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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琢被他這句話刺激的指尖微顫,“言言最親近的就是我,你算什么東西!陸晚瀾,你難道以為言言喜歡你嗎?”
他喜歡的就是我。陸晚瀾心中念道。
“唔…”微弱的痛呼聲一瞬間傳入針鋒相對(duì)的兩人耳中。
沈琢立即丟掉手中的碎片,將身邊的周錦言仔細(xì)檢查了一遍。他還沒醒,可又像是快要醒過來了,額頭的痛意讓他睡得也不安穩(wěn)。
“他怎么了?”陸晚瀾下意識(shí)壓低聲音,輕聲問道,生怕吵醒了他。“他有沒有事?”
沈琢不理睬,一只手搭在周錦言的背上,一只手穿過他的腿彎將他抱了出去。
周錦言并不重,抱在懷里也很輕松,沈琢將他抱到馬車外,小心地碰了碰他的臉,懷中的周錦言像是快要醒過來了,整個(gè)人開始微微顫抖著,手指也開始死死地拉著他的袖子。
剛剛那場禍?zhǔn)麓_實(shí)讓他嚇得不輕,沈琢心疼極了,一下一下輕輕撫著他的背部,又小心地摸了摸他的頭。
周錦言不安地蹙眉,一只手揪住他胸口的衣襟,整個(gè)人往他懷里鉆。沈琢從未享受過這樣的待遇,整個(gè)人都有些僵硬,抱著周錦言的手緊了緊。口中偷偷喊道,“言言…”
周錦言慢慢醒了,額頭的傷刺激的他兩眼霧蒙蒙的,“嘶——好痛。”
“乖,吹一吹就不痛了好不好?”沈琢連忙低下頭捧著他的臉哄著他,見周錦言點(diǎn)頭,輕輕朝傷口吹了吹。
周錦言現(xiàn)在乖得很,被嚇的到現(xiàn)在還是怯怯的,眼淚自顧自地掉個(gè)不停。
“好了,不哭。”沈琢心疼的厲害,周錦言一句話不說,小臉慘白,只有一雙眼睛不安地眨著,“言言不哭。”
以往聽到沈琢這般“不恭敬”地喊自己言言,周錦言早炸了,可此時(shí)陌生的地方讓他很不安。此時(shí)許是第一眼看到沈琢,整個(gè)人依賴地很,兩只手圈住沈琢的腰,一頭埋在沈琢懷里。
見毛茸茸的小腦袋扎到自己的懷里,沈琢憐愛的不行,恨不得好好親親他的臉,吻去他的眼淚。
“言言不要怕,明覺沒有事,現(xiàn)在應(yīng)該回了周府找人救我們了。”沈琢摸了摸他的頭,“還有、還有陸晚瀾,他也好好的。我們都沒事。”
周錦言總算慢慢冷靜下來,不再去想那些殘肢斷臂,也不去想發(fā)癲的馬匹。慢慢坐起身,與沈琢拉開了些距離。
“謝謝。”周錦言頭還是昏昏的,也許是撞的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