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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欣一想,反正在皇宮里干坐著也不是個事兒,就死馬當活馬醫(yī)吧。
眾所周知的,聞欣這個皇帝當?shù)姆€(wěn),除了他神奇的人格魅力以外,就是他的好運氣了。
這次尋找皇子的活動聞欣也是一擊必中,在推開雪征在城北的小院的那一刻,一身紅衣的二皇子已經(jīng)在院中等候多時了。
二皇子抬頭,看著孤身一人的聞欣,笑意更深:“你來了?!?
“恩,我來了?!弊焐线@么淡定的說著,其實聞欣心里想的是……我去,不勒個是吧,這樣就找到了,略顯不給力啊。
“我很高興,你還沒有遲鈍到至今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當日的雪征是我假扮的?!倍首诱f。
“?。。 甭勑辣硎荆娴谋惑@悚了,“雪征是你假扮的?!
“……如果你不知道雪征其實是我假扮的,那你是如何找到這里的?”
“我想看看雪征這里有沒有什么找到你的線索啊?!甭勑廊鐚嵒卮穑缓笸蝗挥趾孟裣氲搅耸裁矗安粚Π?!雪征,雪征不是和你鬧翻了嘛?”
“很顯然,那是我們騙你的?!倍市珠_始有些笑不出來了。
“叛徒??!”大啟第十五代皇帝,聞欣陛下再一次發(fā)出了這一個月以來第二次觸及心靈的吶喊。
“……”二皇子表示,聞欣總有那個本事逼得他恨不能掐死他,“請把關(guān)注焦點重新回到我身上,好嗎?”二皇子本來準備好的霸氣側(cè)漏的重逢場景,就這樣毀在了聞欣的手上。聞欣,你好樣的!二皇子折斷了手中的木筷子。
“沒想到你誤打誤撞的來的這么快,雪征還沒有準備好,你先來過來坐,喝點水?!倍首記Q定重新開始一個安全的話題,而不是繼續(xù)那個讓他想要掐死聞欣的話題。
“請我……過去?”聞欣一副揣揣的模樣。
“怎么,怕你吃了你啊?”二皇子笑著打趣道。
“不怕,但我可不可以申請不過去?”聞欣覺得,既然他家二皇兄看上去好像比以前好說話了,是不是可以打個商量,他一點都沒有挨近變態(tài)的心思。
二皇子瞇眼,玩味一笑:“你說呢?”
“我說……也許,可以?”聞欣縮著脖子問。
“你給滾過來!”二皇子語氣一變,就像是冷刀子似的嗖嗖往聞欣膝蓋上射。
聞欣立刻圓潤的過去了,毫無討價還價的意思。順便在心里想著,果然變態(tài)就是變態(tài),不會因為他一開始好像很溫柔的對你笑,就以為他已經(jīng)改了。
老實的在他二皇兄身邊坐定之后,捧著二皇子遞上來的白水,聞欣的胃一抽一抽的疼。
“怕我毒死你啊?!倍首诱Z氣有些惡劣。
“嗯?!苯Y(jié)果聞欣還真就老實的回答了。
“……那你要怎么樣?”二皇子嘆氣,妥協(xié)了。
妥協(xié)了!你竟然真的妥協(xié)了!聞欣瞪大了一雙滾圓的研究,一副受到了莫大驚嚇的樣子,很不可置信。他二皇兄真的尼瑪妥協(xié)了,我去,這還是我二皇兄嘛?。阋郧笆怯卸嗍芷圬摗?
“那你喝我的,總行了吧?”二皇子將自己的杯子推了過去,一把又搶過聞欣捧在手里中的杯子,仰頭一口氣喝完了杯中水,好像是故意要證明給聞欣看,他要是想弄死他,根本不需要這么大費周章。
聞欣尷尬一笑,埋頭喝水。
二皇子看著面前像是小松鼠一樣在喝水的聞欣,兩腮鼓鼓的樣子,突然心情就又好了起來,他喝的杯子是聞欣碰過的,聞欣喝的是他剛剛喝過。間接,接吻嗎?
“二皇兄。”聞欣喝完水之后開口提問。
“恩?”二皇子笑瞇瞇的看著聞欣,就像是準備飽餐一頓的狐貍。
“雪征在準備什么?”準備給阿律松綁?聞欣無不樂觀的想。
“在煮大閘蟹啊?!倍首踊卮?。
“!?。。?!”再一次。
聞欣這才發(fā)現(xiàn),二皇子面前的小桌上不僅拜訪著白水,還放著造型美觀,光澤閃亮,小巧玲瓏,使用方便的吃蟹六十四件,全白銀材料,純手工制作,他二皇兄獨有的私家珍藏,聞欣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作案工具,當年被逼著看他二皇兄吃蟹時,用的就是這一套,聞欣連那柄手上花紋的紋路都記憶深刻:“你還真的準備請我吃閘蟹??!
“不吃閘蟹,那我請你來干什么?”二皇子一臉的差異。
“當然是說阿律啊?!甭勑勒f。
“為什么說他?”二皇子皺眉,“他大概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天河北岸吧,我動身來華都時是這么下面的人聽說的?!?
“你早來華都了?!”聞欣覺得他的人生就是個大笑話。
二皇子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是啊?!?
那阿律去了哪里啊魂淡tat
63、第六周目(三十一)
對付變態(tài)的方法?把自己也想成一個變態(tài)就好了。
聞欣正準備繼續(xù)和二皇子就司徒律的話題進行深入的時候,卻被端盤送大閘蟹的雪征給打斷了。
雪征這個殺手那真的是上得了戰(zhàn)場,下得了廚房,換得了容顏,騙得了基友!最后一點尤為讓聞欣不齒!
雪征從始至終都沒有看聞欣一眼,只是畢恭畢敬的把東西端上來,然后就準備退下了。這倒是和心懷愧疚,又或者是無言以對這些美好情操無關(guān),雪征只是不想二皇子這個嫉妒起來根本不管合理性,屬于無差別攻擊的主上把他也算在內(nèi)。那他可就冤枉死了。
聞欣卻好像本不打算讓雪征如愿,主動攔住了雪征的動作。
雪征在內(nèi)心發(fā)誓,他看到他家主上那雙眼神里開始飛刀子了,殿下,我何其無辜tat
幸而,聞欣沒有再繼續(xù)用這種另類方式—在他本人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折磨雪征脆弱的心臟,反而是拿過了他二皇兄的杯子問他二皇兄:“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