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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生子若一個不幸死亡得丟到遠(yuǎn)遠(yuǎn)的地方才行,否則會影響活著的孩子的,它會覺得是活下來的孩子搶走了它投胎成人的機(jī)會,會不斷來影響孩子的。”
靳布猛地坐起來,小臉煞白:“不會的,不會的。”
奶娘繼續(xù)道:“娘娘,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神靈鬼怪之說還是謹(jǐn)慎些好。”
“那……”
“陛下,不如將這孩子交給我罷,怎么著我也是孩子的外公,是親手將他帶到這世界上的人,你與朵朵初為父母,特別是朵朵,這種事情見不得,聽不得。”
“趁身邊還有個會動會哭的,好好照料小公主便是。”
靳布還欲說些什么,卻被楚蕭澈一把攔下:“你快些休息,這些事情莫要操心了,若你休息不好,小公主便要跟著受苦了。”
五日后。
康州王陽內(nèi)城,康州王府。
一個裝著嬰兒的籃子出現(xiàn)在康州王府的后門。
來人身形極快,饒是一直在門口樹上盯著的德武都沒有捕捉到蹤跡。
竹籃里的孩子猶如小貓般發(fā)出嗚咽的聲音。
同日,康州王府的小妾程氏早產(chǎn)。
深夜,白云端著補氣血的湯藥走進(jìn)靳布寢殿。
“事情亦辦妥,那邊無縫銜接。”
靳布一口喝下湯藥,苦澀的湯藥讓她眉頭打了結(jié):“原本就是我先對不住他,只希望他能好好的對待孩子。”
白云微微嘆氣:“朵朵你可怪過我,若沒有我,云家不會受到牽連,你也不會為了云家這般。”
“叔,你的出生是你沒法選擇的,再說那時你還那么小,知道什么呀,深究起來你也是受害者罷了。”
“一個國家的覆滅不會因為你一個小小皇子而改變,一個君王的易主也不會因為你一個人而停止,楚蕭澈本就有篡位之意,不過是借了你的由頭,讓整個大夏的人給修然施加壓力罷了。”
“我想當(dāng)年云老爺救你的時候也不是因為你的皇子身份,而是覺得你是一條人命,不忍看你平白無故的死去而已。”
“再說了,這些年你在云家過著普通人的生活,曾經(jīng)的身份不過是過往云煙,有什么可介懷的呢。”
“如果真的要說有什么要求和期盼的話,就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娘親,能同娘親白頭偕老,沒準(zhǔn)還可以努力一下給我生個小弟弟小妹妹什么的。”
白云忍不住白了靳布一眼:“別鬧,我與你娘親都老了,她辛苦了一輩子,現(xiàn)在云家的產(chǎn)業(yè)縮水大半,她也終于可以歇一歇了。”
“只是回過頭來才發(fā)現(xiàn),你才是活的最通透的那個,年紀(jì)輕輕反倒像是活了幾十年似的,說出來的話老氣橫秋的蒼老得很。”
靳布失笑,可不就是活了幾十年的感覺嗎。
兩輩子的生生死死,愛恨別離都經(jīng)歷過。
“大舅和二舅他們都準(zhǔn)備好了嗎。”靳布又問。
“都弄好了,那邊的人安排的很妥當(dāng),不僅替他們更名改姓還找了幾個身形相似的人住在云家。”白云抿了一口茶,“朵朵當(dāng)真割舍的下孩子?”
靳布看著燭光的目光堅定:“又不是永遠(yuǎn)將她留在這里,只要我在那邊準(zhǔn)備好,一定會將她帶走的,我是她的母親,一定會帶著她去找她的父親和弟弟的。”
“好,既然如此,以明日之期半年為限吧。”白云揚起茶盞作出敬酒的姿勢。
靳布亦頷首輕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