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阿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少人心里都同情起來。
何家本就是從外地調(diào)任來的,何夫人更是出身鄉(xiāng)野,她的出身在京城里本也不是甚么秘密,如今被鐘離夏這么擠兌,若是換了個面皮薄的,只怕要恨不得當場哭著跑出去。
米仙仙臉皮厚,被鐘離夏擠兌了半晌連個色都沒變一下。
“不用了,我家中一個進士一個舉人,兩個秀才公,還有個雖是白身,但也極為受夫子們夸贊,要真有不懂的,問他們豈不比問側(cè)妃娘娘來得快?”米仙仙一口回絕,還說:“這莫先生這般有名,想來側(cè)妃娘娘對這位莫先生的事跡也是如數(shù)家珍,知之甚廣的才是?!?
鐘離夏又不是莫家人,對大文豪莫先生的事跡也只是知道些片面,一群夫人在提及的時候能插得上話,接得上嘴,那些深的卻是不知道的。
她被米仙仙的話給堵了回來,往后靠在椅上,涼涼的說了兩個字:“也是?!?
她目光都透著一股涼意,米仙仙皺了皺眉,把鐘離夏給放在了腦后。
女侍又給她們介紹起了一把團扇,整個扇底翠綠,扇面兒上還鑲上了兩顆翠玉的玉石,團面兒上繡著青翠的葉瓣,柄下流蘇玉墜,輕輕一搖,那玉墜便輕輕碰在一塊兒,發(fā)出悅耳清脆的聲音來。
后邊還有不少造型優(yōu)美的扇子,但米仙仙就覺得這綠扇團好看,在評定出了頭名扇后,使了人參去問問,想把這扇給買下。
這些扇中,奪得頭名的當是頭一把出場的莫先生折扇了。
人參很快返回,手中還捧著個盒子,便是把那團扇給買了來,得了這么個物件,米仙仙也不打算多待了,主仆幾個見狀便要走。
鐘離夏一直關注著主仆幾個的情形,見狀,立馬給旁邊伺候的嬤嬤使了個使個眼色。
嬤嬤立即在耳邊跟她保證:“側(cè)妃娘娘放心,早就安排好了的?!?
鐘離夏這才滿意的點頭,她站起身,突然揚起了聲兒:“米姐姐,你這就走了?瞧你,那不是湯家的大姑娘么,可是你家前頭的兒媳婦,米姐姐跟你前邊的兒媳婦見了怎么都不打個招呼的?!?
鐘離夏便是打定了主意要在眾目睽睽下提及湯何兩家的親事,連湯明薇那邊都說好了,讓她站出來指責何家,讓何家的名聲掃地。
她要讓何平宴看看,當初棄她選擇了米仙仙是一個錯!
湯夫人也在賞扇宴上,一聽鐘離夏拿這事兒出來準備惡心何家,頓時也被惡心得不行。湯何兩家的事兒,要說大錯,那就是在他們湯家,鐘離夏想挑事兒,被揭開后難做人的可不是何家,而是湯家了。
別人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但湯何兩家的事兒傳出去,何家能脫身,他們湯家卻不能,是以,最想把這樁事兒給瞞著的并不是米仙仙,而是湯夫人。
湯夫人當即站了出來,面上不善得很:“鐘側(cè)妃娘娘,這是我們湯家的事,就不勞煩側(cè)妃娘娘操心了?!?
鐘離夏并沒有把湯夫人的不高興放在眼里,反倒笑著擺擺手:“湯夫人別急,說來我也是為了令千金好,到底同令千金也認識一場,著實不忍心,湯夫人是湯姑娘的親生母親,說來應比我更著急才是。”
宴上夫人聚在,被她這意有所指的話一說,頓時朝湯夫人看去。
湯夫人氣得臉發(fā)紅。這是甚么意思,這是說她這個親生母親的不給受了委屈的女兒討公道不成?
湯明薇她委屈么?
捂著胸口,湯夫人這還是幾十年來頭一回這么丟臉,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就能免去這些打量的目光了。
她敢嗎?米仙仙早就放過了話的,湯家要是敢出去亂說,何家就敢把事情一五一十放出去讓人來評定,說到底,何家如今被人也跟著猜忌,也是受湯家連累的。
她怎么敢去倒打一耙?
但這是她湯家的事兒,就跟她說的那般,跟鐘離夏有甚么關系的?不過是商賈出身,各家夫人本就是打心底里瞧不上眼,又有鐘離夏爬了安郡王的床,背叛了一直提拔她的安郡王妃,這些夫人對她的印象就更差了。
這就好比,喂養(yǎng)了半天竟喂了個白眼狼出來。
她們只是明面上不說,得給王府一個面兒,給宗室面子,但心里沒人瞧得起的,也不與她深交就是了,沒想到她的手伸這么長,還想管起了她們的家務事。
鐘離夏當自己是安郡王妃了不成?
便是安郡王妃那也沒有管別人家事的道理吧?湯夫人都打算好了,等這回過了,她定然要登王府大門,找安郡王妃求個公道!
把湯夫人說得滿臉通紅,鐘離夏心里絲毫沒覺得有甚么,在她看來,湯夫人不過是一個從三品官的夫人,她一個王府側(cè)妃給她牽橋搭線,把臺階都給遞到她手上去了,湯夫人不知道感激也就罷了,還赤急白臉的,實在是不知好歹。
好在,她要拉攏的也不是湯夫人。
鐘離夏直接問湯明薇:“湯姑娘,你說呢?”
湯夫人瞬間看湯明薇看去,眼里滿是不敢置信。
湯明薇被看得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米仙仙主仆已經(jīng)快走出了院里了,鐘離夏跟湯夫人的對話她也是聽到的,只是米仙仙覺得湯家的事跟她可沒甚關系,她又不是鐘離夏的家仆,她叫她就得留下的。
當下頭也不回就帶著人走了。
鐘離夏哪里知道她這么不留情面,半點面子也不給,更是一副絲毫不怕她們說甚么的模樣,當下就氣得讓湯明薇出來站出來說。
米仙仙都不怕的,她倒是要看看真說出來她還怎么在京城里立足!
湯明薇被推了出來,被一雙雙眼看著,此時,這些夫人眼中看著她眼里滿是探究,眼里隱射出她狼狽的模樣來。
湯夫人又在一旁緊緊盯著。
湯明薇吶吶的張著嘴:“說、沒甚么好說的?!?
結(jié)結(jié)巴巴過后,湯明薇慢慢恢復平日里的沉穩(wěn),說話也順暢起來,露出一抹端方的笑:“側(cè)妃娘娘說笑了,此事我家早就說過,就是覺著不合適給退了的,我一個大姑娘,你何必非要我出來說這樁事呢,這不是逼著我又要揭一回傷疤么?我家的事兒,你又何必要刨根問底呢?”
“你說甚么!”
湯夫人臉色這才好轉(zhuǎn),朝著難以置信的鐘離夏撇了撇嘴兒:“鐘側(cè)妃娘娘,臣婦也想問問,這我家的事兒,我家自己都沒說甚的,怎的反倒側(cè)妃娘娘一個外人,還非要我們說的?退親是兩家商議,皆大歡喜的,你非要我們說有冤屈是做何?沒冤屈還得給側(cè)妃娘娘你編一個出來不成?”
湯夫人一步步的逼問,逼得鐘離夏連連后退。
“我...”她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的婆子,又看了看湯明薇,氣得不住咬牙:“好啊好,你們這是合起伙來給我下絆子呢!”
“誰能給你一個堂堂側(cè)妃娘娘下絆子的?”湯夫人也顧不得了,朝四周說著:“各位夫人也都看在眼里的,這話到底是誰挑起的大家心里也有數(shù),我都再三讓她別插手我家的事了,鐘側(cè)妃卻一意孤行,我還沒問鐘側(cè)妃你,到底是何居心呢!”
不少夫人都是點頭,他們親眼見到鐘離夏是如何非要插手別人家的家事中的,這事兒別說放湯家身上,就是放他們身上也夠惡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