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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倦書好逸惡勞,雖然難以理解晏千俞有人伺候卻上趕受累的行為,但這份明目張膽的喜歡和討好顯然非常取悅他。
“隨你。”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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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家夫人在作為路爺未婚妻時便在仆從面前一向光鮮亮麗,這是路爺給他的臉面。但他是不是真的像他表面那樣光鮮,大家全都心知肚明。
正在打掃走廊的女仆聽到臥室內物體撞到門板上的巨響。她心中替路夫人祈禱幾句,而后繼續面無表情地清理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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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千俞偏長的短發被路倦書兩個耳光打散,他的身體撞在臥室門上,狼狽地跌坐在地。他褐色家居服被門撞散,露出大片帶有凌虐痕跡的皮膚。
“替別的男人求情,”路倦書嘴角噙著冷淡的笑意,漂亮的眉宇浮著陰戾,“我慣的你?”
晏千俞兩耳轟鳴。他用手背擦擦嘴邊的血,瞳孔里映著路倦書慢條斯理揉右手手腕的模樣。他太熟悉丈夫現在的狀態了。這個時候他不能辯解,更不能求饒。他舔了舔被牙齒磕出血的面頰內側,將血味吞下,爬到路倦書腳邊:“先生,我知道錯了…您別生氣,我以后再也不會了,求您再讓讓我長長記性…”
路倦書吹了吹有些發麻的手掌,看著腳邊妻子雙頰腫脹討罰的模樣,心中暴戾散去大半,又好心情將其撈在懷里扔在床上。
晏千俞支著胳膊起身,跪坐在床邊,想起結婚前他對婚禮當天的美好預想,便像貓一樣將臉埋在他丈夫的胯部:“先生,”他抬起頭,眼神躲閃,有些別扭地對丈夫撒著嬌,“先生好久都沒操我了。”
像晏千俞這樣的人,路倦書不用廢什么心思就能摸透他的小心思。他勾起晏千俞的下巴,強迫其下巴與脖頸幾乎成九十度和他對視,帶著幾分惡趣味道:“可是你后面涂了藥,我嫌臟,怎么辦。”
晏千俞咬咬下嘴唇。
路爺其他的狗都羨慕他怪異的身體,但他知道,先生最討厭的就是他下邊這個只會流水的逼。
于是他用肚臍隔著路爺書的褲子蹭著他的襠部,親昵又浪蕩的叫著只有床上才能喊出的稱呼:“我是爸爸的雞巴套子,全身上下就是用來給爸爸操的,爸爸。”
路倦書的雞巴頂在身下人的小腹上。他感受到晏千俞微微收氣造成的腹部凹陷,滿意捏著晏千俞的腰,對他的肚臍頂弄起來。
肚臍是晏千俞的敏感點。他拼命夾緊腿,不敢讓路爺看到他花穴發騷的浪蕩姿態。
“爸爸好厲害,操的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