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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布驚恐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慌亂地跳了起來滿屋子轉悠著,腦袋的眩暈感更加嚴重了。
畢竟她即將面對的是這具身體的親爹啊,言行舉止稍有差異就有可能被識破。
狀元!學神級別的!
高冷!面癱模式的?
所以這位高冷狀元在面對自己中風臥床的親爹的時候會怎樣?還會面無表情的板著臉嗎?
靳布思考了一下面無表情的模樣,用手使勁搓了搓臉頰,她自己是個非常愛笑的人,這高冷的模式,對她來講有些困難吶。
“阿布開門!”半天沒有等到回應的靳重之把門拍的更重了幾分,他知道這門親事是他誆騙著阿布舉辦的,但這婚事辦就辦了,就絕沒有反悔的可能,更何況現在新娘還在新房等著,多多少少要去應付一下的。
而房內的靳布聽到這急促的敲門聲,牙一咬,心一橫,猛地跑到門前打開了房門。
“爹?!苯紣炛暫傲艘宦暎痤^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嘴巴慢慢張大直到能放進一顆電燈泡。
面前的男子約莫著四十來歲,精神矍鑠,兩鬢間的頭發(fā)黑白相間,清瘦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怒氣,看不出絲毫病容。
“你不是中風了嗎,怎么還這樣生龍活虎的?”沒等靳重之開口,靳布就喊了起來,原以為這爹是被人攙扶著或者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過來的。
“老子不說中風,不裝病半年你會答應成婚嗎?嗯?”靳重之瞪著眼睛吼道。
“好啊,原來是騙我的!”靳布氣鼓鼓地轉身進入書房找了一個圓凳坐了下來,“我都要嚇死了,還以為真的要跟人洞房!哪有你這樣的爹?”
聽到這話靳重之突然沖著靳布神神秘秘地一笑,舉起手中的一個木匣子道:“知道你今晚會為難,這是為父這半年特意搜羅來的,專門指點你迷津的。”
“什么?。俊苯家苫笾戳私刂谎凵焓纸舆^木匣子。
小小的木匣子里裝了幾本線裝書。
大婚之夜,哪有親爹給兒子送書看的?不過這爹都能裝病逼婚,想來也是個腦路清奇的爹。
隨意拿起一本書翻開,靳布的臉立馬一陣發(fā)燙,直接將手中的書扔到了靳重之懷里。
擺著她面前的居然是幾本圖文并茂的春宮圖。
我天!
靳布整個人猶如煮熟的蝦子一般,連耳朵都紅透了,從小三好學生的她連日本愛情動作片都沒看過,現在要跟著一個自稱她親爹人研究愛情動作漫畫?
“你,你,哪有親爹大婚之夜送這個的?”想到方才掃到的內容,靳布真是羞地不得了,連話都說不順溜了。
“來,來,不要生氣,先喝杯茶順一順?!苯刂沽艘槐枞浇际种?。
靳布剛把茶送到嘴邊又警惕地望了靳重之一眼,放下了手中的茶水。
春宮圖都出來了,難保這奇葩爹不會給自己兒子下什么強勁有力的輔助品。
仿佛看透靳布心里的疑慮,靳重之立馬豎起三根指頭:“我發(fā)誓,這就是單純的茶水,不然我喝給你看?!?
說完當真拿過靳布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
靳布這才放下心來,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水。
她是真的口渴,這一個小時發(fā)生的事情給她的沖擊力實在太大了。
“兒啊,為父也不是有心要瞞你這么久的,你說你雖然成了狀元可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為父也是怕你上任后過得艱難。
“這敏敏是凌管家的女兒,從小我就看著她長大,再加上我們家對凌管家有恩,她肯定會好好待你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