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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看有關(guān)于窮奇的資料。”簡星河道:“有備無患總是好些。”
顏璟點頭,乖得就像一只兔子。
簡星河問:“不過現(xiàn)在我不想看書了。”
顏璟:“啊?”
簡星河:“你比書好看。”
顏璟:……
媽蛋,感覺自己進來還是打擾了他的工作啊!
但是內(nèi)心這種異常愉悅的感覺又是怎么回事。
她攬著簡星河的脖子,他身上那股沐浴露味兒又飄進她的鼻子里,顏璟忍不住往他脖子前湊了湊。
簡星河的身子又是一怔,片刻后他道:“更不想看書了。”
顏璟噗嗤一笑,“那我出去了,你繼續(xù)看吧。”
膩歪這么一陣,她已經(jīng)吸收了不少能量,之前煩躁不安的情緒被他撫平,可以去做點其他事情了。
顏璟正要起身,簡星河卻把她拉了下來,吻住了她。
與嘴對嘴喂藥不同,這是唇|舌纏綿,真正意義上的吻。
動作不像平時那么溫柔,甚至還帶著些急切與一絲絲粗|暴。
顏璟的大腦就好像死機一樣一片空白,好像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被幸福充盈,卻又密密麻麻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就像被大海擁抱著的一條小魚,在浪里翻騰跳躍,極盡歡喜。
半晌,她氣喘吁吁靠在他的肩膀上,聞著那股好聞的沐浴露味兒,喃喃自語:“……為什么有點累?”不應(yīng)該啊,她現(xiàn)在算是半個修道之人。
“因為你沒喘氣。”
“……”顏璟剛才被親得腦殼一團漿糊,現(xiàn)在突然回過點味兒來了,她瞇著眼睛看他,眼神不善:“不對啊簡星河,你不該跟我一樣是新手上路么,為什么像老司機一樣熟練?”
簡星河:“學霸任何技能都可以無師自通。”
顏璟:……特么的她竟然無言以對。
“當然,我也會認真研究床|上的技能。”簡星河說起這種話來一本正經(jīng),好像真的在研究什么學術(shù)問題一樣。
“不過這幾天要處理獸俑的事情,可能顧不上。”簡星河又補充:“你等等我。”
“……”顏璟臉一紅:“誰要等你這個了!”
“對了。”簡星河突然跟想起什么似的,用清明深沉的目光盯著她:“之前你約我到相思樹下,說什么現(xiàn)代醫(yī)學昌明,讓我不要放棄治療,什么意思?”
一種“秋后算賬”的危機感籠罩了顏璟,她輕咳一聲,裝傻充愣:“沒有啊,我怎么不記得了。”
簡星河掐她腰:“是不是聽見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沒有,沒有。“顏璟被戳到癢癢肉,軟成一灘泥,趕忙告饒。
簡星河淡淡道:“以后再收拾你。”
一種更深重的危機感籠罩了顏璟,她預(yù)感到以后她可能會被“收拾”得很慘。
她的這種預(yù)感是相當正確的,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
一頓耳鬢廝磨之后,顏璟還是離開了書房,她不能耽誤他干正事。
這一晚他們各睡一間房,顏璟以為自己會失眠,可她頭剛沾上枕頭就很快睡著了。
這種踏實的幸福感,比什么都強。
……
第二天上午,顏璟與簡星河一道去了古董街賀老板的店里。
他們?nèi)サ臅r候還沒到十點,但姚勝已經(jīng)和霞姐坐著自顧自喝茶了,賀老板則在地下室的倉庫點貨。
“你們總算來了。”簡星河剛跨進門,姚勝就放下茶碗上下打量他,“你小子真的全好了?看起來精神還比之前更好了!”
“我身體全好了。”簡星河道:“姚師兄,你來得這么早。”
“一天不落實這個,我一天都睡不踏實。”姚勝按了按太陽穴,有些煩惱,“就好像抱了個燙手山芋在懷里一樣。”
簡星河寬他的微信:“你們特殊部門的保管室,算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姚勝苦笑:“那就是一尊炸|彈啊,生怕什么時候’嘣’一聲,給我們都炸干凈了。”
“你就是毛毛躁躁的急性子,難怪那么小就被趕下山游歷。”霞姐無情吐槽:“結(jié)果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一圈,快三十了還是這樣,一點兒沒變。”
“你懂什么,邊兒去。”姚勝被女朋友吐槽慣了,也就只能這么回一句,再拍一下她的腦袋。
顏璟有些好笑,心道姚組長還真是被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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