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尚敬和吳蘇不知道從哪里弄了塊五花肉,正在洗菜的丁輝眼睛都亮了,他甩了甩手上的水:“你們的肉哪里來的啊?”
吳蘇瞥了眼水龍頭下的洗到一半的菜,又敲了眼丁輝衣服上的黃土,終于對他露出了兩天來的第一個笑:“你關老師賣藝得來的。”
吳蘇這是第一次正眼瞧他,對他說話的語氣也明顯柔和不少,丁輝雖然脾氣不好,但也是個聰明人,雖然心底有些受寵若驚,但還是竭力穩著自己的心神,誠心地夸贊道:“關老師真厲害。”
關尚敬也不邀功,把肉從廚房的窗戶口遞給路安:“你吳老師也出力不少。”
兩個人笑的高深莫測,丁輝看不懂,重新去洗菜了。
如果放在昨天,他一定想不到,今天的自己會搬磚、洗菜。
畢竟昨天放出海口:他就算死在這里,也不會干一點活。
路安的菜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從角落里拖過那口大鍋,丁輝給她送菜,見她細胳膊細腿,把她推開:“走走走,我來。”
路安笑了,窗戶口盯動靜的吳蘇和關尚敬也笑了。
丁輝這個年輕人,給他們的第一印象不好。他們能看出丁輝本性不壞,就是成名的太好,心浮氣躁,眼高于頂,眼里的人太少了。
能看到路安搬不動東西,主動伸出援手,他們倒是覺得這個年輕人沒有第一印象的那樣不堪。
路安第一次用自制土灶,火候掌握得不到位,第一道菜手忙腳亂的裝盤,賣相可謂是難看至極,好在之后越做越順手,她特意把五花肉留在最后,還沒出鍋,丁輝就已經占了過來,他嘴里又拿了一個新的西紅柿啃著:“多擱點糖,我喜歡吃甜的。”
路安當作沒聽見,她會理他嗎?
這種蹬鼻子上臉的人,她顯然不會。
路安所有的菜上桌以后,菜地里翻土的兩個人還沒回來,路安又搶著去叫了一嗓子。
畢宇揚和王啟明回來的時候,身上一片狼籍。
丁輝的嘲笑很大聲,吳蘇倒也是不客氣:“丁輝還在那嗶嗶叨叨什么,你自己不也是一身泥。”
丁輝嘲笑的聲音聽了,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臉也皺巴起來,他的限定啊!
一段飯下來,真正差不多開始吃的時候,已經接近下午三點了。
吳蘇端過他的專屬搪瓷杯,舉起,其他人跟著舉起身邊的杯子,丁輝邊舉杯,邊抹掉嘴邊殘留的肉汁。
“來來來,我們歡迎一下路安,讓我們能吃上肉。”
路安忙接話:“別別別,我只是個加工的,還是多虧了老師們把肉帶回來。”
丁輝一點也不客氣:“路安,你這彩虹皮吹的,我差點都信了。”
種了大半天菜的王啟明和畢宇揚對視一眼,他們倆誰也不知道丁輝和路安什么這么熟了。
關尚敬也跟著說:“路安,要不就留下吧,鄒斌那家伙說,你要走了,那些柴米油鹽也得帶走。”
路安以為這是為了我節目效果開的玩笑,忙應承:“留下,留下。”
丁輝唯恐天下不亂,空著那只手,拍了拍桌子,唱了句:“留下來,留下來。”
吳蘇假意拍他的嘴,嘴里罵道,語氣卻是玩笑:“你口水噴菜里了。”
幾個人洋著笑吃完這段飯,又分工把桌子和碗收拾好。
忙完之后,天色漸黑了。
這個節目叫三食,結果這兵荒馬亂的一天,最后變成了一食。
鄉村的夜晚還是有點涼意,吳蘇領著幾個小的在外面納涼,講起了過去在劇組里的一些趣事,一群人聽得倒也津津有味。
外面的蚊子愈發多了起來,吳蘇手里的蒲扇揮了幾下,看了看時間,大手一揮:“散了散了,準備睡覺了。”
路安趁其他人在洗漱,走過去把行李打開,跟著進來的丁輝眼尖的看到她箱子里的巧克力和薯片,大步邁過來,拿了包薯片就要拆。
路安也搶,仰著頭問:“你們公司準你吃這些?”
丁輝要拆薯片的手一頓,繼而又回過神:“這天高地遠的,怎么管得著我。”
畢宇揚剛洗過澡,穿著半截短褲,用毛巾搓著頭,邊向他們走來,嘴里邊說:“丁輝,360度無死角拍攝,沒準丁姐哪天恰好看了這期,你就死定了。”
丁輝無奈的把薯片丟回路安的行李箱里,瞅到她箱子里寥寥無幾的洗漱用品,還有衣物,不可思議地喊道:“你是不是個女的,這么點東西?”
路安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她把零食還有一些生活用品挑出來,打算給小木屋的人留下。
節目組確實狠,今天參加節目一天,她整個人跟被拆過一樣。
太久沒吃苦了,驟然來這么一招,她有點扛不住。
她把東西一點一點搬出來,回道:“我就參加一期啊!”
丁輝:“鄒導都打算給你續合同了。”
路安滿臉懵逼:“啊?”
恰好,鄒導帶著助理進來,看到屋里的三個人,笑道:“都在啊,路安,正好跟你說下續約的事。”
路安站起來,原本放在膝蓋上的衣服掉落,她撿起來抖了兩下:“鄒導,我不是就參加一期嗎?”
鄒斌:“你今天不是答應常駐了嗎?”
“那不是為了節目效果嗎?”
“誰跟你為了節目效果了”
鄒斌坐到矮桌上,開始跟她細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