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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清沒走。他在保安室坐了一整天,陪著那過分負責(zé)的小伙子胡亂聊天,還請他吃了兩頓外賣。
期間他認真留意了進進出出的每一輛車每一個人,卻始終沒見到易麒的影子。
給他打電話,也還是無法接通。
一直到天色再次昏暗,宋時清終于不得不承認,易麒是真的不想見他。
這讓他覺得挫敗也覺得茫然,但更多的卻還是不甘心。怎么一次失態(tài),就讓事情變得如此不可挽回了呢。
他給經(jīng)紀人打電話,問采訪能不能延期,理所當然的得到了“不可能”的答復(fù)。
于是他只能一無所獲地按照原計劃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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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談中又出現(xiàn)了令他頭痛的問題。
當初他曾擔憂過的事果然成為了現(xiàn)實,那個不識趣的記者問起了他前陣子參加的某高中家長接待日具體細節(jié)。
因為坊間傳聞,他是以一個姓藍的女孩子的哥哥的身份出席的。
宋時清只能模棱兩可地回答她:“我妹妹是跟著媽媽姓的。”
這當然是事實,就好像江河之所以姓江,也是從了母姓。他母親去世后他父親一度想要讓他也改姓宋,被江河以“宋河不好聽”為由拒絕了。
號在記者并未對這個問題追根究底,很快就把話題轉(zhuǎn)到了新專輯上。
但說出口的問題依舊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問宋時清,聽說新專輯整體風(fēng)格十分甜蜜,是不是因為有了什么切身體悟。
若是提前一周聽到這個問題,宋時清覺得自己一定會克制不住下意識的笑容。
但如今,他只是苦笑著搖頭攤手。
“音樂是帶給人夢想的嘛,”他說,“帶給聽眾夢想,也帶給創(chuàng)作者夢想。這應(yīng)該算是寄托了我自己對未來的期待吧。”
記者很興奮:“這是希望戀愛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