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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雙清澈的眼睛幽幽地望著他,眸中漸漸聚了一層水霧,帶著些悵然地道:“我比不得王妃身份高貴,若是有一日,王爺心中有了更喜愛的女子,是不是也會這般對我?”
楊僑的臉色緩和了下來,在她額上輕輕吻了吻,環住她的腰道:“你與她自然不一樣,妍兒不用擔心這些。”
他捏著她的下巴,輕笑道:“只要你安分待在本王身邊,本王自然不會虧待你。”
他細細的看著面前的這張臉,明明比她漂亮的女子數不勝數,甚至就他那位木頭王妃也比她更有姿色。可楊僑也不知為甚,偏偏就獨獨只想要她。
哪怕她不愿,他也不想放了她。
甚至看到她的淚,他都能興奮得渾身顫抖。
“本王說到做到。”他再次強調了一句,再也忍不住,猛地在那張小嘴上狠狠親了一口,“你只管等著做本王的側妃吧,本王已經讓人看好了日子,半月后便是個黃道吉日,那日本王八抬大轎把你娶進平王府。”
他用得是陳述句,并未征求她的意見。
沈妍心下一沉,明白事已成定局。不過她早便料到了有這一日,如今真的到來了,倒也不是那么難接受。
她甚至還笑了一下,輕聲說了句,“好,我等著王爺。”
“你真應了?”楊僑微微一怔。
沈妍唇邊的笑意更濃,笑道:“怎么,王爺是不想我答應?還是王爺并不是誠心想娶我?”
“當然不是!”他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會這般輕易答應,“你可要記住,你既然應了,便再也沒有后悔的機會了。”
“也請王爺遵守自己的承諾,莫要做那負心人。”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往后,我可只能指望王爺了。”
“你放心,本王絕不負你!”楊僑狠狠把她抱進了懷里,頭埋在了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口氣,“妍兒,你就要是本王的了。”
沈妍沒有說話,只是唇邊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冷笑。
“不用太久,本王便會帶著你回京城,讓你成為大衍最尊貴的女子!”男人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間,似是太過激動,他濕熱的嘴唇在那白皙的頸子上不住的流連,留下了一串串濕潤的痕跡。
沈妍強壓下內心的惡心,低聲回道:“妍兒等著王爺。”
楊僑話中的野心讓人心驚,也說明了他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因為沈妍答應了嫁給他,楊僑似是越發離不得她,辦公時,也要沈妍待在一邊,讓他一眼便能瞧見。
沈妍沒有拒絕,順了他的意。
許是覺得這個女子已經完全在他的掌控中,楊僑與人談事時,便沒有刻意避開她。
不過是個女子,能翻出什么水花?
沈妍也表現得很是乖順,似是對楊僑要做得事沒有任何好奇,他談事時,她便乖巧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醫書。
楊僑偶爾瞅她一眼,便覺得內心的焦躁都淡了不少。
他后院的那些個女子,哪個不是想盡辦法在他面前爭寵,竭力表現自己?唯有她,似是從不在意這些。
這日,沈妍依舊照常在楊僑的書房看書。
正在與楊僑談事的是柳文廉,兩人談完之后,柳文廉便道:“王爺,臣想向您引薦一個人,那人的能力不在臣之下,臣甚至自愧不如。若有了他的幫助,大業可成!”
“哦,是何人?”楊僑生了些興趣。
柳文廉頓了一下,視線移到了一旁的沈妍身上。見此,楊僑便擺手道:“無礙,你直說便是。”
柳文廉在心中嘆了口氣,王爺什么都好,只對這沈妍也太過執著了些。帝王者,怎能獨寵一女子?只是如今王爺正在興頭上,他便是勸了也沒用。
思及此,柳文廉便壓下心中的擔憂,道:“那人便在王府候著,王爺現在便可召見他。”
楊僑沒什么耐心,直接道:“行了,讓他進來吧。”
“是。”
很快,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一身文士打扮,身材偏瘦,長相倒是不難看,甚至有些文雅,只是眉心有道深深地皺褶,看上去有些冷戾。
“在下李珣,見過王爺。”
“李珣,這名字倒有些熟悉。”楊僑微微瞇了瞇眼。
柳文廉笑著解釋道:“李先生曾在北狄三王子府中做過謀士,王爺覺得熟悉許是聽過李先生的事跡。”
柳文廉這么一說,楊僑便想起來了。
這李珣在北狄也算是一號人物,那三王子母妃并不受寵,而北狄的王上并不缺兒子,三王子夾在眾王子中也不出彩,不過是個小透明。
可也不知什么時候起,三王子異軍突起,連著解決了好幾件大事,從眾王子中脫穎而出,風頭甚至壓下了大王子與嫡王子。
而這一切,據說是因為三王子得了一個謀士。
而那謀士的名字便是李珣。
不少人想要把李珣招攬到麾下,可都被他拒絕了。如今,竟然主動來向他投誠?
楊僑似笑非笑地問道:“李先生如此厲害,為何會選擇本王?您也知道,本王如今的境況。而且,北狄的三王子舍得放你走?”
李珣面色鎮定地笑著回道:“王爺何必妄自菲薄?您如今不過是龍困淺灘,以您的能力,早晚能奪回屬于您的一切。在下乃是漢人,之前效力于三王子,無非是因為三王子于在下有恩。如今,恩情已報,在下平生最大的愿望,便是能為國效力。”
“原來如此。”楊僑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不過本王丑話說在前頭,平王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李先生,您覺得呢?”
“王爺這話說得在理,平王府自然不能收無用之人。”李珣并未生氣,面上含著笑,“在下有一物要獻給王爺。”
“哦?”
李珣從袖中掏出了一張泛黃的紙,似是用羊皮所造。他雙手呈給楊僑,笑道:“請王爺過目。”
柳文廉接過,遞給了楊僑。
楊僑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目光突然頓住,身子不由自主地坐直,“這是藏寶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