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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芙有些羞愧地低下頭:“公子那都是以前了,我現在擅長的是做飯。不過既然公子與姑娘需要我還是可以去喊上一嗓子的。”
第二日一大早羅芙便拿著兩個粉盒子氣勢洶洶地站到陳記金福記的總店門口。
“大家快來看看,陳記脂粉店大欺客!隨意漲價不說還減少了分量,快來看看!”羅芙氣沉丹田地吼著,同時打開兩盒脂粉放在手里做著對比。
“看看,看看,這個是我大半年之前在陳記買的三兩銀子這么大一盒,滿滿當當的。”羅芙舉起婷婷用的所剩無幾的脂粉盒不停地向過路的小娘子,小姑娘們面前展示。
“再看看這個,這是我昨晚買的,五兩銀子就這么小一點,里面的粉都還沒裝滿,這不是偷工減料店大欺客是什么!”羅芙又打開新的脂粉盒展示著。
金福路陳記脂粉行的門前圍的人越來越多,有幾個這兩天購買脂粉的小娘子走到羅芙身邊詢問:“姑娘,你這是哪家店買的呀,我昨天在前門路那家店買的也是這樣的,小小的一盒我還以為買到仿冒的了呢。”
“我這是在橋心路那家店買的,這就是陳記的東西,他們就是做的差了,偷工減料的做呢!”許是這次羅芙手里拿的是實實在在的物件,說的也是真實存在的問題。
既不是冤枉陳記也不是刻意搗亂,一上午她吆喝地尤為響亮,尤為有底氣。
靳布坐在茶樓上看著陳記脂粉行門口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店鋪里的小廝也不斷出來轟人,一臉的歡喜雀躍。
“咯嘣,咯嘣”手里的瓜子磕著,面前的茶水喝著,眼前的好戲看著真是好不愜意。
只是不知道何時才能把陳金武逼出來。
“這熱鬧好看么。”
“好看,好看。”
“瓜子磕得香么。”
“香,香。”
“這茶喝的可口么。”
“還行,還行。”
靳布的凳子前面兩條腿兒翹起,腳高高抬起踩在前方的欄桿上,腳一蹬凳子就一晃,實在舒爽。
不過,剛剛是誰在問她話?
她將心神從樓下的熱鬧中慢慢收回。
緩緩扭過頭剛好撞上楚修然黑如煤炭的臉。
“嘿嘿,殿下好巧。”靳布將嘴里的瓜子殼吐出來揮手打著招呼,她發現幾日不見,楚修然的黑眼圈和他的臉一樣黑。
“巧?你這一個月每當值兩天就會告假三天,標準的兩天打魚三天曬網,本宮倒要看看靳侍讀有什么要緊事居然比當朝太子的侍讀工作還要重要!”楚修然臉色陰沉地望著靳布,從牙縫里吐出話來。
“殿下,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靳布弱弱地舉著小手糾正,同時在心里腹誹,不就是研墨么,找誰研不一樣?還‘侍讀工作’?哼,他家侍讀就是研墨嗎?!
楚修然被她這狡辯都要氣笑了:“就你博學!就你明白!但凡靳侍讀連續當值三天休沐兩天,本宮自不會錯!”
靳布皺了皺鼻子,輕輕鼓掌鄭重點頭:“殿下分析的是,下次我努力做到‘上三休二’,讓殿下說起成語來不再為難。”
“……”楚修然額間的青筋都要跳起來了,這家伙被抓個現行還如此云淡風輕的狡辯!
“殿下,若你覺得我這段時間請假太多可以按天扣工資的,請按兩天一兩的扣,多了我可是會投訴的哦。”靳布歉疚道,“我這邊估計還得幾日,殿下就先扣著罷,待我處理好店鋪的事情就會回去當值的。”
楚修然深吸一口氣:“你的意思是若你店鋪的事情沒解決就不再去東宮當值了?”
靳布:“暫時,我可沒膽量一直不去,畢竟我可不敢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