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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笑話我們小元幸。”王愆旸說著,俯下身,在元幸臉頰輕輕印上一個吻,“親了小元幸一下,小元幸也就再不能哭了。”
“好,好的。”元幸吸吸鼻子,暫時壓下話語里的哭腔和眼角的緋紅。
結果他前腳答應說不哭,后腳又立刻抬起頭,看著王愆旸耍賴皮:“得,得再親一下,才不哭的。”
于是剛剛親左臉,此時右臉又得到了一個親親。
左右兩邊臉都得到親親后,元幸的心情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伸手抓住王愆旸的衣角,也會用臉蹭他的手,表現出明顯的依賴。
“好了。”王愆旸拍拍他的肩膀,“快先去洗個澡,別著涼了,出來再跟我好好講講今天發生的事情好不好?”
元幸進去洗澡了,剛才王愆旸臉上和藹微笑就被風雨吹去。
他走到陽臺,趁著暴雨的聲音撥通電話給家中的司機,確定令秋遲沒什么事情后才掛斷電話。
今日下午元幸出門前只說是和令秋遲出去玩,具體去哪里也沒說。他前腳剛出門,陽臺的驚喜花后腳就連盆帶土摔了一地,王愆旸那時就隱隱覺得會有不好的預感,結果今天元幸他們果然就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甚至從元幸剛剛的話中可以推斷出來,他和令秋遲可能同元紅銘有肢體沖突,要不然令秋遲怎么會用假肢打他,不過還好兩個人都沒事。
嘆了口氣,王愆旸大概也能猜出來兩人今天去哪里了,不過具體的還是要等元幸洗完澡出來再問。
其實如果是放在往日,甚至是一個月之前。王愆旸是斷然舍不得讓元幸回憶這些的。
但如今的元幸已經大有不同,如他所言那樣能在遇到元紅銘的時候同其對峙,回家后也努力忍住沒有哭。于正常人來說可能微不足道,于他而言已經是飛速的進步了。
不一會兒元幸從浴室出來了,他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家居服,皮膚白皙一身水汽,身體關節處都透著淡粉,更重要的是左腿上那道疤痕的顏色似乎變淺了不少。
“元幸過來。”坐在沙發上的王愆旸輕輕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元幸趿拉著拖鞋,吧嗒吧嗒地就跑了過去。
“開心先生。”
“元幸。”
兩人齊齊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