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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音身體因他突然出聲而隱隱打了個激靈,他腳步停了,卻沒吭聲。
看他?他腦子抽了才還和戚之凌來往。
戚之凌剛經(jīng)歷了一場損失慘重的任務(wù),值得信任的兄弟可能都沒命了,他姓戚,趙金牙卻是他老爸,根據(jù)上次的事情推斷,他在趙家應(yīng)該也不好過。
席音不想知道趙家內(nèi)部的矛盾,他怕死了這些麻煩,只不過因為揣測戚之凌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處于崩潰邊緣,有所顧忌,才會一舉一動都小心翼翼,生怕把戚之凌潛藏的危險本性給激發(fā)出來。
原書里,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戚之凌后期在A市可謂是只手遮天,就算人生給他設(shè)下再多阻礙艱險,他也是那種能只憑自己便走出一條路的人。
席音知道,就算自己沒有與戚之凌在巷子里巧遇,他也死不了,但戚之凌好像認(rèn)定了自己是他的救命稻草,更可怕的是,戚之凌還在其中投注了感情。
戚之凌熟稔地點了根煙,煙霧繚繞中,他目光迷蒙,像是陷入了回憶中:“上次是多久來著?這次就陪我待二十天吧。”
“不可能。”席音回頭,想都不想直接拒絕:“戚之凌,你別過分!”
“過分?席音,你可能不知道我過分起來什么樣的。”
他說話的語氣與過去不同,陰沉沉的,聽得席音脊椎骨發(fā)麻,莫名豎起了汗毛。
這是個會玩囚/禁play的鬼畜攻,現(xiàn)在看來對象似乎從方彌變成了他,席音緊張得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撫上門把,就想著萬一他突起自己趕緊逃跑。
因為緊張,他呼吸的頻率難免加快了一些,戚之凌突然動作一滯,席音睜大了眼睛,神經(jīng)跟著他緊了緊。
“...歌手要保護(hù)嗓子的吧。”
戚之凌眉目間閃過一抹懊惱,隨手掐滅了煙頭,低頭嘟囔一句后便切回了正題。
“席音,這次我沒在跟你商量,陪我在這待二十天。”
席音看了眼桌上的煙灰缸,又看了眼雖然語帶威脅,但神態(tài)和動作都很平靜的戚之凌,心情更復(fù)雜了幾分。
戚之凌肯定知道他和方彌在交往,但仔細(xì)回想,自從他和方彌交往后,便再也沒從戚之凌嘴里聽過方彌的名字,明明以前吃飯時戚之凌還會時常詢問的,現(xiàn)在卻是一點都不問了。
所以像監(jiān)視他一樣,戚之凌也在監(jiān)視方彌?還是說他真的只是不愿意提起方彌?
原書里的戚之凌和平日相處的戚之凌總讓席音有一種精神錯亂的感覺,他時常分不清該用什么心態(tài)面對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