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趨利避害的本能。
“我…”他像是有話要說出口,卻話鋒一轉,問,“為什么生氣?”
路安抬眸,看著他的臉,心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他不懂,她也沒有奢求過他懂。可是她突然很想將埋在心底的話說出口。
猶豫片刻后,她一字一句地出口:“傅慎寧,我是個人,我也有感情,我喜歡誰,不喜歡誰,我自己會去判斷,不需要你來左右。”
這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話,說出口以后,她頓時覺得自己輕松了不少。
她不是他的所屬物,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所以這就是討厭我,選擇傅慎齊的原因嗎?”傅慎寧突然沉聲發問,他的思維跳脫得太快,路安愣了一會,沒有跟上他的邏輯。
她甚至沒有將傅慎齊和這件事聯系在一起。
面前的人卻像是鉆進了牛角尖,定定地看著她,固執的要從她這里得到一個答案。
路安突然覺得腦海中像是有一根弦斷了,那聲響在她腦海里回蕩,震得她頭腦“嗡嗡”作響。
心底那股被她原本壓制住的躁意頓時涌起,愈演愈烈。
往事忽然糾纏在一起,怎么也理不清。
繞來繞去,她卻永遠掙脫不開那個圈。
路安深深吸氣,身子突然緊繃起來,她想聲嘶力竭的對著面前的人大喊,卻在目光觸及他的那一刻,徹底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這樣的人,怎么會懂,他永遠也不會感同身受。
她原本端著的肩垮了下來,目光虛無地看著前方:“從來都是我身不由己而已。”
傅慎寧狹長的眼睛覷起:“什么意思?”
路安覺得自己被疲憊沁透,她不想再應付面前這個人,她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沒什么意思,我下去幫你要房卡吧。”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個封閉的房間。
傅慎寧看到她的動作,拉住了她:“你看起來很累,我自己去吧。”
路安站在原地不動,沒有拒絕他的提議。
“你好好休息吧,我…”他話沒說完,避開路安的眼神,“先走了。”
路安站在離門幾步之遙的地方,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她眼中,她卻連指尖都沒有動一下,等到樓道間的熱風和房間里的冷氣交織在一起,拂上她的小腿,她才緩緩把門關上,整個人往床上一倒,眼睛緊緊閉上,思緒逐漸放空,意識漸漸模糊。
第一次見到傅慎齊她那句身子的年齡不過十六歲而已,敏敏生辰的時候,他前來賀生。
就像她看過的所有小說一樣,他們有一個說不上美好卻記憶猶新的初次見面。
到后面慢慢熟悉,她不得不承認她曾經心動過,也渴望過。
但是幻想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破滅的呢?
大概是一次酒后,難得心情好的她,無意中向他提起了說起了其實根本不用存冰,制冰的方子很簡單。
她第二天起來,模模糊糊的有印象,但她已經記不起自己后來還說了些什么。
在這之后不久,市面上突然涌現出了大量的冰,大家紛紛在猜測這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存冰,竟有如此之多。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心里的心動已經變成了心驚,下意識的與傅慎齊開始疏遠。
但傅慎齊遠比她想象中的索要得更多。
他步步為營,給其他人造成心悅她的假象,她被困在那張被織好的網里動彈不得。
所有人都說京城的二皇子對寧王府里的一個丫鬟著了迷,她因為這件事吃了不少苦頭。
跟著傅慎寧去參加宴席會被突然出現的貴女刁難,會被那些無所畏懼的公子哥調戲。
這些事最開始都被她粉飾太平,后來愈演愈烈,有一次鬧到了傅慎寧面前。
她還記得那一次回府,傅慎寧暴跳如雷,不解地問她:你就這么喜歡傅慎齊,喜歡到自己吃虧也不肯放棄?
她低頭沉默,傅慎寧更像是確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別人眼里就越像那垂死的蚊蠅,越是掙扎,越會讓人覺得可笑。
幸好從那之后,他再也不會帶她出去了。
她還沒來及的喘上一口氣,王府不知為何突然被宮里盯上,數不清的麻煩像紙片一樣往府里涌。
老王爺在這段日子里,身子一天比一天差。
傅慎寧在那段日子里又被派往外地,忙得無暇□□。
沒有主心骨的府里每天都雞飛狗跳,人心惶惶。
她就是這個時候,收到了傅慎齊傳進來的消息:想見她一面。
她去了,她親口質問他究竟要的是什么。
他還記得傅慎齊當時笑得很是和煦:我只是心悅你而已。
這些話她自然不信,她冷著臉拆穿,沒想到面前的人卻笑得很開心,那笑容讓她發麻。
他望著寧王府的方向,突然悠哉地說:你說把你棲息的地方毀了,你是不是才會老老實實的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