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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溫柔繾綣的聲音中含著深沉的愛意與執念。
被扔在地上,意識稍稍轉醒的阮輕聽得心中一驚,還有種難以言喻的酸澀與無奈。
與謝蟬衣相處那么久,阮輕即使是再遲鈍,從謝蟬衣那日的舉動來看,也該看出謝蟬衣的心意了。只是這份愛,阮輕不能要,也要不起。
她是商藜啊——那個害得謝蟬衣墮為“魔修”,逐出師門,受盡污蔑的商藜。
聽到謝蟬衣蜷起食指,一聲一聲敲擊那塊自己最初給她的那塊傳訊玉符,阮輕心中復雜難言,這一刻,她竟有些難以清楚,自己心中,對謝蟬衣抱著的,難道僅僅是憐惜與同情么?
閉著的眸中有些濕潤,阮輕強行控制住自己那似乎難過悲傷的情緒。她心中茫然的想,或許,她不該編造那個所謂一見鐘情的理由的。
還在敲擊與阮輕通訊的那枚傳訊玉符的謝蟬衣完全沒有注意到“商藜”已經醒了,她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手上的動作。
那一聲一聲,又仿佛敲擊在阮輕心上。她甚至想睜開眼告訴謝蟬衣,讓她不要再試了,她是不會收到傳訊的。
只有阮輕自己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那枚儲物戒內,傳出的靈氣波動。
可是,她不能拿出那枚玉符。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即使閉著雙眸,阮輕都能感受到已近傍晚,耳邊依舊是謝蟬衣那手指敲擊玉符的聲音。
阮輕心中煎熬,她睜開雙眸,在看清謝蟬衣時,幾乎是一瞬怔住。
謝蟬衣蒼白的臉頰上還有晶瑩的淚珠不斷滴落,而她只似毫無所覺,依舊沉默的在敲擊著那枚傳訊玉符。
是了,謝蟬衣根本不知曉關于阮輕的任何事,除去這枚傳訊玉符,更沒有其他能夠尋找阮輕的方式。
阮輕心中酸澀難言,見謝蟬衣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她冰冷又嘲諷的開口:“謝蟬衣,你竟然也會哭?”
她語氣驚奇,說完后還嘖了一聲。
而阮輕話音剛落,謝蟬衣食指敲擊在玉符之上,那枚玉符卻驀地裂開了道道碎紋,直至徹底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