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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你放心雖說這兩百兩銀子是你贈送給我的,可我阿布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不日我定會將這兩百兩銀子連本帶利還給你的!”靳布拍拍胸脯信誓旦旦。
楚蕭澈也有模有樣的拱手:“那本王就等著阿布的本息了。”
靳布嘿嘿笑著將兩張銀票細細的收了起來。
楚蕭澈看著面前的半大小子這般模樣,有些哭笑不得,靳重之是出了名的清官,作為他的獨子應該也不會有貪污之舉。
主要是一個小小東宮侍讀根本沒有油水可言,一年的俸祿也才一百八十兩,他把這銀票送出去壓根都沒想過要收回。
只是聽到這小狀元夸下這般海口也是有些好奇。
“聽阿布這語氣可有發財的門路?”楚蕭澈試探性地問道。
靳布低著頭在心里盤算了一下,若要在這金陵城中做好買賣有個皇家靠山總歸是要有底氣些,并且她賣的也是一些女人用的脂粉錢,是很正統的生意。
涉及的金錢也小,想來這位皇叔不會有什么大意見。大夏的律法中也沒說過當朝官員不能經商。
想到這里靳布抬起頭認真道:“談不上發財,我有個朋友做女人用的胭脂水粉很拿手,所以我打算和她一道做點小生意。皇叔貴為皇親國戚自是覺得這是小錢,但對于我來講能掙點就可以多點。”
“這就是你想去喝花酒的原因?”說實在的楚蕭澈未免有些失望,方才見小狀元那般認真的模樣還以為是什么大生意,沒想到只是關于女人的脂粉。
“對對,皇叔我已經到了,明日記得帶我過去。”馬車停了下來,還沒等小廝放好腳凳靳布直接蹦了下去,“還有,謝謝皇叔的銀票啦,byebye。”
楚蕭澈望著笑意吟吟的靳布下意識與她做了同樣的動作:“拜拜。”
待看到靳布的身影完全進入靳府,楚蕭澈看了看自己半舉在空中揮舞的手,喃喃自語:“byebye?這是什么意思,還有這手為何要這樣揮一揮?掙個脂粉錢都能樂成這樣這小狀元阿布還挺有趣。”
次日,有了銀票的靳布感覺自己的底氣都足了不少,一路哼著小曲兒就連在書房也不自覺地哼著兒歌。
哼,怎么這么高興?難道這小狀元知道自己昨晚的經歷了?
楚修然狐疑地盯著靳布,試圖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么。
他昨天剛下馬車皇叔送的五個美人就在門口守著,看見他下馬車立馬全部圍了上來。
要不是德武在一旁攔著,那些個女人一個個都要貼到他身上了。
而后他便躲在書房,直到天黑才回寢殿,可是剛一掀被子就看見一具衣不蔽體的身體在自己床榻上扭成一條蛇。
后來他愣是大半夜的把寢具換了一個遍!
那五個美人也經過德文德武的再三強調后乖乖回到了各自廂房。
這些都是因為這個家伙!楚修然咬了咬牙,他昨晚過得這么辛苦,這個小子居然高興地哼歌!
“你,把這盆吊蘭每片葉子都給本宮擦干凈。”坐在案幾后的楚修然吩咐道。
聽到楚修然的聲音靳布停下手里正在整理的書籍,環顧四周最后指著自己鼻子確認:“殿下是在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