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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撓頭:“知道啊。”
“那他每日入了夜,都在軍師處待到次日一早,能正常嗎?”
“哦~”眾人紛紛點頭,“是不正常。但那有什么?”
“你們沒聽過太子與太子妃的傳言嗎?傳聞他們情比金堅啊。”
“那又如何?太子殿下身份何其尊貴,即便三妻四妾又有何不可?況且殿下是何為人?又豈是為了魚水之歡而甘愿與狼共舞的小人?你這話未免也太不靠譜了些?!?
這話無法反駁,若反駁了就成了詆毀殿下。何況此事鬧大了,若是讓心懷不軌之人鉆了空子,那士兵就是有十個腦袋也擔待不起,索性默默地閉上了嘴,不再作聲。
眾人見他不做聲,便覺得他是心中有虛,也懶得與他計較了,慢慢的轉移了話題。
司祺則絲毫不知此人是沈愿易容的,聽聞此話,不由皺了皺眉。
他對沈愿雖早已收起了向往之意,可心里仍舊敬他為主子,為好友,更是深知他心性,也知他有多愛魏殊,作為知己好友,遇到此事他又豈能做事不理。
君臣有別,他無身份直接去質問魏殊,但可以找這人問個清楚。
沈愿隨后半晌也沒有出來,幾人議論著議論著,已臨近晌午,肚子紛紛餓的打滾,也懶得等了,便默默的散了開,賬外只留下了司祺一人。
沈愿掀開帳簾時,便見一身素袍的司祺杵在門外。
男子面容淡漠,看向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輕蔑,一副來者不善之相。
沈愿輕嗤了一聲,懶懶的在懷中掏出手帕,擦了擦手,隨后懶懶地丟在了地上。
司祺此時才看到他手帕上殘留的血跡,他那血跡顯然不是出自他身,心頓時一凜,上前一把奪過他的手腕:“你把阿晗如何了?”
沈愿這才發現他沒認出自己,不由有些好笑,桃唇微勾:“想知道?”
司祺聞到他的聲音一愣,可轉而想到什么,彎起眼睛道:“原來如此,你就是用此等聲音迷惑殿下的吧?若不是你這副長相與太子妃毫無相似,怕是我也會被你迷惑了,不過那有什么好得意的?不管如何,你從始至終只是一個替代品而已?!?
沈愿不得不佩服他的腦洞,極力忍住笑,一揚眉:“那又如何?殿下如今對我可是魂牽夢縈呢。”
“說,你用的什么邪術?傳聞你師傅通曉陰陽,莫不是收了只狐貍精做徒弟!我勸你趁早收手,殿下不過是一時被你迷了心智,即是歪門邪道又豈會長久?”司祺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