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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達點點頭說道:“主席豈是一般人所能比擬,他入主中央以來,我黨的面貌發生了根本的變化,沒有主席就沒有我黨的今天!他的功績利在千秋啊!”
陳飛塵雙手一攤苦笑說道:“都讓你們說完了,我該說些什么呢?”
陳飛塵如此的神態、如此的言詞,這讓劉光達與陳明亮大笑不已,陳飛塵也隨著他們倆暢快大笑起來。
笑了會兒后,陳飛塵臉色一整說道:“老毛子那里我親自去打交道,至于外蒙方面你們有什么方法?”
劉光達沉吟不語,陳明亮倒是開口說道:“我的看法是還是找尋蒙古族的人設法聯系到外蒙的當地人,設法混進去,然后結交當權人士,這種事情只能等!”
劉光達搖搖頭說道:“不僅僅是等,還需要這派過去的人必須是我們的同志,而且各方面都必須優秀,這還不算,還需要運氣!”
運氣?陳飛塵與陳明亮都深以為然點點頭,陳飛塵低嘆道:“是啊,做什么事都離不開運氣,沒了運氣,那再計算的好也是白搭,人算不如天算還是很有道理的。”
想了很久大家都沒能想出好的法子,人選也是難產,這諜報人員本就難,何況還必須是蒙古族的人,這大大限制了范圍。
陳飛塵無奈之下只能說道:“那只有明天我親自打電報向一號求援了!這也沒有辦法。”
“嗯!”“只能如此。”
很快,他們三人就散開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陳飛塵起來后就來到團部,親自打了電報給野司。他吩咐團部參謀:“一有回復立即拿來!”
接著陳飛塵就到政委唐靜武那里告訴他,自己去老毛子那里聯系感情去了。對于這種事情唐靜武也是同意的,于公于私這都是必須的。突破口放在老毛子也是一步好棋,唐靜武說道:“嗯,好的,這里我來看家,有什么事情我會派人告訴你的。”
“嗯,那好!我走了。”陳飛塵喊上警衛員董成坐上車前往城里的蘇聯駐地。蘇聯駐地是在一座小洋樓里,據說這里曾經是蒙古貴族的一處住宅,只不過現在歸公了!蘇聯協調員們都暫時住在這里。
陳飛塵看到門口站著的蘇聯士兵,他心里第一個念頭就是很不好,這國家的土地上怎么有老毛子的軍隊存在呢?看到這士兵一臉嚴肅的樣子,陳飛塵有點別扭,可當他看到這衛兵那不可一世的眼神,這陳飛塵更加不痛快了。
陳飛塵心里直嘀咕:“老毛子,總有一天,老子會好好教訓你們的,總有一天。”
陳飛塵帶著董成果然被衛兵給攔住了,陳飛塵眼神一冷說道:“難道我不能通行嗎?你要明白你們只是客人,而不是主人!更何況昨天你們的領導可是邀請我來的,難道你們都是說話不算話的?”
衛兵說著半生不熟的中國話說道:“請表明身份來意,我必須向上級匯報,如果上級同意了,你們才能進去。”
陳飛塵冷笑了三聲,他掏出了配槍,動作迅速手拿配槍頂著衛兵的腦門,他說道:“難道這就是你對軍官是這樣的態度?告訴你,在中國的土地上你們都沒有資格配著槍!”
說完,陳飛塵把槍又放回了槍套里,左手也放開了壓住的衛兵的沖鋒槍。
在后撤二步后,那衛兵神色有點難看瞧了瞧陳飛塵,他無奈轉身進去匯報去了。陳飛塵也適可而止站在門口等著老毛子。
第二十九章威脅與收買
瓦西列夫很匆忙的走出了小洋樓,他神色有點尷尬又有點憤怒,陳飛塵很明白他為什么會有如此的神態。不過,這也說明昨天的一頓酒沒白喝,交情倒是有點了,否則這個老毛子絕對是滿臉怒氣沖出來。
瓦西列夫走到陳飛塵眼前就急迫說道:“陳,你怎么能如此呢?要知道我們可是朋友,你要有必須的禮貌,你的一言一行必須符合你的身份,你可是團長!”
對于瓦西列夫的抱怨,陳飛塵含笑說道:“哦,瓦西列夫同志,要知道當你看到一名士兵在你面前擺臉色,你恐怕會和我一樣,說不定比我還要厲害!我這么做恰恰是為了自己身份,說真的,你的手下確實需要好好教育,我是指思想方面。”
瓦西列夫瞪了衛兵一眼,他低吼道:“你!馬上!給我作出深刻的檢討,我晚上就要看到你寫出來的檢討書!”
衛兵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那神情很是委屈,只不過陳飛塵心里卻很得意,什么東西啊?!在老子面前擺威風!
衛兵低聲說道:“是,上校同志。”
瓦西列夫也沒有繼續抓著不放,這繼續下去自己更加沒臉面,陳飛塵畢竟還在!他微笑說道:“陳,請,我們進去說話。”
“嗯,好的!”陳飛塵欣然同意道。
瓦西列夫有點好奇,這陳飛塵今天為什么要來這里?瓦西列夫一早就開始調查陳飛塵的情況,從剛剛收集到的情況來看,陳飛塵確實是團長,確實是從東北調過來的!可是為什么會如此年青就委任團長,這就不是他關心的事情了。只要身份對,那就可以了!只要不是間諜,那就可以了!
瓦西列夫自從來到這里后,他一直很不舒服,因為中共方面的負責人是個蠻子,還是個蒙古族人,喜歡喝馬奶!這東西想想瓦西列夫都要吐!平時說話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完全不懂配合或者說和平相處,完全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樣子!
現在好了,至少有了一個看上去很好打交道的人過來了,從昨天喝酒上看,這個年青人至少很爽快,酒量很好!這可是自己好久沒有經歷過的事情了!
瓦西列夫不可否認的是一個講究生活的人,軍隊里過日子也是生活的一種!好知道這戰爭離自己的國家已經遠去了!其實在蘇聯這股風氣已經逐漸養成!不僅僅只有瓦西列夫一個人有。自從二戰結束后,蘇聯上下都開始享受戰爭所帶來的勝利果實,軍隊里更是如此,拿著腦袋拼命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好好生活么?為了人民過好日子,自己的家人何嘗不是人民中的一員呢?
結果,瓦西列夫與陳飛塵又喝開了,在談話沒有幾句,在拿著酒招待陳飛塵之后,從辦公室轉移到了餐廳,從一瓶伏特加到四瓶伏特加。
陳飛塵喝的是心驚肉跳,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酒量為什么是如此好?難道這是自己穿越帶來的好處?在喝酒的空隙陳飛塵如此想到。
瓦西列夫在等待著勤務兵拿酒過來,瓦西列夫紅光滿面,他很是高興,這太愉快了,這酒就應該這樣喝!
很快酒拿過來了,瓦西列夫立刻又打開又開始滿上,陳飛塵此刻已經不是誠惶誠恐了,相反很好奇,好奇自己的酒量到底如何?怎么昨天摻了水的酒都差點讓自己倒下,為什么今天喝了十足的伏特加相反酒量很好?!
瓦西列夫酒興很高,他聊了很多話題,從衛國戰爭開始聊,當中還聊到自己的羅曼史,聊到自己所向往的生活。陳飛塵逐漸對瓦西列夫有了大致的了解,他越來越覺得瓦西列夫就是個突破口,陳飛塵在含笑和瓦西列夫喝酒掏漿糊的時候,他已經打算拉瓦西列夫下水了!至于拉下水最好的辦法就是貪污!
瓦西列夫要知道這個酒友在如此的計算自己的話,真是不知道他該如何想!陳飛塵打著酒嗝說道:“瓦西列夫,你是我朋友,你說的太對了,我也是這么想的,你要知道你我一見面就注定是朋友!朋友!”
瓦西列夫自然是連連點頭說道:“嗯,對,朋友,我們是朋友!”
陳飛塵大有深意說道:“瓦西列夫,要知道這次援助物資不僅僅有軍火武器啊,還有不少緊缺物資,比如汽油,比如棉服被裝啊!”
瓦西列夫點點頭說道:“嗯,是有,不過馬上就要沒有了,我接到上面的指示這方面援助馬上要停止了,就是武器援助恐怕也要停止了,朋友,我這可是私下和你說的,你可不能說出去,不過,這也是早晚的事情!”
陳飛塵一愣,不過他也不是像別人一樣,他是后來者,他知道蘇聯在歷史上做的這些,滿洲里似乎在朝鮮戰爭的時候,同樣是蘇援物資的中轉站!
陳飛塵斟酌了下后說道:“瓦西列夫,那這么就太可惜了,要知道這些東西要是賣出去,那可是一大筆錢啊!”
瓦西列夫一怔,他搖搖頭說道:“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你想都別想!”
陳飛塵笑了笑接著說道:“只要你我不說,*作起來隱秘些,誰會知道!”
瓦西列夫有點動心了,他雖然喝酒喝多了點,但是瓦西列夫一直想過上好日子,現在有了這么一個方向,如何讓他不動心?可是他還是有顧慮,畢竟陳飛塵還是不熟悉。
瓦西列夫說道:“這恐怕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