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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燒的頭昏腦漲,意識都是混亂的,當他溫暖柔軟的嘴唇剛對上對方的,就如同滕柳纏上了樹枝,本能地纏繞了上去,沈清秋下意識地如饑似渴般盡力地汲取口中的藥汁。夢境中,沈清秋感覺自己好似在炎炎夏日里,此刻口干舌燥,終于難得咬到了鮮美多汁,爽口又解渴的水蜜桃。冰哥強忍著欲望,嘴對嘴喂完了藥。
沈清秋好似喝不夠一樣,又用手扣住了冰哥的肩膀,抬著頭,迷離的眼睛望了望,微張著朱紅欲滴的嘴唇湊上前去要再吻他,冰哥禁不住誘惑,激烈地回吻了他。沈清秋和他唇舌交纏幾番后,感覺喝不到什么汁水了,便移開了嘴,轉頭欲倒。此時冰哥好不容易壓下的情欲又被他勾了起來,哪里肯放過他。他抬手把沈清秋的后腦勺扣住,攬著沈清秋的腰,逼迫他嘴唇與自己的對上,又再喂他喝了點水,趁喂完水的功夫又再次糾纏上他的唇舌。
冰哥的吻帶著侵略性,柔軟燙熱的觸感席卷而來,他含著沈清秋的唇舌,感受著對方濡濕纏綿的氣息,欲罷不能。盡管沈清秋口齒間還帶著點藥汁的苦味,冰哥用他的唇舌四下掃蕩著這股藥汁味,仿佛真正需要喝這碗藥汁的人不是沈清秋,而是冰哥,他似乎渴望在沈清秋身上獲得什么,好像沙漠綠洲之于行人的渴求。沈清秋此時雙手已經摟上冰哥的脖頸,整個人靠坐在床角,冰哥抱著他的手又緊了緊,往自己身前收了收。
一番熱吻后,冰哥意猶未盡地看著眼前人,發燒了的沈清秋此時看來和平日里清冷禁欲的形象大相徑庭。他整個人燒紅了臉,耳朵也紅了,眼尾眸梢氤氳泛著些紅,令人望而生憐。嘴唇紅艷欲滴,微微開合著。好似醉酒一般,渾身上下染上了曖昧情欲的色彩。幾縷長發濕粘在沈清秋的鬢角眉梢,迷朦勾人的桃花眼撲閃著蝴蝶般的睫羽,細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幾滴小水珠。
冰哥看他這副模樣,心底顫了顫,口干舌燥起來,呼吸也變得深重。剛才濕潤黏膩的接吻撕磨觸感好似還未退盡,下腹的燥熱又席卷而來。手摸到他胸前解他的衣服。當摸到滾燙的胸膛,柔軟觸感的肌膚時,冰哥的手停了下來,想到他是為著自己才發的燒,道:“算了,這次就不欺負你了。咱們來日方長!”
第二天沈清秋睜眼看著面前冰哥眼下泛著淡淡的烏青,知他昨晚徹夜不眠照顧自己才會這樣。金色的晨光斜照在冰哥棱角分明,英氣逼人的面龐上,發絲間。洛冰河整個人都被這金色的光芒灑滿了詩情,落滿了畫意,熠熠生輝。沈清秋覺得眼前這個人簡直在閃閃發光,讓人離不開眼。
沈清秋忍不住抬手上前撫摸著冰哥的臉,看著沉睡中的臉龐,腦中忽地閃現過昨晚冰哥喂他喝藥的一些片段,沈清秋心里咯噔了一下,那是真的嗎?還是夢境?沈清秋正欲把手伸回時正好被一只大手抓住。冰哥睜著眼睛,饒有趣味似地看著他,似笑非笑地說:“師尊,摸我臉呢?”
“為師,在拍蚊子。”沈清秋淡定地說。只聽著這樣的語氣,誰也沒注意到波瀾不驚的禁欲臉龐之下是一陣的小鹿亂撞,還帶著挖地三尺的那種尷尬。
冰哥哂笑道:“哦,這樣啊!師尊我這也有蚊子咬呢!”說罷,把沈清秋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沈清秋力氣爭不過他,故作生氣道:“放手。”
冰哥沒有放手也不答話,手就勢一拉,兩手把沈清秋圈在自己懷里,又把臉湊到了沈清秋面前,額頭抵著額頭,嘴唇險險碰著彼此的。沈清秋急忙偏過頭來,有些羞惱道:“胡鬧。”
冰哥這才松開了沈清秋,離得遠些,一臉壞笑地看著一臉緋紅的沈清秋,笑道:“師尊的燒已經退了。”沈清秋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是在探自己的體溫。頓時覺得自己被戲耍了一把,氣的想咬后槽牙,心里暗暗把洛冰河這個壞小子揍了個七葷八素!
“師尊先穿上外套吧,別又受寒了。”冰哥起身把沈清秋的一件外套乖巧地給他披了上去,又在他耳邊柔聲道:“弟子給師尊做早飯去了。”沈清秋只是嗯了一聲,暫時不想理這個偷奸耍滑的小逆徒。沈清秋盡量讓自己擺出一副嚴肅正經禁欲的形象,讓眼前這個洛冰河覺得他不好欺負。而不是一上來就被這么樣的一個失憶洛冰河馬上吃掉了。一旦讓洛冰河開了這個口子,往后可就收不住了,還是菊花要緊啊!嗯,沈清秋定定地這么想著。
這日冰哥貼心地把沈清秋的一日三餐換成了滋補的藥膳。沈清秋對冰哥的廚藝有了個新的認知,這家伙總能稀松平常的食材做得色香味俱全,即使是簡單的藥膳,也能讓原本沒胃口的病人也提起興趣來。
“弟子給師尊換藥吧!”冰哥很順手地把沈清秋的衣服扒拉了下來。沈清秋本想拒絕的,奈何冰哥動作比他快,本就隨意披掛在上面的衣服一下子被褪得一干二凈,還沒由他分說就把自己推倒在床上趴著。沈清秋覺得自己像個砧板上的魚肉,又像個隨時會被侵蝕殆盡的良家婦女,頓時臉紅。同時他心里又巴拉巴拉起來:我靠,洛冰河失憶后膽子大得很吶!這一連串的動作行云流水,搞得老子都說你也不是,不說你也不是。可是上次他都那么表白了,我還沒想好怎么應對。這次可不想又來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