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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陳飛塵還能不表示嗎?這明顯是主席一個最后的告誡了。
接下去,主席點燃一根煙美美抽了一口后,他開口說道:“學習班時間是一個月,和你一起上課的都是老革命以及剛起義的一些國軍高級干部,所以彼此之間的關系你一定要處理好,別給我惹事,如果惹事了就自己給我去擺平,這些都是次要的,下面我說的才是最重要的,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主席,請說。”
“嗯,我軍即將發起西北戰役,由一野負責,不過,彭老總和我談到了你,彭老總的意思是,你部主力在蒙古,完全可以開辟第二條戰場從后面打擊敵人,這建議是好的,但是我想知道現在蘇聯那邊情況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異動?或者增兵?”
陳飛塵知道這些情況,他猶豫都沒猶豫說道:“蘇聯在靠近蒙古邊境一線布置的兵力沒有什么變化?這也是基于蘇聯已經陳兵二十萬的前提下,蘇聯還在吸取上次的戰敗教訓,他們的重心還是在遠東海參崴方向,中路的赤塔方向也是重點,而蒙古已經被我們收復,木已成舟,何況蒙古從戰略角度來說遠遠不及海參崴,所以我認為蘇聯一天不完成對海參崴的防御陣地構造,一天就不會發起任何軍事行動!蘇聯已經不是當初的蘇聯了,蘇聯的男女比例已經到了十分危險的程度,說的難聽點,我們可以依靠人數來彌補彼此的差距,可是蘇聯卻不敢和我們力拼就是這個道理,他們的成年人基數太少了!”
主席首次以欣賞的眼光看著陳飛塵,陳飛塵也有了點得意,主席微笑說道:“那么你的看法是你可以開辟第二條戰場,從蒙古發兵配合一野解放大西北了?”
“是的,主席。”
主席思索了大約二分鐘,主席抬起頭說道:“既然如此,那么就有必要重新派兵進入外蒙,你的兵力不足啊!可是這么一來,你今后就不能回蒙古了繼續駐軍了?”
“主席,蒙古是中央的蒙古,我是主席您手下的小兵,您讓我打哪我就打哪?我完全服從主席您的命令,就是讓我去殺某一個政敵,我也不含糊。”
主席一愣接著就是暴怒說道:“什么意思?!胡鬧!我不是軍閥,我也需要服從中央的決定,什么政敵?什么叫殺?如果你從學習班畢業了還要有這種腔調的話,殺了你都不冤枉!”
陳飛塵盡管挨罵了,可他心情卻不壞,他早就打算好了,我就是要拍馬屁,這不丟臉!就是要死死抓住主席。
陳飛塵臉上當然是誠惶誠恐,主席也沒有繼續訓斥陳飛塵的意思,主席只是冷哼一聲說道:“滾!明天準時去報道!”
“是!”陳飛塵回到自己住所后,他臉色立馬變了,這還有什么哭喪著臉啊!簡直就是得意。他早就知道這次學習班時間才一個月,這么點時間學習,能學什么?那明擺著就是鍍金,就是給別人看的,說起來自己已經接受黨的教育培訓了,這也是混資歷的一種。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第二天一早,陳飛塵就起床鍛煉吃早飯,完了之后,他又來向主席告別,算是聆聽主席的最后的教誨。陳飛塵就是如此,就是要讓主席知道他陳飛塵是忠于主席的,這樣主席才會重視自己!其實他也不想想自己為什么能當兵團司令?這何嘗不是重視他的一種態度呢?
可惜的是主席已經不在這里了,主席一早就出發去拜訪幾位民主黨派大佬了。陳飛塵只能無奈離開走人。
西山。在后世這里就是權力中心的代名詞。后世這里是一線中央領導人住所所在地。和中南海是沒有什么區別的。
只不過,西山南面山腳下迎來了一批學員,這里臨時成為思想教育學習班的住址。看上去名字不怎么的,可是看看這些學員們,軍官至少軍機干部,政府干部至少是主政一一個部門的主要領導,換在后世也就是司級干部。
陳飛塵是歲數最輕,但級別卻最高的,這個時候軍職與政府級別還沒有詳細規定,在目前來看軍職干部明顯高于政府干部,這是亂世決定的。
兵團司令至少是上將級別,按照后來規定,元帥軍銜相當于副國級干部但待遇又高過副國級,屬于行政3級,以此類推,上將正兵團級別相當于5級,這可是5級,換到地方上那就是副部級高官了。當然這是紙上如此規定的,但最重要的還是看人,如果主席安排軍級干部擔任副部級職務,誰敢反對?
陳飛塵相當的低調,如果不是第一上課需要點名,眾人還不知道這個年青人就是陳飛塵。有些不知道陳飛塵的人一聽到16兵團以及外蒙,那么就知道陳飛塵是何許人也了。
不少年長的人都不屑的很,認為那是運氣以及有門路,這么年輕的干部也只有現在才會有!他們打心底有點看不起陳飛塵。
可是陳飛塵呢?他壓根就沒把這些人看在眼里,我需要看你們眼色了嗎?我只要看主席的眼色就可以,抱著主席*腿就可以了,你們很重要嗎?簡直就是笑話。
不過陳飛塵想歸想,可他同樣明白和氣生財的道理,沒有必要結怨,只要別過分就可以。而這個學習班的教員們個個都是有著豐富工作經驗的政工干部,同樣這些人也是臨時抽調,級別相當的不低,組織關系都掛靠在中組部。
陳飛塵當然是這些教員的主要對象,上面早就有過決定,那就是嚴格審查陳飛塵,嚴格教學,必須要讓陳飛塵同志思想覺悟提高到相稱的職務水平。
往往政治任務決定了很多事情,下面的人自然知道如何完成這個任務,那就是陳飛塵主動配合,而他們則是外嚴內松,互相合作就可以了,如果過了,那就真的倒霉了,陳飛塵或許沒事,可他們肯定有事!孰重孰輕他們知道的很。
康慶部長第一天上課開班的時候就親自過來主持,別看他面孔嚴肅,其實他過來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觀察陳飛塵,他想親自看看陳飛塵到底是什么樣的!以前在主席身邊,他沒有機會看到陳飛塵,也不敢特意看,現在他有機會,他自然第一個過來。
康慶確實有點羨慕,這么年輕啊!關鍵還得到了主席賞識,幸虧不是和自己一樣做政治思想工作的,否則自己還真不知道如何了!他很了解主席,主席表面上是提拔了陳飛塵到兵團司令,其實這里面何嘗不是有考察陳飛塵的意思在內呢?年少冒然就如此高位,這很能考驗一個人的能力以及人品,這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出的,這需要膽魄,可主席是一般人么?肯定不是。
第七十四章比斗
康慶沒有找陳飛塵談話,他不想太過于明顯,他會通過手下人來得知陳飛塵到底是何種人,這不是說康慶想對付陳飛塵,而是想知道此人的優缺點,有備無患,誰知道什么時候此人會失寵?到那時候自己也可以有的放矢而不是茫然無措。但是目前修好此人是最好的舉動,至于當初的審查就去見鬼吧,反正康慶是會選擇性失憶。
陳飛塵與另外一名同志合住在一間房間里,此人倒是很有點來歷,北平傅作義的老部下,歲數30有余,與這么一個人住在一起,陳飛塵都仿佛自己也是快要40歲的人了。這讓他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名叫李年,11年出生,傅作義的心腹大將,也是讓東野吃盡了苦頭的國軍將領之一,前國軍新11師師長,沒想到這個人也會參加這個學習班,不過也可以理解,這樣的軍事才華優秀的人,如果要使用,就必須思想教育一番了嘛!
李年性感暴躁,用兵善于惡戰、攻堅戰!可以說在正面硬碰硬,他李年就是一把尖刀,并不是傅作義手底只有35軍,還有新11師。
李年對陳飛塵印象不深,給他的感覺就是老子打仗的時候,你這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個山坳坳里流鼻涕著吶!打仗誰不會打,要是換著我,我比你強!所以李年雖然與陳飛塵同居一室,可壓根就沒有瞧陳飛塵一眼。
陳飛塵原本還想和這個人聊聊天,可是看到此人那副棺材臉已經那桀驁眼神,陳飛塵知道這個家伙是個刺頭,而且是個狡猾的刺頭,不是那種硬碰的刺頭,而是喜歡動腦的刺頭。
半個月后,陳飛塵真的忍不住了,原本他站在窗口想著遠在蒙古的老婆,畢竟離開不少時間了。可是,李念從外面進來,看到陳飛塵這幅模樣,他不屑嘀咕道:“傻子一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幼稚的問題。”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但這不妨礙被陳飛塵聽到。陳飛塵臉上的笑意沒有了,有的就是勃然發飆的怒氣。他猛地轉過身手指著李年大聲說道:“給我站起來。”
原本已經坐在床沿正打算躺下的李年聽了不屑冷聲說道:“你是誰啊?我憑什么聽你的?讓我站起來?你哪邊涼快往哪邊站著去,別在老子面前晃悠!”說完,李年往床上一躺,一副很悠閑的樣子。
陳飛塵哼哼冷笑幾聲,他說道:“難道你看到上級領導就是這么一個態度?我還真沒想到堂堂國軍精銳部隊的將領會是這么一個素質,怪不得會如此模樣,敗軍之將!”
李年最恨聽到的就是這“敗軍之將”,他原本集結部隊就是和中共部隊拼死一戰,哪知道老長官還是起義選擇了和平,讓他以及新11師沒有了用武之地!現在更是直接被送到了這所謂的學習班,誰知道接下去自己會是日子!
李年本就不痛快,聽了陳飛塵這么一說,原本躺著的身子立馬如同彈簧般跳了起來,他動作快速走進陳飛塵,手早就握成了拳頭,他雙眼發紅吼道:“你tmd小子,你再說一遍,老子打死你。”
陳飛塵很輕蔑看著他說道:“怎么想和我比劃比劃?告訴你論拳腳功夫你不是我對手!如果你不服氣的話,約個時間比劃,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向我道歉!看到上級不敬禮還口出不敬之語,這就是你作為高級將領的素質?如果你不提高你自身修養的話,你還會繼續上學習班!”
李年為之一憋,他不是笨蛋,陳飛塵占了理字,陳飛塵官位確實比自己高,看到上級自己確實要敬禮以示尊重!何況自己也是先挑釁,這點自己也不對!可是自己就這么算了?
李年立馬大聲說道:“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這是學習班,你我平等,這里只有學生,而沒有領導,別和我比這些沒用的,你要是夠爺們的話,你我現在就去*場比劃比劃!”
“哦?”陳飛塵一邊打量著他一遍發出一陣陣嘲笑,好一會兒他方才說道:“好啊!不過沒什么彩頭我可不比,掉價的事情我不做!痛快點,輸了的人今后就跟著贏得人,讓他干啥就干啥,絕不能有二話,如何?”
李年本就窩著火過來參加這學習班,本就要發泄一番,現在看到這么一個毛頭小子,還是個所謂的兵團司令,這不正是出氣的好對象么?何況這是正兒八經的比試,輸了也怪不了他。
想罷,李年爆喝一聲:“好!走!”
門打開,李年看到門外早就站滿了人,都是同期學員,個個都是五十以下的歲數的人。李念雙目一瞪大聲說道:“看什么看,要看去*場!”說完,他大踏步前往*場,走廊的人紛紛讓開一條路。
陳飛塵一會兒也走了出來,他神色平靜,看上去很輕松,他不快不慢走往*場。
當雙方都在*場上站好的時候,*場周圍都站著學員,而教員們聽到消息后也紛紛來到*場。可是這當事人都不是善茬,他們都明白自己上去根本就勸不動,何況這也算是比武的性質,不違反紀律原則,就相當于看場武戲而已。當然前提是不能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