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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季凌寒有點反常。
她感覺到了。
“你已經到酒店了嗎?”
她沒去公寓住以后他就在外面住酒店,他已經很久沒有回季家了。
季老爺子在外休養,季凌寒的父親在老爺子身邊照顧,現在季家只有季凌寒的母親一個人。
所以對季凌寒來說,住酒店更舒服。
此時的季凌寒并不在酒店,而是在以齊司遠的名義新租的辦公室里,除了他和齊司遠以外,還有不少季氏集團董事會的元老。
季凌寒笑著回答:“還沒,我和老齊還打算約蔣逢年出來喝酒呢。”
他還想再和她聊一會兒的,這時候齊司遠從外面進來,對他指了指腕表,示意他時間差不多了。
季凌寒朝齊司遠點了點頭,然后對姜媛說,“你早點休息,我明天再打給你。”
姜媛‘嗯’了一聲,正要掛斷,突然又聽到季凌寒說了一句話。
“姜媛,我愛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她愣了一下,隨后輕聲應道:“我知道了。”
等姜媛先掛斷,季凌寒才戀戀不舍收回手機,齊司遠上前抬起手臂搭在他肩上,笑得玩味。
“哥們兒,你也太肉麻了吧,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季凌寒得意挑眉,笑得很開心,“愛她就要讓她知道,在愛情里沒悶騷是最沒用的。”
“……”
齊司遠無語收回手,感覺受不了他了。
兩人并肩往外走,季凌寒忽然又問:“老齊,該不會你和姜儀把孩子都生下來了你還沒和姜儀說過這話吧。”
齊司遠無奈苦笑:“我以為有些話我不用說她能感覺到,可我現在才發現好像并沒有,我想帶孩子回家見見我爸媽,她不同意,我已經沒轍了,只能這么陪她耗下去。”
聞言,季凌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別說是姜儀了,我聽了都想打死你,什么叫帶孩子回家見你爸媽,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她你要把孩子從她身邊搶走嗎,她同意才怪,怕是想殺了你的心都有了。”
齊司遠怔住,喃喃道:“我從沒想過要把孩子搶走,我想那樣的話她就會愿意和我去見我爸媽了……”
什么叫聰明一世糊涂一時,現在在齊司遠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季凌寒覺得無語,卻也慶幸自己和姜媛之間不是這樣的。
“哥們兒,這事它關鍵不到在于你怎么想,而是你要讓姜儀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別怪我沒提醒你啊,悶騷就別了,我聽說她已經有追求者了,而且是暗戀她很多年的那種,你可別把煮熟的鴨子飛了都放飛了,到時候你女兒可就要叫別人叫爸爸了。”
齊司遠這下是連笑容都擠不出來。
“那你說我該怎么辦?”
他向季凌寒求教。
季凌寒頓時覺得自己高大了許多,鄭重地整理了一下衣領才向他傳授經驗。
不外乎是死纏爛打,明爭暗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學會不要臉。
齊司遠聽得一愣一愣的,聽完后表面上表示鄙夷嫌棄,私底下開始暗戳戳行動起來。
而另一邊,姜儀打了好幾個響亮的噴嚏。
小元宵洗完澡后找姜尋玩耍去了,姜儀樂得清閑,去隔壁屋找姜媛聊天。
姜媛已經躺下,聽到敲門聲以為是母上大人,說了聲進。
看到是姜儀,她有點訝異。
“還沒睡?”
姜儀把房門關上,之后走到床邊,她一點也不見外地掀開被子一角往床上一躺,還不忘拍一下馬屁。
“你這床真舒服。”
姜媛搖頭失笑,“突然跑來給我暖床,你可別告訴我真是因為我的床舒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床和我的床只是床單被罩顏色不一樣而已。”
兩人的床一模一樣,床單被罩是一個牌子的,不存在誰的更舒服。
她明顯是帶著目的而來。
被無情拆穿后,姜儀撇撇嘴,“好吧,我確實是有事和你商量。”
姜媛斜眼笑問:“關于齊司遠?”
姐妹倆一起生活那么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姜儀悶悶不樂的,長長嘆了一聲氣。
“他可能會和我爭孩子,我想帶小元宵出去玩一段時間,她出生后沒多久就是哥哥和嫂子在照顧,我虧欠這孩子太多了,她說她想看雪……”
雖然現在母女倆相處得越來越融洽,孩子有時也會耍性子黏著她,可姜儀覺得這還不夠,她們需要更多的相處時間。
如果齊司遠與她爭撫養權,她沒有把握自己能贏,但至少在那些糟心的事情發生之前,她可以好好陪陪女兒。
“我想先帶她去和哥哥嫂子聚一聚,然后再出發去旅行。”
她已經有了計劃,姜媛當然是贊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