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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類的手停了下:“有話直說。”
安笙那邊一頓,復又高高揚起:“我靠不會吧!你這個老畜生你對著人照片高潮了?你還是人嗎??”
那鼻音,那浪勁,安笙再聽不出來這貨剛剛干了什么他把腦袋擰下來給余類當蛋捏。
“高潮算什么,我還顏射了他呢。”
安笙:……
可憐的社畜管理員在心中默念了一千遍我是涉黃工作者我沒有臉我不要臉我真特么賤才堪堪沒摔了電話。
這人到底有沒有點身為抖m的自覺?
不說正裝下跪吸奶口交綁手扇耳光扒屁眼求操了,對著平臺S類的top1,起碼的尊重還是要有的吧。
第一次見面,不是,第一次看人家照片就對著人顏射,活該一輩子找不著主。
安笙罵罵咧咧掛了電話。
特么的愛去不去!
平臺的線下活動余類是向來不去的。
嫌傻。
一群淫穢色情分子能干點啥?理論技術交流大會?
你夸夸我,我贊贊你,完了再展開一套虛情假意的批評與自我批評?
他呸。
性交這事他只認實干派。
說的天花亂墜,棍子掏出來不會捅的一大把。
還不如他的按摩棒呢。
……
一小時后。
罵罵咧咧洗了澡,罵罵咧咧換了衣服,罵罵咧咧膠了頭,罵罵咧咧噴了香水的余類,罵罵咧咧上了他騷包的法拉利。
安笙說,這次不是理論技術交流,就是線下沙龍,廢墟的元老都會去,M也有可能去。
劃重點:有可能。
余類是不可能承認他去他最討厭的什么什么大會只不過是因為“有可能”這仨字,更不可能承認他出門前還好好捯飭了一番。
臉疼。
*
余類怎么也不會想到,他和M的第一次見面,會是這樣。
門外的喘息聲鬧得人骨子都酥了。
聽聲音,正是圈子里流行的清純學生型,叫的跟貓一樣,一聲聲的,又濕又黏。
門里余類面無表情的把連連看打到了九十九關。
無聊打發時間的游戲,還好平臺有良心,包的是高級酒店,巴洛克風格的洗手間自帶香氣,才能讓余類這個潔癖患者舒爽地坐在馬桶蓋上抱著手機這么打發時間。
從八十打到九十九,半個多小時。
門外的哼唧聲不停。
一聲聲地,直往人心眼里鉆。
要不是余類不好這口,估計光聽就能撩出半把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