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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半個月靳布的鋪子依然沒有開門,同樣也沒有換招牌。
只是陳記脂粉行里的張管家在給陳老板報賬的時候依然冷汗津津。
“張丁,這到底是你賬面昧錢了還是生意真這么差?”陳老板陳金武臉上的肥肉因為生氣不停抖動著。
張管家苦著一張臉:“陳老板,我要是昧錢的話怎么敢這么大的動作,這毛利可足足少了四成呢。”
陳金武橫了張丁一眼:“有什么你不敢的,不過之前你小打小鬧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現在還不說實話!”
張丁彎著腰默默在心里道,我之前少做一成利潤也不是在你陳老板的授意下才敢的,再說了你都把那挪下來一成利都給拿走大半賭去了,留給我了多少呀,現在還來質問我?!
“陳老板我說的都是實話,您自己瞅瞅,這二十五家的賬本都在這呢,這銷量都少了的。”張丁將賬本往陳金武面前推了推。
陳金武將手里的黑曜石串子扒拉的啪啪響,恨恨道:“上個季度因為米花街那娘們兒每個月利潤足足少了一半,所以月初才找人把她給趕走,可這大半個月沒人跟陳記爭了吧這銷量怎么還這樣少!”
小半年了,店鋪里的銷量這么不景氣,他都已經有好幾個月不敢找張管家做假賬了,奈何手氣不佳,每次出去沒贏到幾個錢不說還在外邊欠了一大筆高利貸。
本來想月初把米花街的店鋪給弄關了以后銷量起來了,再找張管家做一兩成假賬,挪點錢用的,可現在還是這副死樣子!
晚上給老家伙報賬都不好說!
張丁又腰彎下去了幾分:“脂粉這東西一盒能用好幾個月呢,若那些個富家小姐上個月才在米花街那兒買的,這一兩個月不需要新買也屬正常,老大爺那里也知曉這理兒的。”
陳金武更加心煩,老家伙那說兩句就能明白了,可他借的高利貸可不聽這些借口,可不理這些理由,他手邊剩余的百十兩估計連這個月的利息都還不了。
就在陳記脂粉行金福街總店隔三個門面,一個前些天關門轉讓的包子鋪里。
靳布正搓著手眼巴巴地等著羅芙從廚房里出來。
“是東宮不管晚飯,還是你家娘子不給你做吃的,整天下值了往我這里跑。”婷婷看著靳布眼睛都在流口水的模樣哂笑道。
這次事件后靳布就告知了婷婷自己的真實身份,婷婷懷疑了好久才相信一個讀書的狀元郎真的愿意為了掙錢屈尊做生意。
靳布筷子一揮:“羅芙這手藝真是感人,每次吃她做的東西我舌頭都想給吞下去。”
婷婷笑盈盈道:“我也沒想到這丫頭的廚藝這么高,跟萬宴樓的味道都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