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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決考上a班那天,顧家夫婦看上去很想問姜鶴要不要和顧西決先去拉斯維加斯打個證。
顧西決今天也是被打發過來看看姜鶴這邊有沒有什么要幫忙的,小姑娘把家里操持得不錯,好不容易才被他找著個漏洞。
“寫毛筆字,你會?”
姜鶴微微回頭。
顧西決笑著在她唇瓣上親了下,淡道:“還可以。”
姜鶴“哦”了聲,繼續洗她的花瓶。
身后的人終于攬了活也沒有挪開,繼續黏在她身后,想了想問:“今天表現那么好,要不要獎勵?”
“獎勵”兩個字壓在他的舌尖,有點意味深長的意思。
原本搭在她腹部的手往下滑了滑。
深深知道這個“獎勵”到底是個什么破玩意,被迫接受了一次后一連幾晚都沒睡好……姜鶴面無表情地關了水龍頭,轉身,然后把指尖殘留的水甩了身后的人一臉。
看著他偏了偏頭,看似好脾氣地嗤笑:“這你又聽懂了?”
姜鶴:“……”
……神他媽高嶺之花。
只不過是餓狼長大了學會披上裝溫馴的皮毛而已。
將家里的所有鮮花都擺好,又聯系了來搞大掃除的家政,姜鶴帶著抱著游戲機的姜梟去顧西決家里。
順便解決晚餐。
顧西決家里的客廳永遠有各種甜品甜滋滋的味道,今天是各種口味的馬卡龍,顧西決看見的第一時間就皺起眉。
顧總不在家,姜鶴和顧母打了招呼,等顧西決去拿了寫春聯的紅紙還有筆墨紙硯等東西出來時,姜鶴還在磕磕巴巴地和顧母前言不搭后語地相聊甚歡……
語言障礙不能阻止一個話癆。
她手里的第三塊馬卡龍已經吃了一半。
顧西決皺著眉給她倒了杯花茶:“喝。”
姜鶴捧著熱氣騰騰的花茶吃了一口,顧母伸手推她的兒子:“你可管得真寬。”
“她的臉要比我手里的墨硯還寬了。”
顧西決說著,絲毫不見嫌棄地掐了把姜鶴的臉,后者臉上有些愣怔地盯著對話中的兩個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眨眨眼,好像有什么話要說。
顧西決以為她還是沒聽懂,習以為常,只是以為她是聽不懂對話又想參與才這樣……什么也沒說,不再和顧母說話惹她干著急,自顧自轉身走到客廳把東西放下,裁紙準備寫對聯。
姜鶴吃飽喝足了才慢吞吞地跟著挪過去。
顧西決一只手撐在桌邊,手里毛筆微立懸于紙面,一筆下去,順暢如行云流水,漂漂亮亮一個“大”字落下。
姜鶴不太懂的欣賞書法,也不知道這是模仿的哪個名家或者自成一派,她就覺得這個字寫的很漂亮。
“好看。”
她不吝嗇夸贊。
難得被她夸了下,顧西決笑了聲,抬眼懶洋洋地掃了她一眼:“就一個三筆畫的字。”
她臉微紅。
與此同時,客廳里傳來姜梟鏈接游戲機發出的聲音,動靜不小……惹得顧西決放下筆。
“姜梟,放寒假到現在你姐才回家,你爸那么忙,家里沒人管你,你寒假作業是不是一個字沒動?現在還打游戲?”他微微回頭,“聽說你這幾天還粘著她睡,到了快開學你又粘著你姐陪你寫作業嗎?”
“我不粘她。”
客廳里穿來姜梟的回答。
“放屁,”姜鶴還在低頭看顧西決寫的春聯,“到快放假完,你哪回,不粘我?”
話語落下,姜梟在客廳“略略略”地欠抽,率先挑起戰爭的顧西決卻沒有再搭腔。
姜鶴有些莫名地抬起頭,然后又發現顧西決也在茫然地看著自己。
“……你知道我剛才語速有多快嗎?”
他試探地問。
姜鶴茫然地點點頭。
他這句疑問的語速也不慢。
顧西決肅著臉放下筆,牽起姜鶴的手回到客廳,對廚房里忙碌的顧母說:“媽,你跟她說句話,正常速度,長一點。”
顧母也是一臉懵逼,望著姜鶴也不知道說什么好,最后居然抓起顧總今天早上扔在餐桌邊的報紙念了一段。
顧西決轉頭看向姜鶴,見她眨著眼一點反應都沒有,提著的心往下稍微沉了沉,他掐著她的下巴轉向自己,看著那雙深褐色的瞳眸有了焦距。
“還是聽不懂我媽在念什么?”他問。
姜鶴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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