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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對尤里說過,魔物們屬于地獄,那個時候他們將一邊將陰莖捅進他的身體里,一邊拿十字架燙他的背。對于尤里而言,他雖然無法真正跨越人世與地獄的邊境線,生活也同在地獄中并沒有太大區別。
今天并不是傭人們第一次操他,最初是在酒窖里,他們將他堵在角落的陰影里固定住他的四肢,扒掉他的褲子。他拒絕過他們,可沒人會聽他說話,在他們捅入他濕軟的后穴后,一切的推拒和抵抗都被視為欲拒還迎。之后的事和尤里經歷過的每一次性交并沒有太大差別,他被操到雙腿發軟,被人輕易掰開,他們扣住他的腰撞進脆弱的體腔,入口被撐裂的鈍痛讓他掙扎著往前爬,卻被拖他們捏住手腳拖回來,按在勃起的陰莖上。他們做的足夠小心,從不在尤里身上留下明顯的傷痕。
“他會告訴夫人……”在尤里尖叫的時候,總會有幾個膽小的人開始猶豫,可這并非因為良心或者同情,他們只是擔心自己工作。
“他?拜托,他又不是拍賣行里的那種高檔的貨色,路邊撿回來的垃圾,等夫人玩膩了之后也會把他送給我們,現在只是提前了幾天享受而已。”說著,他們扯住他的尾巴威脅道:“如果你敢告訴夫人,我們就把你送到教會去,還能賺一筆賞金。”
這威脅其實毫無必要,尤里正在替另一個人口交,他沒法開口,只能勉強點了點頭,身后的人對他反應的表現表示滿意。“看吧,他不會說的。”說著他用力干進了尤里的身體里面。
尤里當然不會告訴伊莉莎這些,操他的人被發現并不是第一次,被他們的人類伴侶,被巡夜的警員,被告發后趕來的神職人員……每一次都必定是尤里的錯,人類總是會選擇相信人類,混有魅魔血統的人造物并不是同類。屬于人類的那一方并不需要拿出可信的證據,甚至沒人會讓尤里在這種詰問中開口說話。
尤里第一次參與群交時剛滿十四歲,那是他第一次被人類撿回去養在屋子里。瘟疫使得下城區的商店門窗緊閉,讓胃都快粘連在一起的饑餓感讓他沒法思考,他答應了那幾個看上去穿著華麗的年輕人,用自己的身體換取食直到瘟疫結束的住所和食物。
那一次的性交像是一場噩夢,他被帶進城郊的小洋房里,無數只手拉扯著他的身體,觸感軟膩濕冷,像是蛆蟲從皮膚上爬過,令人反胃。他們掐著尤里能夠被觸及到的那部分皮膚,不知是誰的指甲在他身上留下血痕。他的下體被撕裂,血混著亂七八糟的液體從身體里流出來,他以為自己會死掉,哭叫著求他們停下。當然沒人會可憐他,那個時候除了他在哭,周圍的所有人都在笑。
“骯臟的小東西,唯一的價值就是他的肉穴。”完事后他們將他扔在地上,沒能盡興的人多踢了他兩腳。尤里沒法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身體像是散架了一般到處都很疼,但是作為交換他不用待在尸體成堆的下城區了,起碼暫時不用。然而那只是一切噩夢的開始,有人向教會告發了那群人。
白色法袍的神父們推門進來的時候,年輕人們尖叫著躲開癱在地上的尤里,仿佛他會突然爬起來襲擊他們。他們用手指著他,指尖顫抖,眼睛瞪的大大的,臉上那些興奮的紅潮褪得一點兒不剩,鼻翼翕動著滲出大滴的汗。
“是他引誘我們的!”
“我們,我們懺悔,神父請原諒我們。”
“他是惡魔,我們,我們只是意志不夠堅定。”
人類會得到上帝的寬恕,而尤里的存在本身便象征著墮落與罪惡。
回憶中的景象和眼前的重疊在一起,并沒有太大差別,可對于尤里而言并不一樣,因為這一次發現他的人是伊莉莎。
伊莉莎對于尤里而言與其他人是不同的,他總是待在黑暗中,字面上的意思,尤里沒法在白天走上人群聚集的街道,他的生活總是充滿凌虐與欺侮,他習慣待在暗巷的陰影處躲避傷害。可伊莉莎對于他而言就像是陽光一般,她溫柔又耐心,她教會他如何接吻,和她做愛沒有疼痛,被她引導的高潮每一次都令他饜足。她還送過他禮物,一本裝幀精致的字典,那是尤里收到過的唯一份禮物。
他們在一起的一個月仿佛做夢一般,尤里不太明白人類所說的幸福是何種模樣,只是雨季即將結束,他想留在伊莉莎身邊。所以他會聽話,會順從,會討好所有的人類。看,他多乖,不會給莊園里的任何人添麻煩。
傭人們的聲音盤旋在頭頂上方,嘈雜而混亂。他們的叫嚷的聲音越來越大,仿佛只要聲音夠大就可以讓內容聽上去更加可信似的。
尤里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他的視線被人群擋住,這讓他沒法看見伊莉莎的臉,他嘗試著撐著身體坐起來,這并不容易,他大約趴跪了兩個小時,胳膊和腿都有些發抖。“主人……”他吞咽下被射到口中的精液,顫聲叫著伊莉莎,深喉的壓迫讓他一時半會沒法好好說話,他的聲音很輕,可伊莉莎卻散開了圍著他的人群。
“尤里,你是自愿的嗎?”伊莉莎站在尤里面前,她低頭看著他,翡翠色的眼睛比平時要渾濁,她緊抿著的唇線,眉心擰出了結,看上去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