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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惜貝與他們三個人關系看起來不錯,但也不見齊司遠對馮惜貝有多熱情,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馮惜貝對季凌寒有意思,齊司遠不可能不知道。
齊司遠不怕頭頂綠成青青草原么。
姜媛一本正經地說:“我一直以為齊司遠喜歡的人是季凌寒,如果他真和馮惜貝在一起了的話,我感覺就像是情敵為了搞死對方不惜獻身為餌的那種惡趣味?!?
要說齊司遠對誰有熱情,非季凌寒莫屬。
姜儀抱著肚子笑了起來,眼淚都笑出來了。
“哈哈哈!”
“原來你這個高冷美人也有一顆腐女心嘛,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齊司遠喜歡季凌寒呢,哈哈哈笑死我了……”
千里之外因聯系不上姜媛而焦躁不安的季凌寒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齊司遠接著也打了一個。
齊司遠抽了兩張紙巾,一張自己用,另一張遞給季凌寒。
蔣逢年見狀,面露驚恐,趕忙離兩人遠遠的。
“寒哥,你感冒了吧,這才幾秒老齊也被傳染了,我有點怕?!?
季凌寒將擦過鼻涕的紙巾揉成一團往蔣逢年身上扔。
“滾,讓你們來是給我想辦法的,你屁都放不出一個也好意思躲?”
第18章 負責
提起這事兒蔣逢年就覺得委屈。
他和老齊這是招誰惹誰了,一大早不能睡個安穩覺,寒哥火急火燎把他們叫來,憋了半天不說話,自己跟自己賭了半天氣,一遍又一遍撥姜媛的號碼,人家根本不搭理。
寒哥自己生悶氣,搞得他倆面面相覷,不過也虧得是他和老齊與寒哥三個人從初中時候就混一起了,不然現在還真猜不出寒哥是哪根筋搭錯了。
問題出在姜媛身上。
姜媛是舒顏的時候,寒哥在人家小姑娘面前總端著高傲的架子,背地里悄悄跟著她,暗中保護卻不讓她知道。
現在舒顏搖身一變成了姜家大小姐,名副其實的富家千金,與寒哥算是門當戶對了,寒哥也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可寒哥這一腔深情卻沒折騰出一點水花。
作為旁觀者,他都覺得他寒哥可憐。
為了這位高冷仙女,寒哥可是連命都不要了,可也沒見人家仙女對寒哥有多上心。
寒哥這一天天的,拖著病體瞎折騰個什么勁啊,折騰自己也就算了,他和老齊也被折騰得夠嗆,每天往季家跑,體力、腦力都快不夠用了。
蔣逢年苦哈哈地說:“寒哥,別怪兄弟給你潑冷水,依我看吶,人家仙女根本就沒有下凡的意思,這才故意躲著你呢,也許是因為你的救命之恩讓她不好直接拒絕,所以才選擇對你采用不理不睬消極應對措施,其實她是想讓你知難而退。”
看季凌寒臉色不好,蔣逢年又趕忙拉齊司遠下水,“老齊,你也勸著點寒哥啊,他這都魔障了?!?
齊司遠扶了扶眼鏡,嘆了口氣,看起來像是要溫聲安慰一番,然而他言語更直接,更扎心。
“我們都覺得她對你沒那意思,一直以來都是你自作多情而已,她就沒給過你任何回應,喜歡你的女孩子那么多,要不換一個得了?!?
這倆人的話一句句都往他心上扎。
季凌寒咬了咬牙,不愿意承認,“你們懂個屁,她之前還親過我,怎么可能是我一廂情愿!”
蔣逢年驚訝得合不攏嘴,怔了怔后難以置信地問:“仙女親了你?”
齊司遠比蔣逢年稍微鎮定一點,可驚訝并不比蔣逢年的少,他也好奇,想知道季凌寒什么時候和姜媛親了。
但還是覺得這事從季凌寒嘴里說出來其實是經不起推敲的。
想起那天在病床上突然被姜媛親了一下的事,季凌寒耳朵發燙,不自在地點了點頭后不忘叮囑他們保密。
“你們不許把這事兒傳出去知道嗎,要是被她知道了,估計又要算在我頭上……”
蔣逢年與齊司遠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同樣的三個字。
不相信。
蔣逢年是個直腸子,心里藏不住事,男孩子之間某些事也不需要表達得那么委婉。
他試探地問:“寒哥,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做那種夢?”
“哪種夢?”季凌寒被問得一頭霧水,“而且這和做夢有什么關系。”
蔣逢年下意識去看齊司遠,想讓他解釋一下,齊司遠憋著笑,轉開臉不看他,他撓撓頭,有點難為情。
“大家都是男人,這很正常啊,寒哥這日思夜想的,不做夢才怪……”
季凌寒:“……”
此時齊司遠掩飾性地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我覺得小年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你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總這樣可能會影響身心健康,以你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是多開發一些別的樂趣轉移一下注意力比較好?!?
原本很正經的事一下子被這兩個老司機給帶偏了,季凌寒氣得心口疼。
“我說的是真的,那是真實發生過的,你們以為我像你們一樣腦子里只裝一些有顏色的廢料嗎?”
好心安慰還被擠懟的兩人再一次對視,頗為無語。
蔣逢年對著齊司遠擠眉弄眼,笑得很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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