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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這一身傷,許景嚴得到第一營區軍醫勒令休假。過去三年許景嚴都沒休過,這次要不是恰好看見這個節目計劃報告上有顧北的名字,他也不會休。
還記得那天他盯著那份報告看了徹夜,手指不斷在那兩個字上摩挲,然后次日,他就成了本次節目的教官。
控不住,也不想控。
本打算只看他一眼,死心了就走,可他太高估自己在顧北面前的自控力。
一眼之后就想要第二眼,然后是更多更多,恨不得把過去三年全補回來。
想到這,許景嚴從更衣柜里摸出了包煙,回想起剛剛顧北的樣子,吞云吐霧間,表情變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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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顧北鉆進睡眠艙里,半晌沒能睡著,腦中像走馬燈似的,亂七八糟的畫面什么都有。到一點多時,旁邊已經開始借著呼嚕聲唱歌了,升調降調一應俱全,顧北徹底瞪大了眼睛。
第二天清早,聽見哨響,頂著一對熊貓眼,顧北從睡眠艙里爬起來。
“啊,我天,完全起不來。”林遠的睡眠艙里傳出了掙扎的聲音:“我感覺我身體都散架了,顧北,顧北你快拉我一把–––媽呀!顧北你昨晚被人打了?”
顧北看著罪為禍首,挺委屈的:“遠哥,你打呼嚕和你唱歌一樣好聽。”
“嗯。”旁邊的胡客肅著臉接話。
“對對,我也聽見了,太牛了林遠,從來只有我把人家吵醒的份,頭一回嘗到了被人吵醒的滋味。”姜添嘖嘖嘖地說,順帶上前拉了林遠一把。
林遠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么大聲嗎?可,可能是有點太累了。”
他坐起身來,瞬間感覺肌肉塊更酸疼了,連從睡眠艙里出來都有點艱難,忍不住驚愕道:“這,這還是我的身體嗎?”
“多動動,動動就好了。”
姜添話剛說完,楊俞便推門而入,許景嚴也在。
顧北一看見那人,便回想起昨晚的事,下意識把視線挪開。
而這一次,許景嚴的視線沒多在他身上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