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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定然不會!你去瞅瞅這里面并無女子孩童尸首,定然是你們無用又讓她逃了去!”楚蕭澈氣急敗壞竟完全不顧天子身份,朝著韋英大聲吼叫。
“陛下,貧尼看到火海中的小娘子被火裹著的人影也聽到了慘叫聲,火勢猛烈,人在其中直接被燒成灰燼也未可知。”
楚蕭澈瞪著血紅的眼睛怒視著尼姑庵的主持:“你們、你們……”
話未說完,竟氣急攻心吐出鮮血來。
“陛下!陛下!”隨行侍衛手忙腳亂將楚蕭澈抬回了皇宮。
三日后,收到消息的康州王楚修然發動津山關外駐扎的二十萬精兵將大夏皇帝楚蕭澈數月包圍在康州王府外的侍衛絞殺殆盡。
一個時辰內,康州王府四周血流成河,暗紅的鮮血滲入路邊泥土多年未曾褪去。
同時,康州王命人在康州四周布防,單方面宣布康州津山關陽內等五座城池脫離大夏獨立。
一夜之間,前后五十萬康州王麾下的精兵以和平的方式吸納大夏原駐扎在康州城池的兵力。
西越皇帝聽聞康州獨立,特派出二十萬精兵助陣,揚言擁護康州王新政權,支持康州獨立。
一道道戰報如雪花般飄到楚蕭澈案頭,一封封請戰書接踵而至。
楚蕭澈看著由康州王發過來的獨立宣言,默默抬起玉璽蓋上了紅章。
此舉一出,大夏朝臣痛哭哀嚎,嗟嘆大夏皇帝割地。
連日上書跪拜在養心殿前懇請出征奪回康州等地。
哭拜半個月未果,一場蓄勢待發的戰爭,在一方劍拔弩張一方靜默無言下消弭。
原慕容府宅邸中,靳布躺在軟塌上,聽著院子外發生的一切,輕勾嘴角。
“你現在滿意了?”
一身青衣的慕容興端起酒杯,仰頭一口將酒飲盡,滿臉的肆意,恍惚間靳布好像看到那個在軍營中的慕容少將軍的影子。
“還算滿意。”他說著將酒杯揚手一摜在地,很是張揚的笑了笑。
“所以現在我能看瑞兒了嗎。”
“十日前我已經將瑞兒送到康州王府了,現在估計她已經和康兒兄妹相見,康州王也樂在其中。”
靳布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慕容興面前,悲切道:“所以你現在想做什么?把我囚禁起來?我竟從來不知慕容少將軍還有這等心思!”
慕容興盯著她腿上慢慢滲透出的血跡,似要上前,下一刻手指點了點石桌:“來人把傷口給清理一下。”
廂房內走出一女子,面若秋月,雙瞳如星,她走到靳布面前輕聲喚道:“阿布,你坐下,你這腿被房梁砸的不輕,好不容易接好骨,一定不能再傷著了。”
靳布無瑕顧她,拖著傷腿疾行兩步走到慕容興正面,仰視于他:“你覺得你能關得住我?大夏皇宮,楚蕭澈那樣精明的人我帶著孩子都能掏出來,更何況你這里?”
慕容興挑眼看了看她:“我并沒有想要關住你的意思,我只想讓你再多呆一段時間,等你腿傷好了便送你回去。”
“真的?”靳布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你果真會這樣做嗎?”
從她醒來發現在慕容府后她一直未與慕容興正面交流過,每次得到的消息也都是‘少將軍安排的,少將軍安排的’。
二十多天下來,靳布心慢慢涼卻,只道慕容興也想將她囚在身邊。
隔了那么久以后,直到今日,靳布才第一次見到慕容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