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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塵同志,在軍隊上的能力那是有目共睹,可是在治理地方以及管理黨政兩套班子上面還很不妥當,這位同志之前就沒有相關的經歷經驗,現在正是國家剛剛建立正在恢復生產、民生最關鍵的時候,中央任命這樣的同志為軍管會主任是不合時宜的,是不恰當的。”劉副主席對著一屋子政治局常委們如此說道。
剛剛調京的陳白同志也是點頭同意說道:“我個人意見是同意剛才劉副主席發言的,是不是我們應該慎重點?”
老總、周副主席都沉默著,主席則是不吭聲在抽著煙。
主席他們三個不說話,接下去屋子里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氣氛也逐漸變得凝重以及緊張起來。
主席快抽完時候,他方才把煙頭在鞋底掐滅,把煙頭放在煙缸里。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席身上,熟悉主席的各位都明白這是主席發話的前奏。
果然,主席稍會兒開口說道:“大家都說了這么多,那么我就說說我個人的意見。”
話音剛落,主席突然提高了音量說道:“我想問的是當時任命陳飛塵為福建軍管會主任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我記得當時是中央以及軍委聯合發下的任命吧!你們可都是投了贊成票的!”
眾人都有點不適應,主席突然間變聲,突然發難,這讓眾人都所料不及。主席眼神犀利看著在座的每個人,每個人都有點不敢對視,哪怕是老總或者是周副主席。
主席接著說道:“我看陳飛塵同志在回復中央的那句話說的就很好,新中國就該有新氣象,就該有大的容量以及魄力,我們已經不是鉆山溝打游擊的那會兒了,我們的思想要跟得上形勢的發展,我們眼光都集中在同志的缺點上呢?難道就看不到同志的長處、優點呢?難道人生下來就會做了?在座的各位包括我,哪個不是在新崗位上進行鍛煉學習的?哪個沒犯過錯誤?難道就看不得別的同志犯錯誤?你們自問比陳飛塵做的好的話,那可以你自己去做,你們做做試試看!我倒要看看你們做的是否比陳飛塵要好?是否做的沒有錯誤的地方?”
主席看著眾人沉著臉說道:“怎么都不說話了?都說說嘛,啊?!你們現在知道你們的職務要比陳飛塵重要了?知道自己下去是大材小用了?你們身處高位就沒有跟得上應有的容量、膽魄!”
主席冷哼一聲,他站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揮動著接著說道:“陳飛塵同志做的這些事情,你們可發現這位同志可有私心?沒有!他為什么要如此做?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得罪人的事情?要怕得罪人那還鬧什么革命?我看有些同志思想出現了問題,這問題還很大!”
主席發飆那是顯而易見的,主席的目的同樣讓在座的各位深知肚明。任秘書長說了一句:“如果陳飛塵同志在福建真的鬧得不可收拾怎么辦?到時候誰負責?他恐怕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主席立刻火大近乎吼叫道:“我負全責,如果福建出了任何問題,由我負全責!”
主席的聲音真的是落地有聲,讓眾人都沒有了聲音。主席又再次拿出煙點燃后抽了起來,而眾人都也不吭聲都在想著自己的事情。
好一會兒后,老總方才說道:“好了,主席也是有道理的。。。。。。”
主席插言道:“什么叫有道理?!是很有道理!”
老總心里有點發苦,老總知道主席的脾氣還是一點都沒改,還是那么沖。老總接著說道:“主席,先不要生氣,我相信大家都是為了黨、國家,出發點都是好的,沒有必要鬧的如此,從心里講任命陳飛塵同志擔任福建軍管會主任,我是贊成的,不為別的,陳飛塵此行最重要的還是攻臺計劃,他是攻臺總指揮部的參謀長,還是前敵總指揮,從這點上考慮,那么福建就必須要安穩,不能有絲毫的意外發生,眾所周知,福建敵特活動非常猖獗,就是土匪惡霸也很橫行,這不得不說當地政府執行不力,陳飛塵進行干部調整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大家都冷靜想一想,換著在座的各位去了福建,恐怕還是會采取陳飛塵相同的辦法,攻臺已經迫在眉睫,只有快刀斬亂麻,快速理清福建地方上事情,才能全身心進行解放臺灣戰斗!我就說這些,大家都考慮下。”
老總坐下后,周副主席說道:“我說幾句,老總方才的話很對,我們考慮問題不能只從一個方面考慮,要全方位大局上考慮問題,如果沒有解放臺灣的事情,那么使用陳飛塵擔任軍管會主任確實有點欠妥,但問題是現在解放臺灣已經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了,一切問題都必須給解放臺灣讓路!我相信解放臺灣了,到時候其他同志再回過頭看待陳飛塵同志現在做的事情,那就另外一番滋味了。”
周副主席這番話算是定了調子,三大頭都已經統一了思想,那么這結果已經無法改變。
周副主席接著說道:“我想陳飛塵事情就這么辦吧,我們現在再審議下財政改革的事宜。”
周副主席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看著主席,主席點點頭,他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劉副主席等人都默認了周副主席這番決定。會議很快就進入到新的議題。
可是事情遠沒有平息,只不過很多人都在看著此次事件的最終結果。知曉內情的幾位都在等待著攻臺的結果。畢竟攻臺軍事計劃只有那么幾個人知道。
美國華盛頓白宮。杜魯聽取著此次前往臺灣特使尼克的匯報。杜魯聽完后他沉著說道:“我們這么做已經是盡力了,如果臺灣方面還膠著與中共談判爭取更多的利益顯然是不可能了!中共已經作出了很大的讓步,這讓我們看到了中共的誠意,中共已經同意大選,召開新的一屆民選大會(政治協商會議)選出新的執政黨以及相關政府,而且也承諾不追究他本人的罪行,保護他們的合法財產,同意他們避居海外!這一切的一切我都只看到中共的誠意,臺灣方面呢?我沒有看到!”
尼克靜靜坐在座位上,一路的奔波讓他的臉色看上去很疲憊,不過精神還是不錯的。尼克聳聳肩遺憾說道:“我已經盡力再游說蔣公了,可是他還是執著于對峙,還是妄想著與中共平等談判,他已經忘記了現在已經不是重慶談判那會兒了,國共雙方的軍事對比已經完全不同。”
杜魯冷冽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他依然還很冷靜說道:“中國已經承諾可以適當給予蘇聯壓力,也松口與我們就貿易方面進行洽談!無論從政治地位還是經濟方面考慮,臺灣都不及中國大陸,既然臺灣是我們手中的籌碼,那么總有拋出去的時候,辛苦你了,尼克,你可以離開好好休息會兒了。”
“好的,總統先生,那我告辭了。”尼克很知趣離開了杜魯辦公室。
第一百零七章進京
杜魯確實需要自己再好好想一下,畢竟臺灣是個很重要的與中共交往的籌碼。 臺灣財團如今一直是國會外的主要游說力量之一,僅次于猶太財團投入的資金。在共和、民主兩黨中確實拉攏不少議員,只不過在國家利益面前,什么都是水中月,一切都是為了美利堅。
中情局不是不知道中共在福建的異動,不過陳飛塵在福建接連鬧得幾件事確確實實分散了中情局的注意力。單單從駐軍地很難看出已經多了一個兵團的兵力,但是從日常采購等生活細節方面還是可以看出點端倪的,可惜的是中情局沒有注意,中情局還是過于注意哪些表面軍隊的調動以及布防。
中情局只是發現了海邊不少船只在集結,還有為數不多的戰機也有聚攏的跡象,還有位數很少的中共海軍艦艇也在臺海附近異動的趨勢。這一點點匯集起來,中情局總結出中共有攻打臺灣的可能。
杜魯總統是看到了這份文件,他也很重視,他看到了中共的誠意以及隨之將來帶來的利益后,他確實猶豫了,如果一但自己一步走錯,那么中共很有可能再次回到以前,甚至有可能蘇聯會拉攏中共,不要說之前他們開戰過,在國家利益面前,什么都可以選擇性忘記。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一點那就是中共的那位會決定這個時候進攻臺灣,他只是認為中共會和他美國一樣拿臺灣反過來作為籌碼和他進行談判。往往就是如此,太過自以為是就意味著變數來臨,意味著不受控制的局面即將來臨。
如今的中國已經不是國民政府,而是中共政府,畢竟現在的那位沒有那么多的猶豫!利益,只有工農為主的利益!
皮永健,11兵團司令,他部隊的位置就已經決定了他本身的任務,那就是臺灣。如果說誰最想踏上臺灣,那么就應該是他、皮永健。
第一次金門進攻失利盡管有著很多的因素,但是作為兵團司令,他是一直深以為恥。可是對陳飛塵現在的整肅同樣有很大的意見,開戰之前就弄的如此人心慌慌,對作戰部隊極為不利。好幾次皮永健都隱晦和陳飛塵在閑聊中提起,可是陳飛塵都沒有搭話。
可是這次,皮永健算是沒有失望,他終于等到陳飛塵接話了。陳飛塵笑了下后說道:“部隊就是部隊,軍人就是軍人,一些部隊干部不思好好訓練部隊,卻和地方上干部瞎摻合,這算什么?這說明什么?起碼從本質上講這樣的軍隊干部思想就不過關!他們都快成了那些干部的打手了!什么事都要靠部隊來壯場面,這在百姓心目中是什么影響?!我們的軍隊連個臺灣都沒解放,失地故土都沒有奪回來,還有何臉面在外面摻合,我沒槍斃了他們算是對得起他們了,我看這些同志都快忘記自己在做什么了!”
陳飛塵倒是沒有含沙射影的意思,可是皮永健聽了可就有點不是滋味了,這算什么意思,難道我就是如此的干部?
皮永健語氣自然有點不對了,他有點氣憤說道:“但是他們上戰場都不含糊,都不是膽小鬼,相反他們都為了新中國建立立過功、流過血!”
陳飛塵眼神一冷,他沉聲說道:“這不是他們干涉地方的理由,不是他們犯錯的理由!難道就是因為立過功、流過血就與眾不同?就能網開一面?別人我不管,但是現在我是福建軍區司令員,那么這些人都是我的部下,那我就能管!”
皮永健很火但是卻沒有發火的借口,陳飛塵說的話在理,陳飛塵是福建地方駐軍的最高領導,況且現在福建已經軍事管制,陳飛塵作為軍管會主任,更是黨政軍一把抓,要不是11兵團是野戰部隊,隸屬華野,甚至都要歸陳飛塵管轄了。
說到底皮永健還是對陳飛塵能走到如今的地位有點失衡,看上去陳飛塵是總指揮部的參謀長,自己是副總指揮,可是他還是前敵總指揮,全權負責兩個兵團的指揮作戰,到時候功勞第一個就是陳飛塵,第二個就是姚遠,自己充其量是最后、第三個。
皮永健還算是冷靜,他沒有爆發,他站起來說道:“那好,希望你好之為之吧!”
陳飛塵目視著皮永健離開沒有吱聲,辦公室里一下子安靜很多。陳飛塵臉上平和的笑容此刻換成了冰冷的表情,眼神也由平淡變成了怒氣。
趙偉原本是打算進來清理下茶杯順便詢問下司令員有什么事需要他來做,可是他一進門就很自覺把門關上,他明白司令員和皮司令員肯定不歡而散了。
陳飛塵猛地揮拳往桌上砸了一記,他低罵道:“tmd!真是活見鬼了,怎么老是有人對自己有意見,怎么就沒有更多人理解我的初衷!”
陳飛塵現在真的有點憤恨,這種做事讓人不理解的日子太難受了。幸虧不是姚遠司令員,否則自己還要頭疼。
11月27日,中央還是來電命令姚遠與陳飛塵前往北京述職,核心就是要解讀下上報的作戰計劃。
姚遠與陳飛塵分別在南京、福州出發前往北京。陳飛塵在第二天傍晚時分抵達北京。他在機場就被軍委的人接走前往軍委。
在軍委,陳飛塵看到了姚遠,他們兩人略微準備了下后就走進了作戰室,他們一進來就看到了五位老者坐在位置上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主席、周副主席、老總、彭總、聶總五人都在。姚遠與陳飛塵一致朝著他們敬禮說道:“首長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