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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秋想了想,轉(zhuǎn)過身,對幾個崽說,“滾滾,小薄荷,小欽,你們能不能幫忙把你們田秀哥哥和小貓哥哥叫來?”
佘欽點了點頭,小薄荷應(yīng)到,“好的秋秋姐。”
“走路要小心哦。”雖然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能看清路,阮秋秋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
三個崽應(yīng)到,很快就抱著阮秋秋給的牛肉干小跑走了。
阮秋秋遠(yuǎn)遠(yuǎn)望著小薄荷時不時回頭招呼著佘欽,心底稍稍安定了一些。
“那個蛇族半妖幼崽。”低啞的聲音驟然在耳側(cè)響起。
阮秋秋轉(zhuǎn)過頭,聽到大灰狼先生輕聲說,“應(yīng)該很想和另外兩個幼崽一起玩。”
淵訣的聲音輕到近乎呢喃,就像他只是隨意提及。
但阮秋秋知道,他會注意到佘欽,也許是想到了當(dāng)時的自己。
心底軟了下來,阮秋秋眸光閃爍,斟酌著要怎么安慰她的狼。
她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某狼會這么講,一方面是因為想到了過去的自己,另一方面則出處于想讓小夫人多陪陪自己這個狡猾的目的。
但一直覺得自家的狼崽又乖又慘又懂事的秋秋自然上當(dāng)了。
她彎下腰,安慰著她的狼,“小薄荷很好,一定能和小欽好好相處的。”
“狼不用擔(dān)心,我也……從未想過同你……嗯、同田螺灰狼先生分開。”實在不好意思像淵訣那樣,直接喊他夫君,許下諾言,阮秋秋換了一個說法。
但她說著說著,話就磕磕巴巴起來,臉也越來越紅。
她說完,連忙直起身,輕咳了一聲,試圖來掩飾自己現(xiàn)在的尷尬和害羞,但卻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話,讓不知道自己就是“田螺灰狼”的田螺灰狼先生,猶如被數(shù)道天雷擊中,渾身都在發(fā)顫。
第84章 我醋我自己
淵訣指尖顫抖,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起剛剛?cè)钋锴镎f的話——
“我也……從未想過同你……嗯、同田螺灰狼先生分開。”
什么意思。
是說,她還是喜歡田螺灰狼的意思嗎?
不對,不對。
秋秋她,在說出田螺灰狼之前,還說了一個輕輕淺淺的字。
你。
心口彌漫上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帶動著渾身血液,像奔騰的湖海,亦如同沸洋的烈焰巖漿,剎那間掠奪了淵訣全部的心神。
他俊美的面頰上紅了一片,就連原本猙獰的傷疤和斷肢上未曾完全愈合的傷口,也好似浸泡在了溫暖的泉水里,失去了酸苦疼痛的感覺。
一個連做夢,都不敢奢望的念頭,卻如同蝕骨之毒,瞬間從腦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讓淵訣連呼吸都成了一種甜蜜又可怕的負(fù)擔(dān)。
他就是田螺灰狼的意思么?
原來從那么早,那么早的時候開始。
她已經(jīng)開始叫他田螺灰狼了?
仔細(xì)想想,他自以為小夫人給田螺灰狼先生做的衣服,每次他都能穿上且正好合適。
好幾次,秋秋叫田螺灰狼的時候,都是用一種期盼的語氣,故意說給他的聽的。
他怎么那么遲鈍,為什么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淵訣攥著大掌,在驚訝和驚喜過后,漸漸涌起了一些沒辦法控制的難以啟齒的羞恥感。
幸虧,秋秋不知道,他暗地把田螺灰狼當(dāng)成了情敵……
還因為酸,做了那么多她知道后一定會哭笑不得的丟狼事跡。
心臟砰砰的跳,大灰狼先生想到自己曾經(jīng)還偷偷拔尾巴毛企圖和田螺灰狼爭奪衣服,就頓時感到一陣羞恥交加,整張俊臉連同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不過不知道某狼居然醋田螺灰狼還為此做出了一系列光榮事跡的阮秋秋,只是單純的以為淵訣害羞了。
其實她自己也很害羞,但看到大灰狼先生臉居然紅成這樣,心里麻麻的感覺更濃了一些,耳朵也悄悄紅了。
淵訣沒有說話,阮秋秋也不好意思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她移開視線,直起身,“夫、夫君,你先休息,我把這些綠棉收起來。”
阮秋秋想了想補(bǔ)充道,“綠棉、綠棉就是這種植物,我隨便起了一個名字方便稱呼。”
“……嗯。”淵訣調(diào)整好呼吸,過了好幾秒,才點了點頭。
阮秋秋將綠棉的果實裝到自己準(zhǔn)備好的背包里。
綠棉的成熟果實是一種比現(xiàn)代的棉花果實大上許多,更加蓬松的一種綠色植物,觸感和質(zhì)地都同棉花類似,但更加綿綢和厚實,估計保暖效果和舒適程度都會比棉花做成的衣服好上一籌。
背包里還有她事先放進(jìn)去的幾個獸皮袋,在等待沙雕和小貓他們來的短短五分鐘里,厚實的綠棉果實已經(jīng)將阮秋秋帶來的獸皮袋全都裝滿了,但地上還有許多沒有被裝起來的綠棉。
阮秋秋估計著,這么多綠棉,應(yīng)該能做至少三床被子和幾十件棉衣。
這一片綠棉植株還有不少是沒有成熟或者快成熟的,全部采摘的話,能做更多的保暖物品。
如果不是這種植株具備一定的危險性,阮秋秋都想大規(guī)模的種植了。
她正思考間,佘欽就帶著熊朵朵和田秀等妖拿著獸皮袋過來了。
如意奶奶和莫爺爺也被小薄荷拉來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