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紅之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面對這個清玄宗弟子的疑問,朝玉朝阮輕冷笑一聲:“即使她不是魔修,但能夠救走謝蟬衣這種人,你們覺得她有可能是好人么?!”
清玄宗弟子沉默。依舊警惕的看著阮輕與謝蟬衣。
朝玉說完,召喚出本命飛劍,再次向阮輕攻擊,衍月宗與清玄宗的弟子也同時出招。
阮輕無語。她擋住這些人的招式,強大的靈氣反震,反而讓那些弟子受了傷。但就在阮輕迎上朝玉時,朝玉的攻勢立即一變,轉而刺向了被阮輕護在身邊的謝蟬衣。
與此同時,體內似乎又燃起了烈火灼燒般的疼痛,阮輕來不及取出長鞭卷走朝玉的劍,只能自己擋在了謝蟬衣身前。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放緩,在朝玉的劍刺下來之前,謝蟬衣眼前一暗,再抬眸看時,阮輕已經吐出了一口血,她的胸前還露出一截滴著血的劍尖。
謝蟬衣雙眸驀地睜大,不覺中便聚起了一層水光。
“...我沒事。”
阮輕吸了口氣,對扶住自己身體的謝蟬衣安慰一句。便向后伸手握住了朝玉握劍的手腕。
朝玉手腕劇痛,下意識就松開了握劍的手。
阮輕抽出劍,朝玉還未反應過來時,頸邊就已經橫了一柄滴血的劍。
感受到那劍刃輕輕下壓,仿佛下一刻便會死亡,朝玉臉色微微發白。
朝玉被挾,沒有受重傷的清玄宗與衍月宗弟子也沒有人敢出手了。
不過他們已經給宗門傳去了消息。但短時間內,卻是絕對趕不到這里的。
阮輕的情況也并不好,體內的反噬有些洶涌,難以壓制,胸口的傷處還淌著血液。
“這一次,我不殺你。”她墨眸冰冷的看向朝玉,笑道,“回去告訴你們宗門,謝蟬衣沒有入魔,有一種花,能夠完美的將人偽裝成魔修。而那些事,也不是謝蟬衣所作......”
阮輕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微微一頓,道:“那個陷害謝蟬衣的人,就在清玄宗內?!?
她沒有直接說出商藜的名字,一是她若是說了商藜,清玄宗必會召她回去,而她現在傷勢太重。二是,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只憑阮輕這一番話,即使回去,她作為商藜,定是不可能承認,還會辯駁,倒時,清玄宗肯定是會選擇相信商藜。
但現在,讓清玄宗和衍月宗隨意去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