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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靳布氣的滿臉通紅,可這一切只能怪自己太大意,太輕信這個笑面虎太子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長得一副這樣英俊帥氣的外貌,剛剛也笑的那樣人畜無害的模樣,實際上竟然這樣黑心!
完全就是一個壓榨員工的惡魔老板!
“要不是我爹答應了皇上要我做四年侍讀,我今天就把你給炒了!”靳布怒氣沖沖地拍著桌子喊道。
“你完全可以現在就脫下身上的侍讀服走人,你放心本宮一定會給父皇說是我,這位當朝太子做的不好,把你,這位新科狀元氣走的。”楚修然挑了挑眉指著靳布揣在懷里的銀子道,“只要你把手里的銀子放下就可以離開東宮了。”
靳布銀牙暗咬,這位太子實在太仗勢欺人,即使他揚言說是自己做的不好才讓她無法任職的,可他是這大夏唯一的太子,若她真的離開了東宮,不管是誰的錯總歸不能是太子的錯。
更何況,這樣的理由被外人聽了去怕不是會戳靳老頭的脊梁骨,罵她這位新科狀元是個表面光鮮的草包,一丁點兒委屈都受不得。
最最重要的是,一旁的德文聽到楚修然的吩咐已然向她懷里的雪花銀伸出了惡毒的魔爪,仿若眨眼間她懷里的銀子就會被收了去。
想到這里靳布緊了緊懷里的雪花銀,滿是認真嚴肅地抬起了眼睛,直視著楚修然擲地有聲道:“太子殿下,我剛剛認真考慮了一下,您作為我朝唯一的太子,前途無量,跟在您身邊一天勝過一年。
“我決定了在此后的四年里我必定每天為您殫精竭慮,宵衣旰食,太子讀書我讀書,太子寫字我寫字,太子不睡我不睡,無論發生什么都會做好我侍讀的本職工作!”
她現在很缺銀子,哪怕只有十五兩也夠了,大不了做生意發財的事情等下下個月的俸祿出來了再說。
骨氣是什么?能吃嗎,能有著滿懷的雪花銀抱的舒坦么?
“很好,表現不錯,下去吧?!笨吹浇嫁D變的如此之快楚修然很是受用。
“誒,誒?!苯急е┗ㄣy剛扭過頭,就開始了她最擅長的嘴遁。
等會兒她非得畫無數個圈圈詛咒這位腹黑的太子不可!
大案前的楚修然遠遠地聽著靳布碎碎念的聲音,嘴角不自然地勾起,這少年狀元雖說可能智商高點,文章做得好點,但其他方面實在太不堪一擊了。
只要他略動心思就能將這小狀元給碾在腳下,任他欺凌。
竟然一天之內整暈了他兩次,不讓這小狀元吃點虧,怎么能行。
不過剛剛這小狀元說要‘炒了他’。
炒?怎么炒?難道是要找他吵架?
楚修然默默在紙上寫下了幾個‘炒’‘吵’‘抄’看了半天也沒研究出來剛剛那小狀元到底是何意圖。
啟德二十三年五月十三,今天陰,是個適合帶著娘子歸寧的好日子。
一大早靳布就將自己從頭到腳收拾了一遍,這古代女子的發髻她不熟,這男子的發髻她很是熟練,一個馬尾,一塊布條隨意一包,再隨意拿起一根木棍插上,完事兒。
要說她現在扮男裝這樣熟練一大半需要歸功于這具身體,估摸著這靳布真的是全身心的投入到科考中,十四歲了才剛一米五的樣子,整個身材就是一平板。
除了重要器官不一樣,她自己洗澡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是個男孩子的身體。
望了望鏡子里的半大小伙子靳布十分滿意地哼著小曲走出了西苑。
大婚之后這幾天她一直住在府中的西苑里,這里是靳布的書房外帶一個小小的臥室。
而靳布與凌敏敏成婚的新房在東大院。
“敏敏,你起來了嗎?”靳布輕輕敲了兩下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