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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綿綿從床上起來的時候還覺得自己嘴酸痛的厲害，輕輕一碰就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淡粉色的唇瓣還是嫣紅腫脹的，像是被什么東西反復摩擦過一樣糜爛生花。

小心的戴了一個口罩，穿上制服，少女就向地鐵的方向走去。

“綿綿”肩膀被輕拍了一下，云綿綿回頭果然是自己的竹馬左顏。

倆人從小一起長大，從同一個幼兒園一直上到了現在的同一個高中，在父母欠債逃走之后，也是少年一直在身邊安慰著她。

可惜……她并不能告訴對方自己為了還債去做直播的事情，左顏從小就護著她，一定不會同意的。

“怎么今天戴口罩了？”

“……昨天被蚊子盯了……”沉默了一會兒，云綿綿還是撒了謊，她不想將自己現在的經歷告訴對方，她希望自己在對方的眼中一直是那個純潔的形象。

左顏伸手揉了揉少女的黑發，也沒多問，將對方的書包拎了過來，倆人說笑著就到了學校。

高中的課程比起初中要繁重許多，又經歷了昨天的事情，云綿綿一整天精神都不算太好。

下課就趴在桌子上抓緊時間休息，畢竟晚上還是要直播的。

昨天收的禮物并不算太多，對于賭債也是杯水車薪。

云綿綿又不想真的做那些大尺度的內容，她不時的翻看著手機尋找素材，有沒有什么不太過分卻能吸引觀眾的東西。

直到放學，她才勉強算是有個了主意，跟左顏打了個招呼，少女就急匆匆的向家跑去。

翻出了以前的舊衣服。棉質的t恤被一對大奶撐得緊緊蹦蹦的，裙子也有些短，幾乎露出了大半個屁股。

等到差不多10點了，云綿綿就戴好口罩拿著手機像附近的快餐店走去。

24小時的快餐店到這個點兒已經幾乎沒有什么人了，燈也熄滅了一大半，零星的幾個客人大多都坐在靠近門的位置，

云綿綿隨便點了點兒東西，就端著托盤向角落走去。

確定好周圍沒有人之后，她小心的將直播打開。

【誒！今天綿綿要在戶外直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