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青曉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次呼吸之后,牧溪云抿唇道:“阮公子的答案,我早已清楚,但我不會放棄。今日之言,并非為了求得阮公子回應而說,只是不想讓阮公子誤會了我的行事初衷。”
阮霰終于撩起眼皮,目光由下而上望向牧溪云,輕聲說了句“承蒙錯愛,受之有愧”。
“阮公子不必如此!”牧溪云立時反駁,語微頓后,又道:“在我心中,阮公子當得起這世上任何人的喜愛!”
阮霰眉眼之間流露出些許復雜,唇輕輕張了一下,但還沒說出什么,便看見半開的窗戶被人輕輕一拉,全然敞開。
來者靠在菱花窗扇上,擋住照了阮霰一身的星輝,手指有一搭沒一搭轉動玉笛,眼眸之間,不爽之情猶甚。
他慢條斯理掃了眼屋內兩人,拖長語調開口:“喲,我是不是來得不太巧?”
“的確不巧。”牧溪云神情驟然一冷,抬手祭出伏羲長琴。漆黑琴身上微芒流轉,琴弦透亮如雪,寒氣逼人。
月不解漫不經心道:“我不是來和你打架的。”
牧溪云冷聲道:“我亦不想在此地同你交手。”
月不解平平一“嘖”,目光落到坐著的阮霰身上,問:“你說呢?”
阮霰:“我沒什么好同你說的。”
“你這個人——算了,我這里有些藥,日后你若看不慣誰,對他用藥便是,不許再催動體內真元。”
月不解臭著一張臉在窗臺上擺開幾個瓷瓶,說完立刻想起什么,鄭重補充:“當然,不許對我用。”
阮霰眸光涼幽幽的:“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
此言一出,令月不解的臉色更黑三分,他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嗤,明顯是想說什么,卻給忍下。隨后,月不解轉頭對牧溪云道:“這位兄臺,阮霰現在需要調息,還請你不要跟個棍子似的杵在這兒,惹得他心煩。”
“閣下不請自來,更是令人生厭。”牧溪云未曾有半分退讓。
月不解神情微變。他勾起唇角,帶出幾分說不清意味的笑,因了逆著光,容顏有些辨不清楚,但那雙眼睛深邃明亮,閃爍其間的光芒清幽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