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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霰極其諷刺地扯了下唇角。
月不解瞇了下眼,抬手托住下巴,仔細打量阮霰一番后,道:“阮小霰,我發現你的笑從來只有冷笑。要不這樣,你溫柔地笑一下,我將你感興趣的、我為何要把笛子換成劍的原因告訴你,如何?”
阮霰抬腳繼續前行,冷漠地丟出一句“我不感興趣”。
“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很感興趣,它在說希望我能把答案告訴你?!痹虏唤鈭猿植恍傅?。
阮霰:“沒有?!?
月不解立刻更改語氣,壓低聲線,道:“行吧,那我想告訴你。”
“但我不想知道。”阮霰的聲音依舊冷淡。
“哦?!痹虏唤獯瓜卵垌Z氣故作失落,把這個字拖得老長。但他到底沒能把最后預定的幾拍拖完,因為阮霰打斷了他:“你很吵。”
“那我吹笛子給你聽?”月不解提議。
“會嚇到毒尸,以至于它們不敢出來。”阮霰道。
和他保持著半步距離的人不咸不淡“哼”了一聲,“逗你說話可真不容易。”
阮霰不再接話。而月不解話雖畢,但嘴不停,當真掏出了笛子,跟在阮霰身后,邊走邊吹。
他了解毒尸,自然不會被阮霰的話給誆了——毒尸這種東西,根本沒有趨利避害的本能,不會被境界高深之人、修為高深之物給嚇到,它們日以繼夜活動,用僅有的聽覺與嗅覺找尋活物的蹤跡,并且追捕啃咬,直至將之變為同類。
所以,月不解在此時此刻吹笛子,不僅不會把毒尸嚇得藏起來,反而會勾得它們有所行動。
所以,阮霰僅是說說而已,并未真的阻止月不解此舉。
月不解的笛聲格外多變。
他不單一地吹奏某種基調的曲子,輕快、舒緩、低沉、激昂隨意更換,似是無跡可尋,但若阮霰有心觀察,可以發現月不解是在根據他略微變幻的神情而更換樂曲。
漸漸的,月不解吹奏的曲子在低緩這個特點上固定下來。
他發現阮霰可能比較喜歡這類的曲子。
幾曲罷,兩人行至一片開闊的田野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