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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簫寒頂著阮霰涼絲絲的目光,開始把玩他腰間的系帶,理直氣壯道:“這怎么叫套話?我在光明正大地問。”
阮霰:“……”
“哎,看來這種方式是無法問出了,只能換一種。”原簫寒嘆了聲氣,邊說邊行動,抬臉蹭弄阮霰腰間最敏感的地方。阮霰頗為無言地“喂”了聲,踢了這人一腳,卻被順勢捏住腿,并拿捏住另一個地方。
原簫寒從一頭發瘋的野獸變成了求歡的獸類,強硬又溫柔地解開阮霰衣衫,手與口并用著討好。
阮霰非常后悔方才跟著原簫寒回屋,更后悔聽從了這人的安排,坐到床邊。原簫寒幾乎掌握了他身上所有的弱點,用力精準且巧妙,不過片刻,他就軟在他手里,胸膛起伏著,腰身不斷發顫,眼尾微微泛紅。
“霰霰真乖。”原簫寒一手扶住阮霰,一手握住這人最脆弱的部位,揉弄著,邊吮·吸腰間那梅瓣似的嫣紅,邊含糊不清說道。
“你這人……腦子里只有這個嗎?”阮霰雙手掛住原簫寒肩膀,脖頸后仰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大口大口喘氣。
原簫寒哼笑:“應該說,腦子里只有你。”
……
屋外雨停了一陣,但沒過多久,又重新落下,滴滴答答,淅淅瀝瀝。
瑤山霧色迷蒙,石徑上的青苔濕痕寸寸幽深,道旁的枝蔓掛滿雨珠如淚珠,野花在叢中開得星星點點,風一吹,便搖曳著輕旋而起,在雨霧中起起跌跌,奔向遠方。
阮霰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這之前,原簫寒對他說了許多話,他似乎聽見了,但又似乎什么都沒聽清。
醒來是在一個時辰后,身上的粘膩已被清理干凈,衣衫換成了新的,干燥又舒適,而他整個人,則被原簫寒圈在懷里。
那只被他丟掉的鴻蒙戒回到指間,不過里面少了些東西,又添了些旁的,比如時拂天風被取走了,但多了好幾把名匠打造的刀。
“醒了?要不要吃點東西,藍臣叫人送了些粥過來。”低沉的聲線從頭頂傳來,透著一股子進食完畢的饜足。
阮霰沒好氣地瞥原簫寒一眼,從他懷里退出去,并道:“不吃。”
“霰霰,你離開金陵后,就沒好好吃過一頓飯。”原簫寒把阮霰撈回來,下巴抵住他肩膀,把玩他瘦長的手指,“雖說到了我們這種程度,只要能吸收日月精華,就不會死,但肚子空了,仍然會感到餓。辟谷丹這種充饑物是下下之選,好好吃飯才是正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