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啟明企圖把他架到床上,卻磕磕絆絆,路安上去搭了把手。
兩個人齊心協(xié)力把蕭廣梁扶到床上躺著,王啟明看了眼床上的蕭廣梁,甩了甩手腕。
路安則瞥了眼一片狼藉的房間,抿唇:“沒事了的話,我就先走了,手機(jī)我放在電視柜上了,今天晚上有個人給蕭導(dǎo)打了個電話,我接了。”
王啟明看向她,開口:“謝謝你。”
路安:“不客氣。”
她轉(zhuǎn)身離開房間,面上看不出任情緒,走到樓道的時候,梁瑾媃的電話還沒掛,見到她過來,對著電話那邊說了句:“好了,我明天就回來了,到時候商量,我還有事。”
她也不等對面回話,直接掛斷電話,問:“怎么去了那么久?”
“有事耽擱了。”
梁瑾媃皺了皺眉:“蕭導(dǎo)不是醉了嗎?”
路安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梁瑾媃。
晚上送蕭導(dǎo)回來的人,并不是王啟明,但王啟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蕭導(dǎo)的房間,她不敢深想。
梁瑾媃在圈子里待久了,察言觀色的功夫是鍛煉出來的,見路安面露難色,也不再逼問,將話題轉(zhuǎn)移:“袁晴這個月我放了她年假,等她回來,我就叫她過去帶你,你可能會很辛苦。”
路安咧嘴笑笑,說:“瑾媃姐,謝謝你。”
梁瑾媃難得正色:“你很努力,我看得出,但是這個圈子不是努力就能出頭的,我今天拉你一把,除了喜歡你以外,還看中了你的潛力。”正形了沒一會,語氣又變得俏皮,“所以要多給我賺點錢啊,別讓我血本無歸啊!”
路安心底很清楚,她很幸運(yùn),梁瑾媃給了她一個莫大的機(jī)會。
梁瑾媃說袁晴這個月休了年假,這就說明她還有一個月的休息時間,傅慎寧從橫市回去以后,又開始重復(fù)計劃表中的日子。
路安養(yǎng)精蓄銳結(jié)束后,也拋掉了賴床的惡習(xí),她跟自己大學(xué)的老師聯(lián)系上,溝通過后,時不時回去蹭幾節(jié)配音課。
周末偶爾會去學(xué)校看學(xué)弟學(xué)妹演的話劇。
話劇相較于電視劇而言,話劇是一個經(jīng)過了抽象和濃縮的小世界,它比現(xiàn)實世界更夸張,因此需要更強(qiáng)的舞臺張力和臺詞功底。
路安對戲里人物性格和心理的揣摩一般都能摸得很透徹,所以在對戲的時候并不容易被壓戲,但她的臺詞功底相對來說很薄弱,她在演《司蓉》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這一短板,《司蓉》后期會請配音,但她不能太依賴,如果可以的話,她更希望她能盡快能有用原音的那一天。
距離傅慎寧考試只剩一周的時候,她突發(fā)奇想地帶著傅慎寧回了一趟學(xué)校。
大學(xué)的校園里,最不缺的就是活力,路安覺得非常適合傅慎寧這種悶沉沉的人。
她在學(xué)校外的小吃街買了兩個甜筒,遞了一個給傅慎寧,傅慎寧其實對甜食的欲望并不強(qiáng)烈,但看到路安興致盎然,又忍不住接過她遞過來的吃食。
路安邊啃著甜筒,邊說:“感覺怎么樣?”
傅慎寧手上拿著甜筒,沒吃,眼神看著路安,她唇邊染著一圈白,盈盈地望著自己。
他不自覺地抬手,指尖掃過她上唇的那抹白:“什么?”
有微風(fēng)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劃過她的臉龐,帶起,遠(yuǎn)處的操場傳來笑聲,有人嬉鬧著從他們身邊跑過,有人騎著單車掠過留下“鈴鐺”鈴音,校園里彌漫著盛夏來臨的氣息,而她的耳邊傳來花開的聲音。
“嗯?”傅慎寧見她愣愣地望著自己,手上舉著的冰激凌要融化的預(yù)兆,說:“快吃,要化了。”
路安回過神,掩住自己的神情,低頭將手里的甜筒啃干凈,扭過頭,看著他手上依舊冒尖的甜筒,問:“你不愛吃嗎?”
傅慎寧垂眸看著手上半化的甜筒,應(yīng)了聲:“嗯,”他拿著甜筒的手緊了緊,又補(bǔ)充道,“我其實不愛吃甜食。”
路安肩膀微僵,她一直以為他是喜歡吃甜食的,過去伺候他用膳的時候,他的桌上頓頓都會有很多點心,糕點。
她伸手想拿走他手上的甜筒:“不喜歡吃就算了,我拿去丟了吧。”
傅慎寧手虛晃一下,路安沒有挨著他手上的東西,傅慎寧抬手,將甜筒送進(jìn)嘴里,甜膩的味道在他嘴里散開。
好像也不是特別難吃。
路安親眼看著傅慎寧把手上的甜筒吃完,把剩下的紙丟到垃圾桶,撇了撇嘴,說:“不喜歡吃就別吃了唄。”
傅慎寧走回她身邊,恰好聽到了這句話,揚(yáng)唇笑了笑:“恰好有點熱。”
路安抬頭看著剛冒頭的太陽,為了避開熱浪,她特意選了早上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的時候趕到學(xué)校。
這個點應(yīng)該是全天最舒服的時候了。
熱?
算了,大爺說熱就是真的熱吧。
路安不再管他這不合邏輯的話語,路過一片湖的時候,指著湖對面的一棟樓,開心地拍了拍傅慎寧的胳膊:“看!”
傅慎寧順著她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路安語氣里滿是喜悅:“那是我大學(xué)表演課的教室。”
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開始呶呶不休地說著自己大學(xué)時期的趣事。
她原本以為被忘記的那些回憶,突然從記憶深處放出,一點一點變得清晰起來。
她和室友攜伴去食堂走過的路,她和湖邊那顆柳樹對戲的畫面,畢業(yè)的時候站在天臺高喊過的豪情狀語,一幕一幕在她眼前倒映。
這才是她的生活,這才是路安的真正生活。
傅慎寧瞧見她一點一點的變得雀躍,他不忍心開口打斷她。
她明明在他身邊,卻又好像與他隔了山海。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