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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蕭澈攬過她的肩頭:“你不也是著急瑞兒么,現在瑞兒恢復正常你也安心不少。”
靳布為瑞兒蓋上被子,看了一眼漏壺:“時辰不早了,陛下回去歇息罷。”
“朕今天晚上留在這里。”楚蕭澈并不打算起身,反手將靳布的小手握在手心。
靳布神色僵住,將手從他手里抽出,后退一步:“好,那你在內室休息我同瑞兒睡在一起。”
“今晚讓奶娘帶著瑞兒,你也歇一歇。”
楚蕭澈沒有給她繼續退后的機會,將手伸到靳布后背將她牢牢環在自己身前。
“奶娘她夜里睡得死,瑞兒蹬了被子她不知道,還是我陪在身邊的好。”靳布彎腰從他懷中溜了出來。
楚蕭澈再度鉗住她的手腕:“瑞兒快滿周歲了,也該為她添一個弟弟妹妹。”
“麗妃的孩子秋天就得生了,剛好可以給瑞兒做個伴。”
靳布使勁掙著楚蕭澈的鐵手,對方卻是越握越緊。
她低頭使勁兒摳著他的手,沒發現這瞬間楚蕭澈的臉色已經變得森寒。
“你就那么不愿意?還是說你依然忘不掉他?!”
靳布看著被捏的發白的手倒吸一口涼氣:“陛下想聽到什么樣的回答?”
“朕想聽到什么樣的回答你就能做到嗎,去年你剛生產初期身子不好,需要調理不讓朕碰你,后來情緒不穩定,朕也忍了,但今年你從云家回來后為何還是這般推諉?!”
“你要推到什么時候?難不成你要為他守身如玉一輩子?!還是非得朕再度喝醉后用暴力你才肯屈服?!你現在是朕的皇后,是我楚蕭澈的皇后!”
靳布冷哼一聲:“陛下你忘了,與我舉行過大婚儀式的人從來都不是你,與我渡過洞房花燭夜的也從來不是你。”
“你說我是你的皇后,除了你以外這天下人誰承認了?滿朝文武大臣誰承認了?這個后宮有我存在本就是一個錯誤,你以為你納入兩個妃子進來,讓我管管就會有人承認我是皇后了嗎,別自欺欺人了!”
楚蕭澈沉著臉將她拖進內室,扔到床榻上:“朕今日讓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皇后是不是我的人!”
溫和的外衣被撕開扔到旁邊,刺客的楚蕭澈沒有飲酒卻要比醉酒的他還要癲狂。
靳布手腳并用掙扎著:“除了用暴力外你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陷入執念的楚蕭澈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甚至他的眼神中絲毫沒有任何愛意,他只想讓她的身體屬于他,讓她完全忘掉那個人的一切。
粗重的喘息聲在耳邊回蕩,靳布身上的中衣已經衣不蔽體。
她逮住機會咬住楚蕭澈的耳垂狠狠咬了下去。
“啊!”楚蕭澈吃痛停止動作,伸手一摸,滿手的鮮血。
幾乎是毫無意識的本能反應,他揚起帶著鮮血的手朝靳布扇了過去。
“啪!”巴掌落在靳布臉上。
楚蕭澈瞬間清醒,他看著嘴角滲出血絲的靳布手足無措:“對不起、我、你、我……”
靳布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抿著唇:“蠻好,你這樣對我蠻好,至少我心里的愧疚會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