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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殃也不否認,將碗里最后一口湯喝完,收起碗筷往廚房走。
下午她還有一個禮儀小姐的活,多少能先掙著,來的錢自然不如一夜賣身的錢多,當然也算不上體面,一樣少不了被揩油,被老男人看。
洗完碗,剛要出去,客廳傳來一聲蔣曉茉的尖叫,“殃殃!”
秦殃擦干手,無奈地撇著眉走出去,“姑奶奶,又怎么了?”
蔣曉茉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件軍綠色的風衣外套。
那件衣服原本掛在門口的衣架上,被她無意看到,“這男人的衣服,你竟然帶男人回家了?”
秦殃翻了翻白眼,“我昨天見了誰你不都知道嗎?還能是誰的?”
“孟子唱那個朋友?”
秦殃點了下頭,回房去換衣服。
換了條褲子的功夫,蔣曉茉查清楚衣服的牌子價錢,她伸長脖子,沖著秦殃的房間喊,“這衣服好貴,他這是給你了?”
秦殃埋頭在衣柜里翻找外套,聽到蔣曉茉的聲音停下手上的事,回想起昨晚趙懷律給她衣服時,眉眼不抬的冷淡模樣,一揚手便將衣服扔到她身上,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情說:“這附近沒什么人,把自己包嚴實點,安全。”
等她想道謝時,趙懷律卻煩躁地斥聲:“快下去,別耽誤時間。”
蔣曉茉拿著衣服跑過來,扒著門框,沖秦殃挑挑眉,儼然一副八卦的模樣,“這衣服可不便宜,他就這樣給你了,肯定是給你留暗號呢,你給人把衣服送過去,說不定就成了。”
“他可能是怕我被他丟在街頭,碰到壞人,被先奸后殺,所以讓我穿厚點。”
秦殃隨便拿了件細吊帶,在蔣曉茉面前脫下睡衣,里面只穿了內(nèi)衣,胸不算大,胸型卻漂亮,微微彎腰,能看到一層波瀾。
蔣曉茉接到孟子唱的信息,臉上欣喜的表情越來越濃烈。
秦殃剛把衣服穿好,就被蔣曉茉嚇了一跳,“孟子唱說,他這個朋友家里可是正經(jīng)住四合院的,上億的那種,還是國家發(fā)放的。跟那種祖上當過官就張揚自己是紅二代,官二代的不一樣,而且他人還干凈的很,不怎么出去玩,你撿到寶了。”
秦殃萬般無奈,“姑奶奶,你說的也太容易了點。”
以她的感覺來說,趙懷律可不像是那么好搞定的人。
蔣曉茉將趙懷律的衣服推到秦殃懷里,“你去把衣服給他送過去,不就能留下喝杯茶,茶都喝上了,還愁上不了他的床?”
秦殃嘴角抽了抽,蔣曉茉現(xiàn)在就像夜總會里媽媽桑,恨不得立刻將她推銷出去,一本萬利。
“可我……不知道地址,怎么送?”
蔣曉茉舉起手機,“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能從孟子唱嘴里套出話來,你只需要把自己洗白白,準備好就行了。”
說著,她掐了掐秦殃的屁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