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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的助理兼攝影師。我會付給你薪水，很不錯的薪水?！痹捯袈湎聸]多久，一張支票被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推著，放到了楚央眼皮子底下。

楚央看著支票上寫的數字，微微睜大了眼睛。

“太多了……沒聽說哪個助理能賺這么多錢的……”

“這是預付你三個月的?！绷制嬲J真地看著他，忽然伸出手，輕輕抬起他的臉，甚至有些溫柔地用拇指摩挲著他的臉頰，用引誘一般的語調輕聲說著，“別再為了那點虛無的面子拒絕我，你知道，我是你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選擇?！?

楚央緊緊抿著嘴唇，心中幾番掙扎。

或許林奇是對的，他從一開始就被那些黑暗未知的東西牽引而不自知，就連他的爺爺也對他隱瞞了許多秘密……或許他就是注定了要走這條路。

現在，幾乎所有力量都在拖曳著他，往這條路上走，他為什么一定要抗拒呢？

于是他伸出手，拿起了那張支票。

林奇勾起嘴角，一瞬的笑容，有一絲絲的邪氣，但很快又覆蓋上一層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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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央第二天清早就去了銀行，把支票存進自己的賬戶，然后拿著銀行卡趕去復慈醫院幫陳旖付手術費。只不過付費前要簽一大堆的免責說明，還有手術可能存在的風險說明，這些都需要他和祝鶴澤一起商量才能確定下來，偏偏祝鶴澤不在，陳旖說她上夜班，凌晨五點才能回家睡覺，一般到中午才會來。

說到祝鶴澤的夜班工作的時候，陳旖的表情不是很對。楚央隱隱猜到些什么，卻沒有問。

怪不得陳旖想要放棄治療。

他輕輕揉了揉她因化療而日漸稀疏的頭發，低聲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真的會好起來嗎？”陳旖卻反問了一句。

楚央心頭酸澀，這樣的反問，最不應該由陳旖來問。

“不說這些了?！标愳胶鋈桓牧吮砬椋衩刭赓獾貙λf，“楚大哥，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

楚央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只好反問回去，“怎么了？你見到了？”

陳旖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算見到，但是我聽到了。我們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家醫院鬧鬼！”