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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霰:“沒有這個萬一。”
“行,我懂了。”月不解“嘖”了聲,抬手招呼小二加菜。
城內形勢緊張,外出吃飯的人驟減,月不解點的菜很快上齊,阮霰略微數了數,前前后后加起來,一共十二道菜。
這頓豐盛的晚餐吃了足足半個時辰,月不解起身結賬時,街上已是一片月色。
阮霰快月不解一步走出食肆,晚風輕緩拂面,卻是令他蹙起眉頭。
“是否已有所察覺?”月不解的聲音響在阮霰身后,語調漫不經心。
阮霰伸出手,朝著虛空輕輕一抓,“月光不對,島上的氣息也有所異常。”
“你仔細觀察,這些詭異氣息,自四面八方而起,往東南聚集,我們可循跡而往。”月不解慢慢悠悠走到阮霰神色,步伐好似散步,邊說,邊抬眼遙望遠方。
“所以,即便你不告訴我,一旦夜幕降臨,我只需稍作觀察,便發現。”阮霰聲音涼絲絲的。
月不解毫無被戳破心思的窘迫,一雙眼睛笑意依舊:“被你發現了,不過——反正夜晚來臨需要時間,用這點時間吃頓飯又何妨?”
此言既出,阮霰看向月不解的眼神里充滿了嫌棄。
月不解問他:“你不也挺滿意這里的菜色?”
阮霰:“呵。”
月不解聳了下肩,漫聲評價:“口非心是。”
阮霰懶得再理會月不解,徑自行往東南。月不解輕挑眉梢,快步跟上。
越往東南,空氣里的詭異氣息越發濃厚,行至某處山谷時,這氣息竟凝成幽藍煙霧,順著蜿蜒流淌的河往上,飄入一個山洞。
阮霰習慣性拔刀,月不解更是下意識就按住他的手,將鴻蒙戒上冒出了個頭的刀柄給摁回去。
“乖,大事交給我來處理,你在旁邊看著,沒事彈彈藥丸就好。”月不解靠阮霰極近,幾乎是貼在阮霰耳旁說出這話,聲音壓得很低,濕熱氣息噴薄,勾得阮霰耳畔有一絲絲癢。
阮霰蹙了下眉。
他當了多年刺客,收斂氣息、防止被旁人察覺已是本能。而月不解,不知出于何種原因,亦是如此。阮霰僅在初見那日,與他幾次出手時,感受到過他身上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