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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她以為這只是十八歲的少男少女懵懂生出的躁動,滿足一次就會消停了。
現在她糊涂了。
沒人教她該怎么應對這種情況,又該如何處理這種事情。
舒顏此時覺得腦子里一片混亂,心跳越來越快,臉開始發燙。
季凌寒想伸手去牽她,可一只手輸液,另一只手之前受了傷又經剛才他折騰,現在抬起來都覺得吃力。
她背對著他,他想引起她的注意。
“小啞巴……”
這時候傳來敲門聲,打斷了病房里的曖昧旖旎。
敲門的人力道很輕,而站在病房外扯著嗓子喊的男孩的聲音洪亮又突兀。
“寒哥,我們帶著你小媳婦來看你了,你醒了嗎?”
說話的人是蔣逢年,季凌寒的鐵哥們兒。
因為兩個保鏢攔著,外面的三個人距離病房們有點遠,看不見里面有人。
保鏢目不斜視去敲門,蔣逢年迫不及待喊了起來。
除了大大咧咧的蔣逢年外,還有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男孩,他是齊司遠,也是季凌寒鐵哥們之一。
蔣逢年和齊司遠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八左右,蔣逢年比齊司遠壯實一點。
十四歲的舒念站在蔣逢年和齊司遠身后,小小的一只。
蔣逢年嗓門不小,舒念很難為情,扯扯蔣逢年的衣服,小聲說:“逢年哥,你別胡說。”
因為季凌寒的緣故,蔣逢年很早就認識舒念了,他和齊司遠與季凌寒同歲,都比季凌寒小一兩個月,比舒念大幾歲,平時都叫舒念叫妹妹。
季家和舒家有婚約的事,蔣逢年是上初中那會兒某次和季凌寒一起去舒家時碰上聽到舒念的母親方靜蘭正在罵舒顏。
當時舒家的門沒關,兩人在門外聽到方靜蘭警告舒顏離季凌寒遠一點,說舒念才是季凌寒的未婚妻。
蔣逢年記得那時候季凌寒的反應,上前一腳把舒家的門給踹開了。
當時那情況很尷尬就是了。
季凌寒和舒顏才十三四歲,而舒念更小,才十歲,舒念的媽媽說的那些話實在是不堪入耳。
也是發生了那件事后蔣逢年才知道舒顏原來并不是舒念的親姐姐。
他聽說舒顏是舒念的姑姑的女兒,而舒念的那位姑姑犯了事,判了十年還是幾年來著,舒老爺子把舒顏帶回舒家,給她改了名字。
后來,蔣逢年私底下也偶爾有不怕死的時候拿這事調侃季凌寒,說舒念是季凌寒的小媳婦,每次都會挨季凌寒踹兩腳。
今天他之所以這么大膽,是因為他知道季凌寒傷了腿,暫時沒法踹他了,但肯定是要被暴躁的寒哥吼一聲‘滾’的。
然而,預想中的怒斥聲并沒有響起,蔣逢年以為季凌寒還沒睡醒,正想著悄悄進去看一眼就走人,但這時候病房們從里面打開了。
見到舒顏,蔣逢年驚訝得嘴能塞下一個雞蛋。
“哇哦,仙女下凡啦,老齊我沒看錯吧?”蔣逢年激動地抓住齊司遠的胳膊。
在蔣逢年的認知里,舒顏就是那種忽視不了的清冷存在,長得好看,但沒有朋友,獨來獨往,幾乎不與別人交流,可不正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么。
但仙女不為人知的一面他也是見過的。
幾個月以前,仙女把校花給按在地上摩擦了。
那叫一個快準狠,典型的人狠話不多。
要不是寒哥下了命令不準把那晚看到的事往外傳,他早把仙女吹上天了。
幾年前他曾聽季凌寒叫舒顏叫小啞巴,他也跟著叫了一次,然后被季凌寒收拾得很慘,從那以后他只敢叫仙女了。
齊司遠‘嗯’了一聲,視線落在舒顏身上,他微微一笑,聲音和他的臉一樣溫和沒有攻擊性。
“舒顏,你也在。”
舒顏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然后走了出來,舒念歡歡喜喜撲過去挽住她的胳膊,滿眼依賴。
“姐,你也在這兒,你是來看凌寒哥的嗎?”
已經快一個月沒見到姐姐的舒念把來探望季凌寒的事給拋到腦后,像軟骨頭一樣在姐姐身上蹭來蹭去,委屈得不行。
“我找不到你,你又不來看我,你以后是不是不要我了。”
舒顏對舒念不像對別人那樣冷淡,她對著舒念那溫柔一笑差點把蔣逢年的魂給勾了。
“乖乖誒,老齊你看見了吧,仙女竟然……”
“堵門口干嘛,你們是來給我守門的嗎,還不快滾進來!”
季凌寒中氣十足的一聲吼把蔣逢年的魂給拉了回來,意猶未盡癟嘴,立馬換上笑臉呈小跑姿勢進了病房。
“寒哥,今天感覺怎么樣?”
齊司遠并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又看了眼舒顏,神色不明,舒顏抬眼與之對視,坦然無畏。
兩人算起來也做了兩年的同班同學,平時沒有多少交集,因為齊司遠和蔣逢年與季凌寒三人在學校時幾乎是形影不離,所以她知道齊司遠這么個人。
而齊司遠這個人是三個人里人緣最好的,成績優異,家境好,長得好,待人彬彬有禮,似乎天生就長成了豪門貴公子的模樣,受人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