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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間,我發現埃娜的身上突然迸攝出了五彩的光環,而它的翅膀則漸漸的變成了墨黑色,和它雪白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就在這時,它身下的那條沙蜥龍在一瞬間便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巨大黑色龍卷風團團裹在了里面,接著便從那狂猛無比的龍卷風中隱約傳來了那條龍凄厲的慘嚎聲。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那被五彩光環包圍的埃娜,只覺得眼前的這一景象簡直就如同做夢一般的讓人不可思議。
足足一分鐘后,那狂吼的龍卷風才慢慢停了下來,卻看到那條沙蜥龍垂頭喪氣的耷拉著腦袋,老老實實的不再掙扎了,除了「微弱」的呻吟聲外,就剩下微微的抽搐了。它身上覆蓋的鱗甲已經被剛才的龍卷風狠狠的撕了開去,渾身上下都滲出了猩紅的液體,讓它看起來就好像一根肥碩無比的血腸一樣。
就在這時,埃娜突然仰天長嘶起來,巨大的嘶聲震耳欲聾,它周身的光環也開始不停變幻旋轉起來,而那對墨黑的翅膀漸漸的又變成了亮黃色!
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呢,一道巨大的閃亮霹靂伴隨著一聲恐怖的雷鳴突然從天而降,如一條耀眼的巨鞭般狠狠的抽打在埃娜的身上。我剛要驚叫出來,卻發現埃娜依然完好無損的繼續揮動著翅膀,而它身下的那條沙蜥龍卻在瞬間渾身冒出無數閃亮的電火花,讓那條龍嘶聲顫抖了好一陣子,才停了下來,一動也不動了。漸漸的,一股難聞的焦臭味便撲鼻而來。
「校長,這條沙蜥龍跟你有仇么?」
我看著那條剛才還威風無比,現在卻像條死蛇般的可憐蟲,懷疑的斜眼看著校長,卻看到他正用手捂著鼻子阻擋著那股難聞的焦臭。
「放心,我會讓埃娜治好它的,沙蜥龍性情暴虐,經常喜歡突襲沙漠中的旅人,上次我里赫氏的兩個學生就因為它差點喪命,還好埃娜及時趕到,才脫離險境,今天就是想給它個教訓,順便讓你了解一下這方面的常識,免得以后又嚇的立刻溜走了。」
將我嘲笑的面紅耳赤后,校長沖著埃娜揮了揮手,埃娜便緩緩的落了下來將那條龍放到了地面上,身上那璀璨的五色光環也跟著慢慢的消失。就在埃娜周身的光環完全消失的一霎那,卻在又突然從它身上閃出耀眼的白光來,就好像一個數千瓦的日光燈般,讓人無法直視。那光芒越來越強,漸漸的仿佛變成了一個小太陽,而那條龍的渾身也慢慢開始散發出強烈的白光來,遠遠的看上去就好像一條燦爛的銀色巨蛇,反射著太陽的光輝。不一會兒功夫,白光漸漸的黯淡了下去,我這才驚訝的發現,原本應該傷痕累累、體無完膚的沙蜥龍,如今它的周身居然又長出了赤黃色的鱗甲!看著眼前的一切,我除了不停的搖頭嘆息外,已經再也找不到別的動作表情來表達此刻心中的驚訝了……
「趁它還沒醒過來,我們先離開這里吧。」
校長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沖著埃娜招了招手,接著便回身向樹林走去,邊走邊說道,「今天最后一件事情,就是要教給你兩招克敵制勝的超級招數了!」
離開冰克教授辦公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了,我匆忙趕向飯店,希望現在趕到老板還能給我算錢……一邊跑著,我的腦海中還一邊不停的回放著臨走前校長跟我講解的那兩個「超級招數」。校長還說……
「我聽說你長的挺不錯,可你為什么總要帶著個面具呢?……」
「好吧好吧,不愿意告訴我我就不問了,不過埃娜對你的真實長相倒是很好奇啊,難得有一條白圣龍對你感興趣,你就不能不滿足一下我們的愿望么?……」
「咳咳,別生氣,就當我什么都沒說吧,不過你的面具倒是能夠幫助你隱瞞身份,這點很讓我欣賞。我會利用這點在你行動的時候幫你掩護真實身份的……」
「我說了那么多,還費了半天勁!你現在才告訴我你不想參加?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進入里赫氏,我都沒讓他們進來啊!……」
「要不這樣吧,行動一次,不論成敗,獎金一百銀魯克……」
「呵呵,小伙子,這才像個胸懷大志的好少年嘛,其實只要進了里赫氏,錢完全不成問題……嗯?為什么要讓你加入里赫氏?哎,這你還不明白么?上次你擊退了阿郎基特,我就想讓你加入了,我們里赫氏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啊。其實你現在已經很強了,剛才那條沙蜥龍根本就不可能傷的到你,只是你現在最缺乏的,就是自信了……」
「噢,對了,以后記住了,行動的時候別帶面具,這樣我才能確保你身份的隱蔽性……還有,行動的時候我會派人聯系你的,暗號就是:赫氏門徒……」
第四集 第五章
一個多星期沒來飯店了,讓我多少有了些生疏,不過這種感覺在我剛剛換上侍者服的那一刻就完全消失掉了……
「冷羽啊冷羽,」
我還沒換完衣服呢,老板就搖著肥碩的腦袋數落起我來,「聽說你被教授叫到辦公室去親自指導了?難道你就不知道我這里正忙的不可開交么?難道你就不想我們么?那幫丫頭們一聽說元老會議被臨時暫停,都高興的不得了啊,天天倒計時,就盼著你回來給我們解悶呢,你知道么?我們這里的純情少男太少了,阿冰怎么看都長得像個女人,我又早已名花有主,如果你再不來拯救她們的話,我恐怕這幫丫頭就要造反了!」
「啊?」
我傻呆呆的瞅著老板說,「我不知道啊,老板,其實我也早就想趕來了,可是教授他……」
「你就不會跟他說你要打工么?難道你不知道冰克教授跟我很熟么?」
說到這里,老板突然湊近過來伸手捅了捅我,還曖昧的眨了眨那對嵌在肥肉里的小眼睛輕聲說,「聽說你小子對同性戀比較感興趣啊,在吞龍的時候經常親昵的拉著阿冰的手到處跑呢,嘿嘿,等有空了,咱倆也來切磋切磋……」
「咳咳,冤枉啊!老板,這絕對是謠言啊!」
我趕忙朝四下里看看,深怕被某位多嘴的女侍者「無意間」偷聽了去。
「哎,年輕人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嘛,敢做就要敢當,再說我們阿冰長的可是超一流啊,連那些女侍者們都羨慕的不得了,哼哼,要不是我老婆看得嚴,我早就想……」
還沒等老板說完,我就已經被剛從餐廳送盤子回來的阿冰給拽跑了。
「老板那個混蛋,真是的!」
阿冰拉著我,紅著臉氣呼呼的說著,「今天我一來他就跟我說什么同性戀好啊,同性戀沒有生活負擔啊,還問我說我們兩個有沒有……」
說到這里,阿冰的臉紅的都說不下去了,氣憤的扭過頭去,卻剛好看到老板正笑瞇瞇的看向我們,便連忙甩開了我的手,噘著嘴對我說:「羽,以后我們都不要理他了!讓他一個人悶死在那里算了!」
我倒是分外的好奇,老板到底問了他什么了?怎么讓他看起來如此的害羞啊……
「哎呀呀,我說阿冰啊,你怎么能這樣對待一位如此關懷你的長輩呢?說得我好心痛啊!」
老板悲痛的搖著頭,順手拎起一杯啤酒向我們敬來,「來,年輕人,讓我敬你們一杯,慶祝一下你們如此放蕩不羈的青春吧!」
這時一位女侍者端著盤子停在我的身旁,先笑嘻嘻看了看滿臉羞紅、氣呼呼瞪著老板的阿冰,接著便突然狡黠的眨著眼睛將嘴湊近我的耳根輕聲說:「哎,你們兩個到什么地步了?是你主攻還是他主攻啊?你可別告訴我是阿冰主攻哦,怎么看都不像呢!」
我只覺得耳根子一陣酥癢,連忙側過頭來好奇的問她:「什么主攻啊,我都沒聽說過啊!」
「什么?你連主攻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搞同性戀?天哪!」
那個女侍者驚訝的掩嘴大叫了出來,差點把手里的盤子掉在了地上,「難道你非要我說的那么明白直接才能懂么?」
說完,她鮮紅的唇又湊了上來朝我的耳根哈了一口暖氣,笑嘻嘻的輕聲說:「讓我親一口,我就告訴你哦!」
我被她吹的半個身子都差點麻軟了,剛想點頭靠近去讓她親一下,阿冰已經捂著耳朵大叫了起來:「你們這些人怎么都那么討厭啊!羽,我們去洗盤子去,不理她們了!」
「喂……喂!嘻嘻,別跑啊!我還沒親你呢!」
那位女侍者在我身后笑嘻嘻的喊著……
我剛被阿冰拉到了水池邊上,就看到一個女侍者神情緊張的走了進來,對著老板說:「老板,靠窗的那對男女看起來好像要吵架……」
她話音剛落,一大堆女侍者便哄的一聲全擠到了門口朝外面看去,連廚師都擠過去了。
「看什么看,都給我去工作!」
老板在后面嚷嚷著,卻發現沒有一個女侍者聽他的,只得大聲喊了起來,「拜托!蹲下點讓我也看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