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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從十幾歲情竇初開就知曉未來會發生的一幕終究還是到來了。但凡捅破了這層窗戶紙,無論窗內是心上人還是涼薄地,都再也無法回去了。
季遠感覺自己的嗓子不僅發澀還發苦。
“是。”他孤注一擲地回答。
“那你還要我主動到什么程度?”安安自暴自棄地用被子把整張臉蓋住悶聲說出這句話,“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錚——”季遠知道自己理智的弦終于崩斷了。
手上的被子被大力扯開,男人雙手撐在她的枕邊,整個人虛虛籠著只剩半個被子的她。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男人心里知道無論什么回答,今天晚上他都不會放過這只他在心里圈養了近十年的小兔子的。
但他還是想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來撫慰自己那么多年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那顆心。
小兔子點頭的瞬間,撐在枕邊的手就變成固定著她臉的鐵架,不允許她再有任何的后退,只能承受來自這個男人藏在溫和外表下多年的隱秘欲望。
安安第一次知道接吻是那么一件被動的事情,雖然她在床事上向來樂意當個只用躺平等肏的廢物,但就之前和程澈接吻的經歷來說,程澈雖然霸道卻往往也勾著她回應。
而不是現在這樣,接了這么久的吻她的舌頭就沒有一刻安安穩穩在自己嘴巴里呆著的時候,不是被吸著去了新世界,就是在自己的地盤還要躲躲藏藏。口腔里的所有角角落落都被另一個人的舌頭用力犁了一遍。
這還是剛剛那個在嘴唇輕輕一吻就走的君子嗎??
終于有一個換氣的間隙,安安立刻把手擋在臉上,拒絕男人的再次索吻,“不親了不親了,舌頭都麻了。”
“好,”男人的聲音還是溫和,如同平常答應她無理取鬧要求的樣子,手上卻一刻不停地把安安從衣服里面剝了出來,“那安安也幫我脫衣服好不好?”
安安覺得自己遭受了欺騙,究竟這個人是現在裝出了平常的樣子還是平常就一直裝出這樣子。但還是提起力氣解開襯衣的一顆顆扣子。
全部解開后,剛剛開門沒有看清的上身又一次裸露在安安面前。排排肌肉勻稱干凈。
這也是安安除程澈之外第一次見到別的男人的肉體。
她之前并沒有在意過,哥哥挺拔好看的身姿內里需要怎樣的緊實的肉體來撐當衣架。但是現在開始不得不在意了…
原來一成不變的服帖襯衫下隱藏的一直是這樣具有力量的肌肉…腦子里開始不停浮現起不同場景下穿著襯衫的季遠,然后不知道哪來的魔術筆擦掉那些襯衫,剩下面前這具光裸的身體。
臉和耳朵一下子被自己的想法燙到,開始發熱。為了自己阻擋多余的想法,安安連忙伸手去解長褲,但看到巨物彈出的瞬間她恨不得當場爬走。
到底是誰給了她勇氣來勾引這位深藏不露的大屌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