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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越前先生的檢測存在誤差，其中一個可能性是其實有大批的人已經(jīng)覺醒了但并未被檢測出來。

“不管越前先生訴說未來是多么野蠻，那也不過是越前先生意志的投影，可我卻忘了。轟，你還記得嗎，進化的實質(zhì)之一是基因頻率的改變，而進化的基本單位……”

“是種群，”轟焦凍心領神會地給出了答案。

他們在門口停了下來，綠谷出久看向走廊盡頭的攝像頭，那紅光依舊閃爍，也許越前健一此刻正用那一如既往蒼白而陰厲的眼神注視著他們。

“轟你說的對，我們不是少數(shù)，極大的可能是我們正處于百分之九十九的狀態(tài)，那累積下的被自然不斷淘汰篩選的零點幾的概率，是很早之前的事了。

“轟，我先前一直在想如果我們真的錯了，那有什么方法是既不暴力反抗又能保護你的，但是現(xiàn)在我確定了。”

綠谷出久望著轟焦凍的眼神如春水洗濯，潔凈瑩亮，“我們是正確的。”

“所以我們要不惜一切，反抗到底。”

轟焦凍莞爾，眼神澄明，他回：“好。”

“ABO人類開始覺醒時可以粗略分為三個階段，初步覺醒、半覺醒、完全覺醒，區(qū)分不同階段的首要指標即是信息素體外發(fā)散程度，只有完全覺醒是信息素可以在體外進行自我維持的階段，半覺醒人類信息素在體內(nèi)激素到達一定數(shù)值時信息素才得以外散，而初步覺醒得以檢測的只有些微頻率，因此在前期研究進行時產(chǎn)生了一個誤區(qū)，認為沒有信息素波頻變化的即是舊人類，然而當時的信息素接受裝置只能接受體外信息素傳播，體內(nèi)信息素的產(chǎn)生則無法檢測，因此事實上，幾乎整個人類社會早已進入了初步覺醒的階段，所以在研究后期科學家們舍棄了這一劃分方法。”

——《新人類進化史·信息素篇》

第十四章十四、ThatHeartNeverLies

月光在進入宵禁后的“白房子”之上灑下銀輝，將純白的墻面粉刷了淺黛，走廊黑黢黢一片，寂靜得仿佛莫名有了回聲，回蕩了白天細碎來回的腳步。宿舍區(qū)亮著刺眼的白熾燈，四周燈火通明，沒有黑暗觸及的死角，此處是純白的靜謐，敞亮而窒息。1002室里少年們對坐著，表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