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想著,沈清秋翻身過來,很自然地雙手摟住了冰哥,頭往他胸前靠了靠,青絲撩撥得彬哥的臉癢癢的,赤裸的肌膚觸碰著彼此的,沈清秋似乎還在夢中,一臉陶醉樣,臉在他身上蹭了兩下又不再動了。冰哥不禁怔住了,他從未在這張臉上見過如此軟萌可欺的模樣,實在新鮮有趣得很。冰哥抬手輕撫著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腦中浮想聯(lián)翩卻又沒有更多的動作。或許他正疑惑著究竟那個“乖徒弟”是怎樣愛上這么一個人的,他又是怎樣一個人?自己對他又是存著什么樣的想法?自己拼了命地想來這個世界一探究竟,究竟是想要探什么?似乎自己也沒弄明白。
過了好一會,冰哥起身穿好衣服,看看旁邊桌上喝剩下小半碗的安神湯,又回看仍然沉睡著的沈清秋,只見他嘴角微微張開,像嬰兒睡覺似的,小嘴絲絲細(xì)流淌出,細(xì)想剛才靠他那么近,貌似還真帶著點安神湯的味道,再看看這樣的萌態(tài)睡姿,不禁又覺好笑起來。都喝了安神湯,難怪他這么沉睡不醒了!冰哥出了房間,把門打開卻不關(guān)上,又把竹舍旁邊放置的農(nóng)具,木桶,麻繩等一一放倒,或割破或傾斜倒掛。然后他把自己的手用劍割傷了,還用棍子把自己后腦給打破血,再地上四下亂滾揮劍四掃幾下,確認(rèn)自己身上衣服都滾上了泥土草屑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清晨醒來的沈清秋看了看自己身上體無完膚紅痕遍地開花的樣子,一身酸軟無力,而洛冰河并沒有如平常一樣完事后給他清理身子,不禁有些惱怒。這個逆徒,上天了,把老子蹂躪成了這樣,拍拍屁股就走人,回來看我不打死你!想想又覺得自己不該喝了那碗安神湯,本來自己喝它是想早點洗洗睡,減少折騰的次數(shù),沒想到竟然讓這逆徒鉆了空子,不僅被吃干抹凈,還棄若敝履?!算了算了,老子先把自己照顧好再說,于是沈清秋利用身邊現(xiàn)有毛巾和盆里的水簡單地清理了下自己,才又換衣穿戴整齊準(zhǔn)備出去。開門那一刻,看到眼前的一地狼藉,和躺在籬笆門口邊上的洛冰河,沈清秋嚇了一跳,忙上前去,用手一探,發(fā)現(xiàn)洛冰河體內(nèi)靈力紊亂,人已經(jīng)暈了過去。
下午,沈清秋還在一旁守著臥床未醒的洛冰河,順便又敲了敲系統(tǒng),哪知這系統(tǒng)好久都沒個反應(yīng),許久才顯示幾個字:“親愛的玩家,你好!因系統(tǒng)當(dāng)前服務(wù)異常,技術(shù)人員正在緊急處理當(dāng)中。造成不便敬請諒解。”這是個什么薩比系統(tǒng)!!沈清秋心里暗罵著,手上不禁又搖起了他的折扇。
過了一會,只聽洛冰河虛弱地說了一聲:“這是…哪里?”沈清秋忙上前看著他道:“冰河,你感覺如何了?”只見冰河用茫然又顯陌生的神情問:“你是?”沈清秋楞了楞:“你都不記得了嗎?你自己是誰知道么?”冰河搖了搖頭。沈清秋不由得內(nèi)心一沉,剛才看了他后腦勺是撞破了,這一撞不會變傻了吧?!這下可好了,這不就等于系統(tǒng)把一切都清零了,要我重新刷洛冰河的好感度嗎?還是說連好感度都不用刷了,咱倆徹底玩完?丫丫的,系統(tǒng)你快出來,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只是一時的游戲bug,啊~~求你了,你丫的再不出來我就進(jìn)去了。心里這么念著,嘴上卻說:“你的名字叫洛冰河,我是你的師尊沈清秋,許是你昨晚和什么鬼怪打斗過,后腦受了傷,抑或是練功出了岔子才致走火入魔,內(nèi)力紊亂,失了記憶,等為師為你調(diào)養(yǎng)好了身子,應(yīng)當(dāng)能記起來。”冰河點點頭,道“哦,原來這樣子~多謝師尊,讓師尊勞累了。”沈清秋點了下頭,不由地又想:這話也沒什么不對,可聽著怎么還是怪怪的,不說“操心”“操勞”,倒用“勞累”這詞,沈清秋覺得冰河像是記得昨夜之事似的。
沈清秋邊疑惑著邊探著冰哥的靈脈,只覺內(nèi)力稍穩(wěn)了些,心下稍安。便又端起一旁的湯藥,道:“來,喝了這碗藥,為師晚點再為你打通經(jīng)脈,應(yīng)該無礙了。”冰哥有些吃力地掙扎著起來,沈清秋一手扶著他背靠床邊上,一手把藥遞到他面前,冰哥正待舉手,沈清秋騰起剛扶完他后背的手又順勢按下冰哥的手,道:“你手受傷了,為師喂你。”冰哥有些驚訝地看了沈清秋,只見沈清秋極其自然地吹著勺子里的熱湯藥,慢慢遞過來冰哥的嘴邊。冰哥收起了一貫銳利而冷漠的眼神,在半是驚訝半是警惕的復(fù)雜心理下做乖巧的樣子,溫順地喝著藥,過程中時不時地拿眼偷偷瞟沈清秋,暗想著他接下來又是個什么做派。
晚上,沈清秋給他輸送靈力穩(wěn)住內(nèi)力,又給他后腦勺的傷口換了藥,同時問道:“冰河,你真的什么都記不起來了嗎?”冰哥:“師尊,我,我沒有什么印象了,師尊能告訴我嗎?”沈清秋嘆了一口氣:“罷了,順氣自然吧!為師會慢慢告訴你的,你且安心修養(yǎng)。”冰哥嗯了一聲。當(dāng)晚,沈清秋囑咐完冰哥早睡就去了竹舍外面的那間偏室睡去了。冰哥有些納悶,昨晚還睡一起,今天就分屋睡。恐怕不止因為我失憶這么單純的原因,難道他看出我不對勁了?
沈清秋躺在床上想著:“這今后冰河要是真恢復(fù)不了記憶,我要怎么辦?告訴他我們之間不止是師徒,而且還是那種關(guān)系?怎么感覺那么難以啟齒呢?萬一他覺得我是趁他失憶,故意誆騙他,占他便宜,那可就百口莫辯了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