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御史臉上卻不見懼意:“張家謀反,我深受皇恩無以為報,今日就與你同歸于盡……”
御史向前撲去,身子剛剛到了張玉弛面前,整個身體卻是一滯,長劍從他身上洞穿而出,鮮血灑落一地。
張玉弛收起長劍,御史頓時倒在地上,身體不停地抽搐,然后漸漸沒有了聲息。
張玉弛通紅的雙眼從周圍人臉上掠過:“你們都看到了,這人妄圖行刺我,不怪我對他動手。
圣上御駕親征,命我帶兵起來護衛京城,并將皇長子托付于太后和貴妃娘娘,就是怕東南魏賊的人在這時煽動人心,不瞞諸位,我早已接到密報,皇上在行宮遇刺重傷落入賊手。”
周圍頓時一陣喧嘩之聲。
張玉弛眼睛總滿是悲傷:“皇上有圣旨留在宮中,若圣駕有恙皇長子繼位,太后娘娘就是因為接到這樣的消息才會一病不起,我本欲穩住大局再做計較,沒想到……”
張玉弛看著那御史的尸身:“東南步步緊逼,又讓人來誣陷張家。
韃靼是進犯北疆,卻全因宋成暄而起,若非他之前惹怒韃靼人,現在又起兵謀反,韃靼怎會有出兵之意。
魏王一黨試圖加害先帝,如今再次起兵謀反,如此禍國殃民人人得以誅之,等大局穩固,我會親自帶兵誅殺叛黨,”張玉弛說著微微一頓,“不過在此之前,還請諸位與我齊心合力抗敵。
大周內憂外患再也經不得半點的風波,如果不守好京外的衛所,恐怕韃靼很快就會入京,到時候沒有人能夠幸免?!?
官員們面色變得極為難看,如今附近的衛所中駐扎了不少張家的人手,張家是在威脅他們,真的逼急了張家人,張家就會打開關卡放韃靼人入京。
“狼子野心?!庇反蠛耙宦暋?
張玉弛再也沒有耐心與這些人周旋,揮了揮手立即有人將那指責他的御史拉下去。
“張氏謀反,大周有個閃失都是張氏之禍……不要信他的話……不要……”
張玉弛淡淡地道:“本官還要去問戰報,希望諸位大人各司其職,與本官齊心協力守好京城。”
張玉弛說完轉身走入了張家。
外面的官員半晌才散去,京中的混亂卻剛剛開始。
“所有人守住京中幾個軍營,若有人敢反抗立即格殺勿論,”張玉弛吩咐副將道,“關閉城門,不準任何人出入,就說是為了防韃靼。”
副將應了一聲:“那北疆……”
北疆他已經顧不得了,張玉弛道:“只要守住京城,那些事日后再想辦法。”他現在能拿下京城已是不易,哪里還有多余的兵力去護衛北疆。
張玉弛思量片刻道:“將北疆的兵馬調來京中。”
副將十分驚詫:“那豈非……要將北方的土地都拱手送給了韃靼?”
張玉弛道:“還有別的法子不成?”王師兵臨城下,他要拿什么去抗爭,就算用全部力氣攔住韃靼,最終輸給了皇帝,他也是一死,不如輸了大家就一起死。
……
順德府。
皇帝將手中的茶碗擲在地上,尚好的斗彩瓷器頓時摔得四分五裂。
北疆出事了,張家竟然要將兵馬都調去了京城,而且借此關閉了城門,還對臣子們宣稱他遇刺受了重傷。
亂臣賊子。
最大的亂臣賊子竟然就在他身邊,而且是他親手扶植的。
張家兵馬的軍資,軍備都是他給予的,現在張玉弛用這些來與他對抗。
皇帝站起身來,想要說話,卻不禁喉嚨發癢頓時一陣咳嗽,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中滿是怒氣,仿佛是一只被困在牢籠中的野獸。
皇帝目光落在成王身上:“成王怎么不說話?眼下這樣的局面,該怎么做才好?”
成王看向皇帝:“張家不能不除,現在北疆的局勢尤為危急,不可讓韃靼踏入大周,否則大周百姓將面臨滅頂之災,”
皇帝道:“所以成王認為我們該立即帶兵北上?”
成王道:“拿回京城和北疆,大周才算除了心腹大患?!?
皇帝點了點頭:“朕要看看張家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敢與朕抗衡?!?
成王松了口氣,皇上總算沒有太過昏庸,還知道怎么做是對的,也許順陽郡王的法子不會派上用場。
王氏回京自然是最好的結果,韃靼不容小覷,舉全國之力抗擊外敵才是正途。
成王等人走了出去。
屋子里安靜下來,皇帝看向一旁的馮順,馮順方才神色有些怪異:“你覺得朕的決定不對?”
“奴婢不敢?!瘪T順就要跪下來。
“朕恕你無罪,”皇帝道,“你如何思量,說給朕聽?!?
馮順抿了抿嘴唇:“皇上拿回京城沒有錯,吩咐兵馬去對付韃靼也是首要之事,只不過……您與張家和韃靼對上之后,王師必然受損,到時候萬一魏王黨坐收漁翁……”
皇帝不禁一顫,他也有這樣的疑慮。
“東南經過沭陽向北去了,說是為了防范韃靼兵馬,”皇帝淡淡地道,“斥候回來也說,宋成暄沒有去京城?!?
說完這話,皇帝聲音變得冰冷:“但這也可能是宋成暄的計謀,否則韃靼還沒有任何動靜之前,他怎么就知道韃靼要攻打大周?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