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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竹情況特殊,不能輕易接受別的男子的心意也能理解,這種情況下就更得男方有耐心了呀。”
楚修然心中大喜,笑道:“我下午問問孫聞怎么回事,什么個意思,算下來她的年紀(jì)也不小了,再拖著確實(shí)不妥當(dāng)。”
靳布狐疑的瞅了瞅楚修然:“你一個男的怎么還愛給人做媒?!少有的積極呀。”
可不積極么,情敵是個男的還好,若是個女的,一丁點(diǎn)兒辦法都沒有。
“等我消息,今下午你也問問程墨竹的意思。”
“好。”
午后,靳布提起孫聞時,程墨竹臉色微微變了變,道:“娘子,你就別替我操心了,我現(xiàn)在的日子過得挺充實(shí)的,孫公子年輕有為,不愁好姑娘呢。”
“看你說的,你也是個好姑娘,千萬不可妄自菲薄。”聽著程墨竹不是很繼續(xù)聊下去的樣子,靳布及時止住了話題。
是夜,楚修然特地來到程墨竹的院子。
程墨竹打開門后很警惕的瞅著他并未讓他進(jìn)門。
“王爺,這么晚過來容易惹人誤會,有什么事明日再說罷。”
楚修然扶額,如果不是看程墨竹對待靳布的模樣,他都要以為這個女人欲擒故縱了。
“本王有要事告知與你,康州府衙門的孫聞你可認(rèn)識?他托本王做媒,向你提親,你可樂意?!”
楚修然今日詳細(xì)了解過,原來這孫聞在聽聞程墨竹是他的遠(yuǎn)親后自認(rèn)身份配不上程墨竹便打了退堂鼓,心里其實(shí)還是很中意她的。
程墨竹一怔,抿著唇未說話。
楚修然有些著急:“有些事情本王不便說破,你得自己分辨一下依賴和喜愛的區(qū)別,王妃她性子仁義,不愿見你孤苦終老所以放你出來,教你謀生自立,你得想清楚,你只是暫時依賴她給你的支持而已。”
“在往后的日子里你總不能一直跟著王妃罷,她有她的家庭還有孩子,你們女子之間的一些特殊情愫本王也有所耳聞,可你并不是這樣尤為大統(tǒng)的人,有些事本王不便戳破,你也適可而止。”
程墨竹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抿了抿唇,重重點(diǎn)了點(diǎn)頭。
半個月后程墨竹以康州王妃義妹的身份出嫁,對方乃康州府衙門書記官孫聞。
靳布瞅著遠(yuǎn)去的花轎有些納悶:“你給程墨竹說啥了?那天我探的口風(fēng),她似乎不是很中意孫聞,怎的你過去沒說兩句她便同意了?!”
“啊,這個,主要就是給她鼓勵,讓她忘記過往重新開始。”楚修然打著哈哈搪塞了過去。
靳布也沒多在意,拉著兩個孩子坐上馬車:“快走,等會兒還有喜糖可以拿呢。”
楚修然趕忙爬上馬車,拉起韁繩:“老爹給你們趕車!”
大夏皇宮,楚蕭澈將面前的密報(bào)隨意掃了兩眼,折起扔在旁邊。
案幾旁邊的木箱里相同筆跡的密報(bào)幾乎快將木箱裝滿,每天進(jìn)來打掃的宮人誰也不敢輕易去觸碰這些密報(bào),也不敢輕易詢問怎么處理這箱東西。
董妃帶著奶娘和大皇子前來請安,大皇子剛學(xué)會走路,在養(yǎng)心殿里扶著桌椅走來走去。
突然奶娘一個驚呼:“小祖宗誒,你怎么在這里尿了?”
董妃掃了一眼被童子尿淹沒一角的密報(bào)箱子立馬跪拜了下來:“陛下……”
楚蕭澈盯著面前睜著大眼睛不知所謂的孩子和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董妃,挑挑眉:“起來罷,這里面的東西既然臟了燒了便是。”
“是。”董妃松了一口氣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碧色衣衫微微福身,“多謝陛下寬宥。”
半晌沒聽見回應(yīng),董妃再抬頭那人又將自己埋在奏折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