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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不能讓康兒或者瑞兒以后面臨這樣的日子。
“既然言妃娘娘已經(jīng)歿了,那我也準備回去了,你的登基大典我就不參加了。”
祁弘昱眸子暗了暗:“好,今日下午我差人送你回去。”
二人很默契的沒有提昨天夜間的那個擁抱和那枚額心吻。
“送你回金陵的人都是多年跟隨我的死士,他們會暫時留在金陵聽從你的調(diào)遣。”
靳布想也不想開口拒絕:“不用,以他們的身份待在金陵很危險。”
祁弘昱掏出一支小指粗細的金簪,將簪尾點綴的珍珠輕旋打開,珍珠下邊藏著的一方印章露了出來。
“我早已為他們偽造好了大夏的戶籍,這次回去后你娘親和爹爹就會過來西昌了,你在那邊孤立無援,若想將瑞兒帶出宮有幾個人接應成功率大一些,他們只要見到這簪子或者這印章的信物就會立刻集合的。”
“如果暫時沒法救出瑞兒你就自己先過來西昌,過來后我們在商議辦法,就是硬搶我也會把瑞兒給你搶到你身邊的。”
他將金簪復原輕輕插入靳布的發(fā)髻上:“很漂亮,之前在大楠的時候沒有錢付你診金,這次母妃的診金我也沒有錢付,你就權(quán)當我?guī)湍闶菫榱说衷\金的罷。”
室內(nèi)的空氣安靜的能聽見香料燃燒的聲音。
靳布重重點頭:“好。”
“那你要記得,等平安了要帶著康兒和瑞兒來西昌看看,我還想認他們當我的干兒子干女兒呢。”
“還有,你也放心,大夏和西越才經(jīng)歷過戰(zhàn)亂,目前都處于需要休養(yǎng)生息的階段,如果楚蕭澈不太過分的話,西越近些年是不會主動挑起戰(zhàn)亂的。”
要交代話好像說不完,祁弘昱輕聲的說,靳布也不打擾他就靜靜的聽著點頭。
有的人的喜歡是想占有,比如楚蕭澈,會用盡一切辦法給她施壓讓她同意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要將她放在身邊。
有的人的喜歡只是遠遠看著,比如祁弘昱,如果不是夜間情勢危機下的那個擁抱,靳布都不敢想祁弘昱是喜歡她的,一直以來她也只是把他當做患難時期的好友罷了。
“陛下,馬車準備好了。”門外響起銀果的聲音。
祁弘昱這才停止說話,有些難為情地笑笑:“我是不是太啰嗦了,像個娘們兒一樣。”
靳布低頭笑著:“對啊,他們叫你‘大啞巴’真是太冤枉你了。”
“這快到晌午了,我讓人備的有食盒,你路上可以吃,晚上的也有,找到驛站熱一熱就行了。”
二人并排走著,祁弘昱依舊在一一囑咐著,直到靳布上了馬車他還尤不放心親自在馬車上檢查了一遍才行。
“注意安全,等你好消息。”
靳布撩起車簾擺手:“知道了,不用送了。”
馬車越走越遠,很快消失在面前的街道。
祁弘昱負手而立,直到馬車消失許久后還站在原地張望著。
“主子,你若喜歡云姑娘怎么不把她留下來。”銀果忍不住問出聲。
祁弘昱瞥了她一眼:“話多。”
銀果癟癟嘴還是不理解,之前在軍營里看著主子發(fā)怔,還以為他在想念宮里的言妃。
見到云姑娘后她才回過味兒來,可是若說之前主子只是一位不受寵的皇子沒有資格沒有底氣去追云姑娘的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西越的皇帝了,為何還要放她離開。
金陵皇宮
靳布回到未央宮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楚蕭澈沒有問她從云家出來后去了哪里,好像她這將近十天的行程是她的幻想。
她主動提及,還沒開口楚蕭澈便遞給她一封奏折,是西越皇帝祁弘昱的上書,內(nèi)容是,母妃病重私自請大夏皇后過去診治。
靳布感動之余不免認為祁弘昱心思縝密,同時覺得楚蕭澈好似變了些。
至少一國皇后被另國無端借走,他竟一點疑問都沒有。
瑞兒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長大了很多,見到她后也不認生,在她懷里鉆來鉆去。
回宮第三天早上,瑞兒早早醒來,她也跟著起身。
小玉躊躇來報:“皇后娘娘,麗妃和董貴人聽聞皇后省親歸來前來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