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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這個角色,”這個念頭在她的腦子里迸發(fā),然后愈演愈烈。
也許以前的自己,只是跟蕭導合作一次,但是現(xiàn)在的自己,是真正的想要拿到這個角色。
她想要演,和那個時代抗爭過的青鸞。
她先是將整個劇本看了一遍,整個故事在她心中漸漸成型,然后她開始研讀關于角色的每一個字。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著,路安保持一個姿勢太久,脖子開始發(fā)僵。
她站起來,活動活動了脖子,青鸞的整個故事已經(jīng)在她的心中,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很快進入了角色,開始練戲。
等到她練完一場戲,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她眼里還含著淚水,路安凝住眼淚,看向門口,傅慎寧站在門外,不知站了多久。
她吸了吸鼻子:“怎么了?”
她話里還有濃重的鼻音。
傅慎寧卻突然走過來,伸手輕攬,攬入懷中。
他身上有淡淡的橙花味,路安聞出那是她沐浴露的香味。
她還沒從戲中完全走出來,沒能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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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一刻,路安忘記推開他,他的懷抱太溫暖,溫熱的氣息將她籠罩。
屋外的月亮已經(jīng)偷偷的爬上來,萬家燈火從落地窗透進來。
橙色的光與室內(nèi)暖色的光交織在一起,打在他們身上。
路安垂在兩側(cè)的手有些發(fā)麻,她的指尖動了動。
眼圈里的淚忽然就一滴滴淌落下來。
她不知道是為了青鸞在哭,還是為了敏敏在哭,又或者是為了自己。
如果當初,有個人能抱一抱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她們彼此的命運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她們會不會更勇敢一點。
“傅慎寧,”她張口,聲音卻沙啞得可怕,她抬頭,淚眼模糊地瞅著他,“敏敏...”
“她沒怪你,”他像是猜到她要說什么,“沒有人怪過你。”
傅慎寧的睫毛顫了顫,他在門口站了很久,看到她對著鏡子自言自語,又看到她對鏡子歇斯底里后淌淚。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撓過,綿密的疼痛從心臟傳來。
懷里的人,抬手撐在他的胸口,想將兩個人拉開距離,傅慎寧微微用力,路安在他懷里掙扎。
她已經(jīng)漸漸出戲了,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傅慎寧抱著,臉上有熱意襲來。
“傅慎寧,我沒哭。”她用力從他懷里掙扎出來,紅了的眼睛盯著傅慎寧,然后目光從他身上掠過,看向后面的鏡子。
鏡子里的自己頂著一個大大的腫泡眼,眼里還是水霧霧的。
怎么看,那句“沒哭”都顯得無力至極。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眼角:“我在試戲,就是...”
她還在想著要怎么解釋試戲,面前的人的就回了句:“哦。”
緊接著轉(zhuǎn)身離開。
路安此刻已經(jīng)徹底從戲里走出來,看著鏡子里頗為狼狽的自己,雙手捂住兩頰:這個“哦”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覺得自己好像不太懂呢?
作者有話要說: 王爺:今天的我是不是暖男?
路安:哦。
第11章
第二天,路安還是沒那個賊膽開車上路,她查了一下路線,最后決定坐地鐵過去。
剛帶上口罩打算出門,回過頭就看到傅慎寧散著頭發(fā),身上穿著她買的灰色家居服,直愣愣地站在那里,路安被嚇得心臟急速跳動了兩下,等她緩過來才開口:“你怎么就起來了?”
她自認為已經(jīng)起的夠早了。
她的聲音透過口罩,模模糊糊地傳到傅慎寧耳中,他看著她頗為怪異的裝扮,回答:“這個時辰,本王一般都在去早朝的路上。”
路安想到等會要坐地鐵,把腳上的高跟鞋蹬掉,換上帆布鞋,邊換邊說:“我出去一趟,早飯給你放桌上了,中午我給你叫個外賣,就是外食,有人會送上去,你到時候從貓眼里看一下,”她將高跟鞋裝進袋子里,然后指了指門上的貓眼,“看清人以后再開門。”
見他悶聲不響,她走過去將電視打開:“你要是沒事做,就在家看看電視吧,我會早點回來的。”
“你去哪?”他的聲音帶著剛起床的沙啞。
“工作,試鏡,”她在站在門口的鏡子前再次確認自己的裝扮沒啥大問題后,收住自己的目光,“要是試鏡成功,回來給你做大餐。”
傅慎寧:“你不帶我?”
路安嘴角掛著流吟吟的淺笑:“不帶,”手伸向門把手,嘴里卻解釋道,“我會很忙,沒有時間顧上你。”
所以把他安置在家里是目前她能想到的最佳方案。
路安頭也不回的出門了,留在傅慎寧一個人站在那里,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門響的那一個,他感覺心理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